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震驚全宗,器靈召見(上)(2/2)
他還以為是什麼吩咐。
原來是大多劍修的老毛病,愛攀比愛爭鬥罷了。
聽說辛景陽在上次的斗法會上,曾與天昭劍宗的一位長老結了點梁子。
如今卻是要以牙壞牙,讓小輩們為他扳回一局。
而侍奉劍魄祖圖的石夏月顯然也是在等辛景陽。
「即日起,祖圖聖器關閉半載,望各位師侄奔走告知,以免白跑一趟。」
石夏月口蘊靈力的一傳,頓時響遍各處。
緊接著,她不遲疑的往中央部位一拍。
空間『嗡嗡』一震,憑空出現了兩條長長的青石階梯。
緩緩地向上延伸,也不知道多長。
「祖圖內有兩個空間。」
「一悟劍術劍意,二悟劍魄劍心。」
指著那兩條入雲階梯,孔知畫解釋道。
陳平點點頭,表示知曉了。
不出意外,聖器山是以後的常來之地。
剛好能藉機掩蓋金珠的悟法效果。
「一次入二十人,長則半月短則三、五日就會有結果。」
請示過辛景陽後,石夏月道「天昭劍宗的小友們,請吧。」
話畢,汪胥鏡朝同門隊伍一點。
十位師弟師妹自動出列。
一個個絲毫無聲的朝高空飛去。
待接近一條青石台階後,十人全被一股吸力吞噬進去,消失不見。
石夏月再朝本宗的百名弟子中一瞥,前頭的十位弟子當即出陣,也從通道進入了祖圖。
無人再進後,通道四周的波動恢復平靜。
趁著空暇,孔知畫傳音道。
「劍魄應該是一種神通。」
陳平不假思索的道。
他與龐須林比斗過。
後者修煉的劍魄既能傷神魂,又可在瞬間轉化為法力,狀態十分的玄異。
「功法所凝的劍魄確實如你所言!」
孔知畫美眸一閃,接著道「但從祖圖里繼承的特殊劍魄,可不止是神通了。」
「特殊劍魄簡單的說,就是魂道與劍道的完美融合。」
聽罷,陳平心頭一震,連忙道「那豈不是融合規則的體現?」
「不錯!」
孔知畫點點頭,道「這就是特殊劍魄的最大好處之一,能讓你快速掌握一種融合之力。」
「大機緣!」
陳平心臟砰砰直跳。
如果劍、魂規則融合,太一衍神法的強度至少能一躍兩個層次!
「再者,特殊劍魄或多或少都自帶一種專屬神通,絕不比真靈根神通來的弱。
「你入祖圖之後,先分化魂絲。」
「分的魂絲越多,機會越大。」
「你是魂道方面的高手,這步驟於你而言簡簡單單。」
「魂絲分化後,你便要儘快感悟祖圖內的意志。」
「如果遇到特別契合的反應,必須立刻吸納。這機會是稍縱即逝的,千萬不可貪圖所謂的四大劍魄。」孔知畫悉心教導著每一步的細節。
「萬一,嗯,師侄是說萬一傳承了兩、三種劍魄,該如何是好?」
摸摸道袍背後的劍結,陳平面色純正的道。
「哈哈!」
然而,未等到孔知畫回答,兩人的意識里突然划過一聲不掩飾的大笑。
同時,儒衫虛影也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
居然是煉虛大修士辛景陽!
