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覬覦老祖宗,陳平完了(1/2)
一望無際的虛空中,四名煉虛級別的存在相隔不遠的趕路。「呵呵。」
聽了李丹師的狂言,元谷暗中冷哼。
這姓李的丹師雖說手段超常,可和八階宗門傾力栽培,擁有強勁保命底牌的合道種子遠遠無法比較。
否則也不會那麼容易被雍瑞、酒鬼屍皇種下了禁制。
一行人遁飛幾天後,遠處平線上出現了一片巨型的「沙丘「虛影。此沙丘實在遼闊。
褐色的赤風捲成不計其數的漩渦,綿延不知多少里。
「去六號礦點必經過這片赤霄沙海,不然我等要多耗費月余工夫繞路。」
雍瑞目光一閃,落在元谷、陳平二人身上。各大星辰的原生空間已經夠堅固了。 ????
可虛無之海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蛻的空間術都極難撕裂這裡的空間,進行穿梭。不通空間規則的話,將平白浪費大量法力硬抗異象。「李某的空間造詣不如元道友。」
朝雍瑞遞來的眼神微微一掃,陳平開口道。
「李丹師謙虛了,元某修煉的不過是普通化級瑰寶術。」元谷鼻尖一皺,道。
帶三人穿行赤霄沙海,壓力可想而知。抵達礦脈後,還要和至仙劍宗的劍修鬥法。他可不願損耗過多的法力。
「你二人哪裡來的勇氣互相推脫!」這時,酒鬼屍皇眼皮一翻,冷聲道。兩個馬前卒勾心鬥角,令人深感可笑。
「李道友是煉丹大師,給元道友一批恢復丹藥當做補償吧!」斟酌一陣,雍瑞拍板道。
話里明顯偏向陳平。
此人畢竟是一位煉丹高手。
若能帶回組織,發放的獎勵不會少。
「李道友補償元某二十粒五道紋的七品恢復丹藥,這一路的空間壁壘就全交給元某破解。」
—聽雍瑞的提議,元谷兩眼精芒一綻,獅子大開口的道。「半瓶,元道友愛要不要!」
嘴角狠狠一抽,陳平面龐冷芒一划,扔去一枚淡紫色的丹瓶。「哈哈,李丹師財大氣粗,元某領情。」
打開瓶塞一瞧,元谷滿意的點點頭。裡面,十粒五道紋的恢復丹藥閃閃發光。
在虛無之海,此類丹藥的價值可是一直居高不下。「這人族揣著的仙晶恐怕比本皇還多。」
酒鬼屍皇見狀,浮起一絲異樣的心思。人族百藝,個個都是掙資源的行當。
此族能在星辰界長盛不衰,與百藝的輝煌脫不開干係。「元某獻醜了!」
得了巨大的便宜,元谷也不再推遲,兩手一掐訣,周身泛起刺目的銀芒。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雙掌微微合攏的區域,幻出一隻法力凝聚的紅色小鼓。
「砰!」
元穀食指微屈的沖小鼓一彈。幾乎與此同時,小鼓赤紅光芒一閃。
如血的光芒刺目膨脹。
竟是在眾修身前硬生生的融出了一條蜿蜒且深不見底的空間通道。
「嗯?」
目睹此情形,陳平雙眼一壓。
他之前自認空間術不如元谷,實際是低調之言。可這一看元谷的施法,卻是令人有些忌憚了。此修在空間一道上的造詣,的確比他要強一些。
「元某專精空間規則一萬多年,讓各位道友見笑。可惜,元某未尋到規則三蛻的寶物,始終是一大遺憾!」
元谷既自得又失落的道。
如果他的空間神通已經三蛻,何至於淪落成他人的傀儡。
「姜仙黑市里,售賣各種規則三蛻的重寶,當然,即使是組織的高層,想獲取購買的資格也非易事!」
雍瑞似笑非笑的道
。
他發現這兩個人族各有特長,祖父估計會直接收入門下。「雍道友是姜仙黑市的人!」
聞言,元谷語氣震驚的一低呼。顯然,那姜仙黑市的名氣不低。
「李道友、元道友如今也是姜仙黑市的固定成員了,不必大驚小怪。」
雍瑞嘴角一牽,雙手靠背的一點腳,飛入空間通道。
此時此刻,從萬里之外仰視赤霄沙海。
