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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兩世首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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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翁某新升統領一職,忙的是廢寢忘食,所以對牧兒疏於管教了。」

翁富鴻搖搖頭,低嘆一聲的道。

對此振振有詞的理由,陳平卻是不贊同的。

修仙一途全憑修士自覺,什麼時候還要長輩時刻監督了?

「其實,早在二十年前,牧兒就已經打破築基境的瓶頸。」

翁富鴻冷冷一哼,忿忿的道:「築基後,他的修為停滯不進,全然是因為一名女子。」

「哦?」

陳平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虧他之前還以為翁牧或許是醉心傀儡術,耽誤了大道。

豈曾料到,竟是難逃美人關。

這不是和流連女色的翁富鴻一脈相傳嘛!

「唉,慚愧,我那不爭氣的孽子,鍾情的是一名沒有靈根的凡人女子!」

翁富鴻重重的按下茶杯,語出驚人的道。

「……」

一聽此話,陳平只能無語了。

凡人生命短暫,生機衰竭的速度極快,除非是無意繼續大道的練氣修士,否則仙凡結合,必定是無好結果的。

「陳道友放心,我已將那名凡女驅逐至淮素平原。」

翁富鴻冷漠的道:「兩人斷了聯繫,等隔個幾年凡女芳華老去,牧兒也許就自然而然的看開了。」

「翁統領不如給牧兒安排一名築基道侶,移情她處好像更有效果。」

陳平摸摸下巴,笑吟吟的道。

「唉,翁某試過了,他竟以自廢丹田來對抗我,陳道友你別看犬子成天默不作聲、唯命是從的樣子,他若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翁富鴻誠懇的抱拳道:「這三年,要麻煩道友禁足犬子,莫讓他出門一步。」

「盡力為之。」

陳平不置可否的應了一句。

收下一名存在大心結大業障的問題弟子,他多少有點不太高興。

接下來,翁富鴻起身告辭離去,他的輪休即將結束,還得回到黃水海鎮守。

「堂堂元丹大修的獨子,痴迷一名凡人女子,怎麼都像是雜記中編纂的故事。」

陳平拍拍額頭,神識鋪開一掃,找到了翁牧的蹤影。

短短一陣,他挖出了一個兩丈方圓的小房間。

「牧兒,你跟為師過來。」

傳音一入耳,翁牧立馬中止搗鼓密室,躡手躡腳地隨陳平走進一個通道。

地底平台,登雲馬傀儡展翅欲飛,周身七彩華光熠熠爍爍。

沖天的氣勢迎面撲來,翁牧一介築基初期,登時被震得臉色一白,連法力運轉都極為的艱澀起來。

「三階……傀儡,而且可能是上品、極品。」

翁牧嘴唇微合,心驚膽戰的判斷道。

「你仔細看著。」

講完,陳平不再關注這位新收的弟子,繼續修補登雲馬傀儡。

……

幾日後,陳平撫摸著眼前猶如藝術品般奢華的登雲馬,眸中閃過一道惋惜之色。

錢幣符寶終究是對傀儡本體造成了不可復原的創傷。

陳平預計此馬的飛行速度將永久性的降低半成左右。

不過,這已是意料中的結局了。

就算如此,它的身法依然是鶴立雞群,遠超一般的假丹修士。

接著,陳平舞袖一扇,登雲馬不見了蹤跡。

除了容易暴露身份的蛛王傀儡外,他一口氣放出其餘幾頭殘破的傀儡,若無其事的修補起來。

親眼見到一頭頭氣息龐大的三階傀儡現身,翁牧驚羨之餘,對師父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恐怕他一直畏懼尊敬的爹爹,在師父手裡走不過十招。

……

近半月,翁牧一動不動,觀察著陳平的動作,生怕漏了一個細節。

「還算沉穩。」

暗暗注意著翁牧的言行,陳平對他的印象稍微改觀了一絲。

修習傀儡術,萬萬不能毛躁輕率。

一個環節出錯,往往會導致無法彌補的損失。

「牧兒,你可有什麼感悟?」

將最後一處的妖獸皮毛縫合完畢,陳平忽然抬頭,冷不丁的問道。

「稟告師尊,弟子資質愚鈍,雖耐心觀摩,但收穫無幾。」

翁牧一咬牙,難以為顏的道。

「多看多尋思,莫想著其他無關的事。」

陳平嘴上訓斥著,心裡反而點了點頭。

他修補的可是三階傀儡,若翁牧回答領悟了什麼,也不必拜他為師了。

兩人找間密室一邊品茶,一邊交流傀儡術,豈不美哉!

「聽你父親講,你曾經接觸過傀儡一道,並十分的感興趣?」

陳平笑了一笑後,緩緩地道。

「學了點秀而不實的皮毛, 遠不能和師父相比,徒兒也試過打造傀儡,但卡在二階傀儡的門檻前失敗了數次。」

抓抓頭髮,翁牧怯生生的道:「請師父寬心,徒兒對傀儡術情有獨鍾,打算堅定不移的精學。」

「你當前修習的傀儡術是何品級?」

陳平盯了他一下,正色問道。

「玄品中階,乃是爹爹在拍賣會上購買的,當做慶祝我築基送的禮物。」

翁牧如實的回答道。

「哦?」

眉梢挑了挑,陳平的神色頓時一喜。

這便宜徒兒掌握的傀儡術,竟比他的傀儡精源術還高了一個品質。

再一想,翁富鴻耗費巨大代價把獨子送來的目的,估計不是只求教傀儡那般的簡單了。

因為有一門玄品中階的傀儡術參照,即便天賦普通,時間一長也能取得不低的成就。

翁富鴻那隻老狐狸,是欲為他兒子找一名實力強大的修士當靠山啊!

輕咳一聲,陳平才大有深意的道:「牧兒,你的傀儡術是否方便給為師一觀?」

「畢竟你之前有點基礎,我再結合傀儡術施教,應該能更具針對性的指導於你。」

「師父稍等。」

翁牧沒有絲毫遲疑,掏出一枚空白的玉簡,開始用神識刻畫起來。

在來嵐渡嶺的路上,父親便嚴厲的交代過了。

倘使陳平討要主修功法或者傀儡術,他都務必要表現痛快的呈上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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