「哎,此人境界太高,神識無孔不入,我和孔知畫的傳音與當著他的面說話差不多!」
陳平心中一驚,逼不得已朝辛景陽鞠了一躬。
「居然和老夫當年的想法一模一樣,小崽子有志氣!」乍起一道聲音後,辛景陽便不再關注這裡。
對他來說,新入宗的內山弟子與路邊的搬家螞蟻無異。他寄託的希望所在,還是身旁的兩位親傳弟子。
「辛長老為何發笑你懂了?還要繼續問剛才的幼稚問題?」
孔知畫沒好氣的翻個白眼。
「有備無患,師侄可不想錯過機緣。」陳平仍然不改口。
「劍宗歷史上,唯一人領悟了多種劍魄,你叫我如何指點你。」
聳聳玉肩,孔知畫無奈的道。
「孔丫頭,你似乎很看好陳師侄。」
這時,一名白眉老者閃身降落。
正是執掌弟子殿的嚴匡嚴長老。
「嚴長老好。」
陳平以晚輩禮相見。瀏覽器搜索精華·書閣……最快更新……
「他的天賦在入門情報中寫的清清楚楚,嚴師兄應該了解頗深。」孔知畫淺笑道。
在天涯城外,嚴匡救了她和龐須林。
倒是欠了師兄一個大人情。
「不低於三成,或許更高。」
嚴匡一捋長須,意味深長的道「若非如此,本長老也不會網開一面,允許一個還沒有獲得貢獻點的弟子進入祖圖。」原來孔知畫的人脈是他!」
聞言,陳平立刻流露感激,道「師侄一定全力以赴,不負嚴長老的看重。」
嚴匡手握大權,自己少不得和此老打交道。
他巴結巴結也屬道從內心。
「比起你,本長老倒是更期待孔師妹。」
朝孔知畫深望一眼,嚴匡便走向了一旁。
「沒什麼,我告訴他我融合了生死劍神通,你切記!」
孔知畫正叮囑著,卻見陳平已是不感興趣的垂下頭顱。
第三日。
陸陸續續有幾位弟子從通道傳出。
基本全是一副喪氣模樣。
直至十五日。
第一批進入祖圖感悟的十名天昭劍宗和十名至仙劍宗弟子全部出來。
結果沒一人獲得劍魄傳承。
這情況在一眾長老的預期之內。
接著,又是二十人依次進入。
時間如梭。
一晃來到了一百餘日後。
圍觀的弟子們不減反增,幾乎占滿整個山巔。
期間,又傳入—位外山長老。
是一名丰神俊朗的煉虛中期。
他在孔知畫臉上一划而過,連帶著盯了陳平幾息。
此人正是鬥劍會上,擊潰孔知畫劍心的祝道尊!
也是羅筠長老的道侶。
「他修煉的是魔功?」
通過微弱的感
應,察覺一絲詭異後,陳平眉頭一皺。
「祝雨伯的主修功法是一門採補之術。
孔知畫傳音道。
「這種人都能當上劍宗長老?」
陳平暗暗冷笑。
祝雨伯欺負孔知畫就罷了。
如果牽連到他,自己煉虛後定第一個拿此人開刀。
「嘩啦!」
隨著一道空間的撕裂聲,幾名弟子被傳出祖圖。
「傳承特殊劍魄的難度,各位已親眼所見了!」石夏月微微偏頭,朝蒙泰寧等一眾外來修士道。
整整一百八十人,無一個傳承劍魄。
更別提妙不可言的四大劍魄!
「不急。」蒙泰寧胸有成竹的笑道。
汪胥鏡、安含煙兩位天賦最高的小輩還未入內,蓋棺定論為時尚早。
「下一批。」辛景陽一甩袖袍,將身邊最後十名劍宗弟子送入祖圖。
其中兩位是他寄予厚望的徒弟。
「陳師侄,你也一塊去。」嚴匡笑眯眯的道。
「是!」聞言,陳平二話不說的騰空而起,往那青石台階飛去。
中途,他還時不時的打量下方。
他手頭上無貢獻點,那位祝長老很可能會跳出來橫生枝節。
然而,祝雨伯始終面無表情,沒有什麼動作。
「估計是顧忌嚴長老!」
左右一尋思,陳平心中大定。
「這位師兄挺面生。」
「也許是新入宗的弟子?」
「白某聽長輩說,至仙天劍在天涯城飛升台上攔截了一位大千界的飛升修士,應該就是他了。」
「在下界劍道一蛻?這位師兄的天資不比普通真傳差了。」
四周,至仙劍宗的弟子們交頭接耳,互相傳達信息。
而陳平則淡定的往入口飛去。
「等等!」
就在下一刻,一道白影擋在了去路上。
身法之快,讓人難以捕捉。