就能看到沙海中,不斷破碎,又衍生著一條掛滿紅燈籠似的火紅通道。
幾個人影在裡頭神情清閒的飛躍。
一邊趕路,陳平一邊打量元谷施法構架的通道。「妙!」
陳平暗生一縷奇異之色。
空間破路,主殺伐的火能量輔助融化通道里的隕石和風暴。效率竟高的令人髮指。
這元谷當真把空間、火規則的融合練的爐火純青。自己也兼修了兩大規則。
以後倒是能借鑑一下。
「大千界那會,元某才化神巔峰,空間規則也僅僅一蛻罷了,然而,一遁之下卻能橫穿萬里。」
「飛升至星辰界後,境界大漲的同時,這能力反而足足削弱了遠不止九成!」
掐著訣飛行,元谷搖頭感慨。「元道友原來是飛升修士。」
雍瑞眉毛稍稍一挑後,笑著道:「星辰界不是大千界能夠相提並論的,就是諸位大聖的神通也受到嚴重限制。」
「如若不然,這一界的生機早被萬古以來的強者們打成破滅。」聽著此話,陳平無任何反應。
他剛飛升上來時,也不適應世界空間的劇烈變化。久而久之就無所謂了。
反正所有生靈都一樣,被星辰界的規則狠狠壓制。有元谷開路,雍瑞、酒鬼屍皇開始閉目養神。
陳平身形一閃,移動到元谷身邊,傳音道:「元道友,那姜仙黑市是什麼來頭?」
「姜仙大聖,靈物得道,據說那位大聖的跟腳是一顆重力靈珠,單—規則得道,比之至仙大聖是要弱上幾籌的。」
見是自己預謀截殺的李丹師詢問,元谷猶豫半天,才不情不願的道。
「雍道友等人投效的組織是八階勢力!「吸了口涼氣,陳平臉色一變的退了回去。「仇已結下,得想個辦法把這丹聖給坑殺掉。」元谷心思轉動,暗暗謀划起來。
……
片刻後,陳平已恢復冷靜。他在意的自然不是什麼八階勢力。而是姜仙大聖的跟腳!
重力靈珠?
他
不禁聯想到自身掌控的玄器靈珠。兩者都是單一的重力規則。
難道彼此有某種聯繫?「轟隆!」
未待他繼續深究,就在下一刻,耳邊一連串爆鳴,元谷幻出的通道自主破碎。
幾人已穿過赤霄沙海。
普通的區域,雍瑞、酒鬼屍皇自是不需要空間術的幫助。各自施展遁光,一言不發的埋頭飛行。
……
虛無之海的某處虛空,隱晦閃爍著幾團五彩螢光。這些光球仿佛永久固定在半空中。
一條若隱若現的灰色山脈夾在其間。從遠處看去,像極了戲水的游龍。此刻,地龍內部深達百里的一座空間。
一位慈眉厚耳的老者站在一條礦洞邊,兩手不停的接連幾下打出。
原處,一下顯露了個傾斜的深坑。並於底部現出一面青玉石所制的大門。
「嚴師兄,師姐正在吸收靈焰,我們冒然打擾恐怕不太合適。」老者身後,站著一名年輕俊朗的背劍男修,他尋思再三,輕聲開口。
「六號礦點的師兄弟大半都
前往四號礦點協同防守,我這幾日心神不安,總擔心礦脈出岔子。」
「你孔師姐那邊雖不應叨擾,但必要的提醒不可少。」
慈眉老者面帶顧慮的擺擺手,沖地下的青石大門遙遙一點。一股無形巨力撞擊而出。
「咯吱「一響後,大門的禁制化開,露出一條漆黑通道。兩人馬上向下飄落。
一路穿行了半刻鐘。
四周的場景開始變得離奇。
溫度分明如不熄火爐般的炙熱,可就是這樣惡劣的環境,卻生長著密密麻麻的靈草、靈花。
每一株都生機盎然,充滿了活力,一點不曾乾枯。「這是生機伶焰的力量!」
背劍男修驚奇中夾雜羨慕。
「孔師妹發掘合道種子有功,且陳師弟已渡過九九歸一劫,如此大的功勞,長老會把生機靈焰交給她煉化也合乎規矩!「
慈眉老者輕笑道。
他身旁的左之佑左師弟,掌握著一蛻的生之規則。對這朵天地衍生的生機靈焰自然有些意動。
不過,在提到陳師弟時,老者眼神稍有變化,透著一絲複雜之色。
「師弟我就沒有孔師姐的好運氣了!」
左之佑嘴巴一抿,頗為的苦澀。
六號礦點出世了一朵天地奇火,還是他匯報回的宗門。他原先以為宗門會把生機靈焰分給他煉化。
