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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大灰的命,難料追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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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釋放的不熄古焰和劍氣一沾染其上便立馬蔫巴的化為了虛無。

就連珊瑚法相的魂力也可反彈掉三成左右。

這是何等的玄奇!

陳平心中火熱,當真想把此皮融入自己的肉身。

但可惜辟天蟬皮乃是仙裔族的專屬之寶。

人族煉化的效果十不存一。

……

「撕啦!」

隨著一道讓人期待的聲音,本命傀的薄薄粉裙四分五裂。

看慣了的陳平自然無動於衷。

閉眼摸索了一遍,他制定出一個靠譜的方案。

辟天蟬皮堅韌至極。

縱然他施展紫虛仙傀典,分割起來也尤為的艱難。

好在無念羅生劍犀利萬分。

數次耗空法力後,陳平勉強把蟬皮處理到能施術的狀態。

接下去的施法過程,他倒是輕車熟路。

雖是換皮,但並非簡單的將妖獸皮縫製於傀儡表面。

他要利用仙傀典,把辟天蟬皮的每一寸和仙裔傀血肉完美融合。

……

終於在四個月後,楚雙雙的肉身強度堪堪達到元嬰巔峰。

這與陳平的預料分毫不差。

楚雙雙的皮膚晶瑩如雪的同時,透著一絲絲的紅暈。

輕嗅一口,陳平咽了咽喉嚨。

本命傀已趨於一個極其強盛的姿態。

如果能突破五階後期,她獨自對付一名大修士都不費力。

「暫且又要吃你的軟飯了。」

一拍女傀的軟處,陳平齜牙咧嘴的一痛,悻悻然的收回。

「若和那尊化神女傀一度春宵,恐怕肉身一下子就碎成粉末。」

想到雷宮裡的紅綾,他仍舊饞的垂涎三尺。

那具傀儡顯然是給化神,甚至修為更高的修士所準備之物。

雷宮之主大概也沒想到,尊貴的客人里會包含一名元嬰初期的小螞蚱。

「等我,紅綾!」

陳平信誓旦旦的道。

控傀術的失敗,證明雷宮的布置在二十幾萬年後還是強大無比。

他要取走傀儡,不知是猴年馬月了。

至於給其點魂自主破禁,他絕不會幹這傻事。

化神傀儡若誕生靈智,那他也離死期不遠矣。

……

提升本命傀後,陳平未立馬出關。

大灰飛出,主僕二人面對面的交流。

中間的地上,躺著一個形似棺材的玉盒。

一目了然的盒中則擺放著一粒瓜果大的黑色圓物。

表面乾乾皺皺,和失去水分似的。

但偏偏此物重如樓閣。

就算陳平放在手心都微微一顫。

「好像是一枚蟲卵。」

神識掃進外殼,陳平不是十分肯定的道。

圓球里的各種物質乾枯凝結,沒有一絲的生機。

「主人,我想吃了它!」

心神一動,大灰蟲翅展開的懇求道。

和主人不一樣,它盯看蟲卵時,總能感知到一股淡淡的威壓和無窮無盡的蠱惑。

「克制一下,你我都不曉得它的來歷。」

陳平眉頭一皺,道。

「它牽動了我的血脈,主人,讓我吞了它吧!」

大灰唧唧直鳴,雙眼都開始泛著詭異的紅斑。

「哦?」

陳平瞥了瞥大灰。

他頗為的意外,畢竟大灰一直對他言聽計從,這次竟有自作主張的意思。

此物也是靈心雷宮的贈禮。

大灰是蟲族,雷宮送的估計對其助益不小。

「下不為例。」

陳平尋思一陣後淡淡的道,並縱身飛出把洞府留給大灰。

「唧唧!」

得到首肯,迫不及待的大灰立馬匯聚妖力,澎湃的刺芒大放,紛紛從妖體一衝而出。

分別化為上千道猙獰蟲影,一下將身前的黑色蟲卵吞噬乾淨。

瞬間,大灰身軀扭曲的跌落在地。

渾身不但長出一根根黑色的怪刺,體表更是直接變得金光燦燦,仿佛化為了金剛之軀。

緊跟著,無數金絲一噴而出,將大灰包裹在了裡面。

最終化為一個巨繭般的存在。

這一幕令陳平眼睛一縮。

他的神魂如此強悍都無法穿透金繭。

唯一清晰的是,通過契約,他感應到大灰暫且安全。

「機緣禍端誰能知。」

陳平張了張嘴,心中複雜。

身邊的傀儡和靈獸越來越多,越來越強。

五階之中,天妖血脈的大灰已淪為墊底的那一批。

它要爭!

爭一個能伴隨主人激流勇進的渺茫機會。

大道無情,可那也許是最後的結果。

在這個過程中,陳平不願持燈孤行。

足足半個月後,大灰所結的金繭愈發漲大,還沒有停止的趨勢。

陳平考慮一陣,直接把金繭塞入靈獸鐲。

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他還打算在主空間內搜尋礦脈。

……

某日,一片山脈上空。

一名紫袍修士在低空緩緩飛行,並不時的左顧右盼,似乎在搜索著什麼。

「小帛,大概還有多里的路程?」

陳平沖肩膀上一隻撓頭抓耳的金鼠問道。

「吱吱」

金鼠立馬傳去一道意念。

「六百里眨眼即至。」

微微一點頭,陳平的懷中射出一枚上品靈石。

金鼠小眼一亮,抱著靈石自顧自地啃食起來。

這種吃相令陳平冷冷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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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階靈鼠比大灰可貪婪精明的多。