「是他?」
陳平暗自一驚,不得已停住腳步。
擋在通道口前的竟是徐胤玄。
「你連宗門令牌都未掏出,是如何消耗的貢獻點?」徐胤玄眼角一冰,毫不客氣的道「劍宗的規矩就是這樣一點點的敗壞!」
說完,他冷冷掃向了嚴匡與孔知畫。
明顯,此人早看穿了走後門的把戲。
「他還沒當上執法殿殿主,要成了,本座平常某個熟練的行為豈不都是觸犯門規?」」
陳平心裡閃過一股厭惡。
「徐師弟,這麼多外人看著,容師兄事後再給你一個解釋。」
目睹此景,嚴匡白眉一挑,嘴皮微動傳音過去。
「師兄也知外人在旁,何至於壞劍宗名聲?」
徐胤玄絲室不給面子,狹長的眼睛泛著一絲冷色。
「徐長老話過了,陳師侄攜兩種二蛻神通入門,按照門規,一開始就有一萬貢獻點發放,只是未印入令牌中罷了!」孔知畫不咸不淡的道。
「掌兩大二蛻規則?」
「孔長老所言當真的話,大千界的修士什麼時候能有如此底蘊了?」
「宗門培養的真傳大半也比之不上!」
劍宗的弟子們一個個面露稀奇,不斷打量半空的新面孔。
「徐師弟也是為宗門整體考慮。」
辛景陽凝化的虛影突然暴漲幾圈,聲音擴向四面八方「陳平師侄准入,貢獻點待令牌製作結束後扣除!」
「多謝辛長老洪恩。」
一聽此言,陳平如蒙大赦。
「姓辛的正與祖父爭奪那件合道之寶,這是打算把派系爭鬥挑入明面了?」
徐胤玄雙目—縮,暗中冷笑。
連祖父在辛景陽面前都節節敗退,他更無法違背此人的決定。
接著,他面帶一絲陰沉的讓開。
而另幾位長老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
徐家和辛景陽的道爭人盡皆知。
誰敢輕易摻和?
為防再生變,陳平不含糊的引動靈力,閃電般的踏上青石通道。
與此同時,天昭劍宗的汪胥鏡、安含煙等十名劍修也迅速跟進。
那通道是一個傳送口。
陳平剛被吸入當中,便只覺渾身上下寒氣直冒,一股異樣的感覺瞬間降臨其身。
經過一段漫長的黑暗後,眼前豁然開朗。
陳平四下一掃,發現自己竟仿佛置身在星空之下!
這個神識不可窺視之地,懸浮著數不清的星辰。
五顏六色,光芒爭相輝映。
並且圍著中心的一物有規律的轉動不歇。
隨著這種規律,一顆顆星辰忽大忽小,升起落下。
似乎在不斷重複著此循環。
「好奇妙的開界至寶!」
這時,相隔不遠的虛空,一名白袍劍修驚嘆的道。
陳平循聲看去,面色一怔。
原來,劍魄祖圖的空間不是分割成一塊一塊的。
二十一名修士全部傳入了同一個空間!
十名至仙劍宗的同門已端坐在地,旁若無人的開始分化魂絲。
祖圖由—位四劫器靈操控。
無人敢在這裡起歹心。
「師妹,師兄先開始了!」
汪胥鏡朝安含煙笑了一聲,接著,就見他雙手捏訣,往眉心一按。
一團魂魄頃刻溢出。
也不知他施展的什麼魂法。
竟是快速分出了五、六千根魂絲。
進度和數量還在十名至仙劍宗弟子之上!
「在下身懷某種魂體,不值得各位道友驚怪。」一望對手們略帶吃驚的表情,汪胥鏡得意的搖搖頭。
「分化的魂絲越多,機會相對越大。」這時,陳平滿腦子都是孔知畫的教誨。
只見他竭力的運轉魂法,整個魂魄徑直飛出。
靜靜地站在頭顱之上。
下一刻,令身旁修士震愕的一幕出現了。
幾乎是瞬息之間,那頭強壯的神魂如雪崩般炸裂。
接著,足足一萬縷精悍魂絲爆發出來,將完整魂魄取而代之。
「你……你的魂道…」
汪胥鏡臉龐驚色一閃,語塞不已。
「略通,略通。」
沖汪胥鏡露齒一笑後,陳平收斂表情,意念強行一盪。原本匯聚於身側的萬縷魂絲竟再度一分為二。
整整兩萬縷魂絲鋪天蓋地,淹沒了周遭……
明日一口氣結束劍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