然而,十多年前,已成內山長老的孔知畫孔師姐持著長老會喻令,從光陰星辰破入礦點。
生機靈焰自是暫時沒他的份了。
雖帶著一些不舒服的情緒,可左之佑仍舊希望師姐能早日功成。劍宗的外部壓力日益增強。
領悟出生死劍的孔師姐是主戰力之一!比同階的他強了不少。
「因陳師弟的緣故,孔師姐被長老會賞賜了珍貴無雙的蛻變至寶,使得劍道規則一口氣三蛻,若是再煉化生機靈焰,將生之規則也推至三蛻地步的話…」
左之佑渾身一顫,露出一絲敬畏的表情。如今的孔師姐已是宗門的標杆劍修之—!鬥劍被毀劍心,卻逆流勇進。
生、死、劍三大規則融合。
數十載前,以煉虛中期的修為鬥敗一位內山長老,頂替而上。與其有隔閡的派系震撼不已。
若不是宗門處於危機邊緣,羅筠夫婦那些人早沒了好日子過。「陳師弟不知作何考慮,孔師姐都間接得到了天大的好處,他老老實實的待在宗門,各種寶物供應還會少嗎?」
左之佑鬱悶的道。
陳平孤身離宗的消息傳遍宗門後,所有的弟子都異常不解。「飛升修士不是那麼容易產生歸屬感的。」
搖頭輕嘆間,慈眉老者手掌一推,閃身進入一個隱蔽空間。他嚴匡是知情者之一。
但器靈師叔的做法,哪裡是他能質疑的。
……
在一方平坦的空地附近,嚴匡和左之佑靜悄悄的站立。十丈開外,中心巨石上,一棵乳清色的光蓮徐徐綻放。一名五官清秀的女修正端坐其上。
從蓮瓣上飄散出屢屢的熱流,纏繞附近,將身形淹沒的朦朦朧朧。
更古怪的是,那朵光蓮宛如純粹的生機之力和火焰所化。飄動的同時,紮根在地下一片迷幻似的虛無區域。
「那群魔修又作惡了,該殺!」
一道傳音入耳後,孔知畫猛地―睜眼,美目中煞氣一划。「師妹,你可凝聚出了完整的靈焰?」
嚴匡關切的問詢。
「這處泄露的生機靈焰很奇怪,我始終未感應到焰心的存在。」孔知畫黛眉一皺,道。
天地之火都有焰心。
通常,一朵靈火只會誕生一枚。煉化焰心後,才算是徹底掌握了靈火。「幾位煉虛巔峰的師兄也來查看過了。」
「這朵生機靈焰的本體被封印在一個極其詭異的空間裡,外力破壞會導致靈焰被亂流吞沒。」
「要是老祖宗在就好了,她取此焰不費吹灰之力。」嚴匡惋惜的道。
「無妨。」
孔知畫一抿紅唇,篤定的道:「這朵靈焰的能量極其龐大,只需吸收足夠多的焰絲,師妹便可重新凝聚一枚後天焰心,同樣能掌控生機靈焰!」
聽罷,左之佑心中一動。
待孔師姐吸納夠焰絲,他未必不能撿個漏二次感悟。
「陳師弟也是修火法的劍修,如果他在宗門,生機靈焰定然有他的一份。」
嚴匡嘆了一口氣。他的壽元當真不多了。
不知在坐化前,能否再見那小子一面。
他心裡憋著無數的教誨,想與陳平徹夜長談。聞言,孔知畫斟酌半晌,清脆的道:
「陳師弟離宗前其實給我留了傳信,他因修煉魔功要取生靈之氣,怕宗門規矩所縛,才遠赴宗外打算屠戮一些不長眼的異族。」「大約千年內就會重回宗門復命了。」
嚴匡、左之佑身子一震。
這理由好像站不住腳。
劍宗維護人族不假,但對異族一向不手軟的。除非擊殺與劍宗交好的那些種族。
「有一件秘事,希望兩位師兄弟守口如瓶。」
孔知畫歪頭抿唇,欲言又止的道:「一次,我和師弟談及老祖宗,他連口水都流下來了。」
「他心裡是有些想法的,以他的性子,不至於還未努力就半途而廢。」
覬覦老祖宗?
嚴匡、左之佑一聽,腦袋直接如悶雷轟擊連綿作響。誠然,劍宗一眾男修長老,仰慕老祖宗者不在少數。可誰也不敢把這禁忌的情愫說出口啊! ??
陳平是潛力無限,但和老祖宗的差距還是猶如天淵之別的。他怎麼敢?
「師妹,這話萬萬不興亂傳!」嚴匡板著臉,訓斥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