半載間,雖替他尋了幾座高階礦脈,收穫了上百顆四、五階的礦石,但驅策此鼠勞碌的代價亦不小。

原先,金鼠還非極品靈石不食。

在被他狠狠教訓了幾次後,金鼠才收斂大半。

話說回來,金帛靈鼠的尋礦之術確實高超。

縱使隱藏在地下數千里,其也能感應無誤。

所以,陳平一直容忍。

「嗖!」

在目的地上方,劍光疾沖,射入一座隱蔽的洞穴。

兩天後,陳平一臉平靜的重新出現。

他剛把山體裡的礦脈收颳了一遍。

六塊五階礦石,十餘塊四階,運氣還算不錯。

至於更高階的礦石,他始終沒有見到一枚。

「是時候去那處谷地了。」

四處張望了一下,陳平呢喃道。

主空間的遼闊誇張至極。

劉玉澤提供的地圖只覆蓋了不到半成的區域。

通過半年的搜尋,他好不容易才大概判斷了自己的位置。

眼下,距離生長薑黃精果的地方僅餘三萬里。

……

啟程一個時辰左右,陳平猛然在半空停頓下來。

從他身後方向的天邊,光芒閃動,接著一前一後的飛射來兩道遁光。

一紫一白,晃晃顫顫,仿佛逃命般的向這邊遁飛。

「咦!」

陳平神識稍一掃過去,意外的輕咦一聲。

進入主空間後,他第一次碰上了外來的人族修士,且兩人與他都打過交道。

遠處遁光中的兩人,一位身著道袍,即便逃命也面容冷酷。

正是和他有點小摩擦的劍歸真君裴岩。

而裴岩身邊,是一名更顯年輕的青袍男子。

「無巧不成書啊,竟是風小子!」

眼睛一眯,陳平暗暗的道。

可僅一個瞬間,他便推翻了巧合的推測。

要知道風天語掌握著望氣之術。

相隔萬里乃至更遠察覺他的氣息也不是難事。

兩人在被誰追殺呢?

陳平的神識範圍里,暫時未出現第四人。

兩團遁光快速逼近。

此時,裴岩的視野里,已把陳平看了清清楚楚。

「是你!」

裴岩表情一變,傳音道:「有個古怪的傢伙在追殺我和風道友,希望韓豎你能助我等一臂之力,私仇晚間再算!」

「陳某捏軟子一貫不隔夜。」

心中一聲怪叫,陳平面色凝重的抱了抱拳。

連此人的親哥裴天敖都隕落了許多載,裴岩一名元嬰初期的劍修還活著倒是令他感慨萬分。

「但你的好運就此結束了,劍修朋友!」

獰笑了笑,陳平抱著雙臂在空中不動的守候起來。

裴岩、風天語二人臉帶一絲惶急,拼命催動遁光。

明明身後空無一人,卻好像被可怖東西尾隨的樣子,一刻也不敢停留。

「風天語示弱絕對是故意為之。」

陳平冷冷一笑。

旁人不知風天語的跟腳,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苦靈根轉世,底蘊深厚。

如今又重回元嬰境,解封了前兩世的記憶。

在大修士的手底下,他恐怕都有幾分保命之力。

難道是惡娑皇?

想到這裡,陳平也一凜,不再遲疑的兩手掐訣。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靈光中變淡,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竟找不到他的位置?」

見陳平當著他的面消失,裴岩大吃一驚,不禁握緊了手中的靈劍。

雖然描述了身後的危機,可當日比斗被此人報復性的刺了整整一百三十劍,裴岩至今都膽寒猶存。

他不確定陳平會不會翻臉,先拿他開刀。

「道友的親兄弟裴天敖死於九鼎商會之手!」

就在下一瞬間,裴岩的識海中陡然蹦出一道冷冰冷的暴喝。

同時,他的心神仿佛被一道利刃擊中,恍惚的顫慄不斷。

「大修士之魂!」

裴岩驚駭欲絕,強忍劇痛的往下掉落。

大哥的隕落他早通過魂牌得知。

但讓他驚恐萬分的是,韓豎的神魂竟是不弱於一尊真正的元嬰巔峰。

隨便一震懾,就讓他意識模糊不定。

「下輩子牢記,莫招惹本座。」

連綿不斷的神識攻擊灌入裴岩識海,在此人身子掉在半空時,兩隻巨大的金剪赫然成型。

「喀嚓!」

裴岩的血肉之軀被一張一合的金剪給分屍成無數碎片。

緊跟著,元嬰小人、魂魄夾雜的血雨爆了滿空都是。

一個照面就擊殺了一名元嬰!

陳平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身形一晃將戰利品統統接住,然後負手站在了太清玉蠍傀儡的頭顱之上。

「礙手礙腳,陳道友殺了也好。」

這時,一團紫風斜射飛下,光華一散,風天語毫不客氣的落在蠍尾。

「嘖嘖,陳道友的這具太清玉蠍非同凡響,看來道友在秘境裡收穫匪淺吶。」

一掃腳底的玉蠍,風天語淡淡的夸道。

「究竟是何人在追殺你!」

沒有和他廢話,陳平開門見山的道。

「老夫還不能確切的判斷,但你一定要小心!」

風天語眼中划過一絲困惑,語氣嚴肅的道。

「哦?」

這沒頭沒尾的話讓陳平非常警惕,半息後,風天語所凝望之處,忽然黯光一閃,一抹藍芒詭異的浮現。

此藍芒飄忽的閃現,彈指一揮間就到了兩人的對面。

陳平瞳術一展的望去。

「嗯?」

隨即,他驚疑大起的一怔。

這藍芒中的人影居然是司倫部落的高階餘孽司倫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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