第三百一十四章 攤牌了(2/2)
聽完這句蘊含莫大殺傷力的言語,陳向文布滿疑雲的表情忽然凝固了,只有急劇抽搐的嘴角,才可發覺他心中翻起了怎樣的滔天巨浪。
宮靈珊的神色同樣猛然一變,拿向糕點的手腕戛然而止,滿目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兩人都比較了解陳平,以他的性格,絕不會隨便開這種玩笑。 ??
而陳平滅了同階元丹帶來的震撼,遠遠比不上做下此事產生的嚴重後果。
這是必然會挑起普、鄧兩族發動修士戰爭的行徑啊!
撇開其他一切不談,單單一個元丹後期的雷修鄧奉城,就足以把在場的三人滅殺了。
陳平他哪裡來的膽量,竟敢得罪兩尊龐然大物?
「平兒,莫非是普元昊先起歹意,你才迫不得已的反殺他?」
深吸了一口氣,陳向文強行壓住恐懼,鎮定的道。
陳平抿了口茶,風輕雲淡的道:「不是,無冤無仇,他技不如人,死在我手裡而已。」
「那你有未處理乾淨,會不會暴露身份?」
陳向文顧不上責怪,滿目擔憂的道。
普、鄧兩家查不到任何線索,也許此事就會不了了之。
可轉念一想,陳平當著外人的面主動坦白,表明他壓根就沒有隱瞞的打算。
陳向文深知他並非衝動之人,說不定籌備了一套計劃應對。
但普家實打實的兩大雷修元丹,該怎麼去解決?
總不能……
陳向文乍的一驚,回憶著陳平當初講的那句盛氣凌人的話。
「赤霄三元丹,我可一力擋之。」
難道,這小子出去轉了幾個月,神通又再次飛躍?
陳向文心癢如群蟻撕咬,想立即問個明白,不過考慮宮靈珊在旁,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陳平稍一轉頭,目光幽深的道:「靈珊,碎星門和本族的合作事宜,你可能獨自決定?」
碎星門中,還有一位元丹中期的老祖樊益橋。
此人是老一輩的元丹,在門內的聲望比隕落的宮四海還要高。
宮靈珊只是一個新晉的太上長老,陳平生怕她掌控不了太多的話語權,故才有此一問。
「臨走前樊師兄說,以我的意見為主。」
宮靈珊神色一動後,冷聲開口道。
她也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中緩過勁來了。
陳平除非刻意推開碎星門,否則絕不會在這節骨眼上,把得罪鄧家、普家的秘密提前告訴她。
「甚好,文叔,靈珊,你們隨我來。」
說著,陳平當先化作一道青影,往山外飛去。
……
半個時辰後。
距離海昌城百多里外的某處海面,三道人影懸浮在高空,彼此間隔不到一丈。
「他是怎麼修煉的,神通竟如此恐怖,這還是
元丹初期嗎?」
盯著好整以暇的陳平,玉容上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宮靈珊心底幽幽的嘆了嘆。
陳平引他倆出城,原是為了方便展示實力。
剛才,她和陳向文輪番上陣,但都堅持不了五招就狼狽敗北。
再之後,兩人聯手攻擊他,卻也沒走過十招。
陳平的遊刃有餘,令宮靈珊甚至覺得,他隱藏了絕大部分的殺手鐧。
而飼養的靈獸月蝕骨鯢亦證實了這一點。
縮在靈獸鐲角落的小鯢,通過顫抖的神念告知她,此人給它的威脅比金照恆還要強烈幾分。
元丹初期的境界,擁有匹敵後期的神通!
越兩階而戰,這即是陳平抗衡普、鄧兩族的底氣所在。
宮靈珊一陣恍惚,攬月宗培養的首席真傳也不過如此了吧?
當年初入築基,膽大包天奪她元陰的小輩,數十載後,居然成長為讓她望塵莫及的一族首修了。
一時間,萬般滋味浮上心頭,宮靈珊品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平兒的手段怕是還在碎星門的樊道友之上了。」
陳向文老懷寬慰,捋須一笑,意有所指的道。
「樊道友肯定是鬥不過我的。」
陳平袖袍一舞,毫不謙虛的道。
正如宮靈珊猜測的,和兩人比劃,他只使用了青蓮十六斬劍訣和乾藍紫焰。
冰靈晶焰,珊瑚法相,蛛王傀儡等眾多壓箱底的絕技一項未曾施展。
可想而知,一般的元丹初期在他眼裡,已不算需要認真對待的敵人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宮靈珊深吸了一口氣,明眸流轉的道:「縱使你神通廣大可攔住鄧奉城,但另一位雷修該如何處理?」
「貴族的陳向文道友與我合力也不是鄧舜棋的對手,更何況普家還有一位元丹中期的老祖。」
「嘿嘿。」
陳平嘴角一抿,彈了彈指間的儲物戒,一大團黑色的光影急速竄出,十六隻閣樓般高的鐵腳橫空屹立,左右側一對水藍翅膀不停拍扇,使龐大的身軀保持懸空的狀態。
魔臂妖蛛王傀儡!
是的,時間緊迫,陳平也沒空和宮靈珊勾心鬥角的扯東扯西,直接展示拳頭讓她信服為止。
假如此女現在仍有明哲保身,或是坐山觀虎鬥之意,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雖然作為第一個得到她身子的男人,陳平不願表現的太無情。
「傀儡!」
宮靈珊、陳向文俱是一驚,縱使這頭妖蛛王傀儡撲扇著小不可見的翅膀,看上去十分滑稽,可並無人敢笑出聲來的。
因為從蛛王身上散發的強悍氣息,壓的他們神魂顫動不斷。
一頭貨真價實的三階中品傀儡!
一旦陳平操縱蛛王展開攻擊,兩人幾乎無活路可言。
宮靈珊微咬玉牙,皺眉一嘆,陳平今日展現的各種手段,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三階傀儡,她碎星門寶庫也沒有這等寶貝收藏的。
「靈珊與文叔擋下普家的元丹即可。」
陳平雙目微眯,一縷寒光閃過後,豪氣大發的道:「鄧家雙雷修,我一人獨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