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暴露修為(2/2)
站在門外的修士,赫然是在他溪口城上船的黑臉大漢!
「兩位道友好,葉某沒有敵意,還望現身一見。」
陳平攤攤手,誠意滿滿的道。
接著,他收攏了一身的靈力,神識也保持
在尋常元丹中期的水準。
「閣下潛進我周家靈艦,到底存何目的!」
頓了半息時間,周霧春隔牆說道,語氣里充斥著一股質疑,並未因陳平的示好而鬆懈下來。
兩人心裡都十分的駭然。 ??
一名元丹中期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藏匿了整整二十多天。
若不是這次弄出大動靜,故意讓他們知道,恐怕抵達雙城都發現不了。
陳平咧嘴一笑,抱拳道:「周道友說笑了,葉某規規矩矩的買票坐船,當然是去浮幽城了,我若有不為人知的噁心思,豈會主動的暴露修為?」
待他話音結束,繼而寂靜了一陣,兩邊的石門雙雙開啟。
周霧春,吳飛荷同時閃爍出現,兩人的位置貼的很緊,明顯是對他防範至深。
「葉道友的面孔是偽裝的吧,元丹中期的大修,不可能寂寂無名,而我攬月宗收集的情報內,似乎並沒有關於道友的丁點信息。」
吳飛荷打量了陳平幾眼,淡淡的道。
攬月宗長老的身份,是她的護身符。
所以,在經歷最初的驚慌後,她反倒快速的鎮定了下來。
「這的確是我本尊的容貌。」
仗著神識強大,陳平也不怕兩位元丹初期的修士看出破綻,無辜的辯解道:「葉某是幽火門一帶的散修,區區薄名,自然入不得貴宗的法耳。」
「呵呵,閣下既然在幽火門海域修煉,又何必萬里迢迢的跑來我溪口島坐船?」
周霧春目光一動,聲音沙啞的道。
「葉某恰巧遊歷至此而已。」
陳平嘆了嘆,無奈的道:「如果你們不信,我還真沒什麼話可說的了。」
「道友倘若一開始顯露元丹中期的境界,周某人必將以禮相待。」
冷笑了一聲,周霧春一臉狐疑的道:「可道友卻混跡在幾名晚輩之中,周某就不得不懷疑你的真實目的了,雙城邪修一貫詭計多端,擅長玩一些惡毒的把戲!」
話語間,他直言不諱的把陳平歸類為了邪修暗子。
「葉道友無法自證身份的話,不如自行離開弒風號,反正以道友的修為,不管在哪都能搭上船班。」
吳飛荷微微一笑,卻毫不客氣的驅趕起來。
這黑臉大漢的隱匿術雖然神奇,可本身僅是元丹中期。
她和周霧春聯手,縱使不敵此人,保住性命想來是足足有餘的。
況且,千丈之外的小型靈艦上,還有一位堪比元丹大圓滿的傀儡師。
雖然熊鼎天的脾氣乖張,但比之邪修,卻是令人放心的多了。
「還是那句話,葉某精通隱匿之術,要是有心偷襲,兩位道友自覺可能躲過?」
深深的瞟了兩人一下,陳平一字一頓的接著道:「傳聞攬月宗的契約之術冠絕群島,在下承諾可以和吳道友簽訂血契,證明赤心。」
「哦?」
吳飛荷眉頭一皺後,漸漸舒展了開來,笑道:「若是葉道友真的願意簽訂血契,本閣主當然會信任你的。」
她攬月宗的血契獨步無雙,比厚乙契約的束縛力度強大數倍。
一旦違約,別提元丹修士,就算金丹老祖,也無法擺脫反噬之苦,直接身死道消的。
她掌握的血契秘術雖不是最頂級的層次,可約束一名元丹中期,還是胸有成竹的。
「吳閣主儘管施法便是。」
陳平剛一說完,指尖上一滴精血濺射飛出,懸浮在身前。
見他此般坦誠的樣子,吳飛荷暗生滿意,摘下了一枚灰色的戒子。
周體光華隱晦,外型倒是同普通的儲物戒極其相似。
此物名喚「攬月法戒」,乃是一件輔助類型的上品道器,更是她施展血契之術的媒介,遠比儲物戒貴重。
每一枚攬月法戒,都是由宗門的金丹老祖祭煉數載而成。
貢獻點足夠的弟子皆會去藏寶閣兌換一枚,方便在外行事。
「天法地合,真魔之身降凡塵!」
吳飛荷快速念了一段複雜的咒語,接著單手一掐訣,戒子背後一股黑氣一衝而出,憑空一凝,就幻化為一個青面獠牙的恐怖鬼頭。
「魔道秘術!」
陳平不動聲色的暗自驚道。
好在他扔去的只是一滴精血,並非一絲魂魄,卻是不怕吳飛荷施術針對的。
「嗷!」
鬼頭揚首一吼,發出一聲悽厲長鳴後,一張大口,沖空中的兩滴精血一吸而去。
「噗」一聲,兩人的精血滴溜溜一凝的匯聚成一團,被鬼頭吸進了口中。
下一刻,鬼頭就一閃的憑空消散。
吳飛荷與陳平俱是身形一震,各自多了一絲冥冥中的感應。
「如此可怕的束縛之力,大概率是玄品上階的魔道血契。」
陳平眸中一閃,隱隱有些忌憚起來。
簽訂了攬月宗的這門血契後,一旦違背誓約,則將立馬神魂俱滅。
以他當前的神魂強度,絕對抵禦不了。
或許金丹修士,才有可能扛住反噬。
契約的內容很精簡。
半年之內,陳平不准出手對付吳飛荷,且萬一靈艦遇險時,他要與吳飛荷站在一個陣營。
當然,契約是雙向的,擺在吳飛荷那同樣生效。
對此,陳平沒有多大的意見。
在知曉此女身上所謂的重寶只是一枚木元之靈後,他徹底放棄了搶奪的想法。
老老實實在浮幽城修煉,購買丹藥提升修為,才是他定下的計劃。
「葉道友與幾個小輩遊樂多日,突然向我等暴露修為,總歸是另有原因的?」
周霧春拱拱手,笑眯眯的問道。
雖然這黑臉大漢是與吳飛荷簽訂的血契,但吳閣主素來親近周家,不就等於和他也是一方的!
「自然。」
陳平點點頭,神色一正的道:「吳閣主,熊道友方才透露的秘聞,我希望你能如實的告知。」
「你竟偷聽了我和熊道友的談話!」
吳飛荷眉頭大皺,驚疑不定的道。
以熊鼎天的神魂強度,居然都沒有勘測出蛛絲馬跡?
「吳閣主高估葉某了,若是已經知曉兩位道友的對話內容,葉某何苦多此一舉的簽訂血契?」
陳平嗤笑一聲,繼而語氣懇切的道:「葉某隻有一個目的,安全的抵達浮幽城。」
望了望周霧春,見他也擺出一副好奇的神色,吳飛荷搖搖頭,幽幽的嘆道:「熊道友說,雙城的邪修陣營又誕生了一位金丹修士!」
「新的金丹邪修!」
陳平、周霧春震驚之下,面面相覷起來。
「具體是哪位前輩?」
過了半晌,周霧春咽咽喉嚨,聲音顫抖的道。
「斐鴉嶺邪修之首,竇瀚海。」
吳飛荷苦笑了一下,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