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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香餑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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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令牌的價值一天一地。

谷線

極晝寶域可不是善地,天象、異族等等危險重重。

歷史上的寶域之行,元嬰境界的安全倒還能保證,十個裡面折損不到兩位,還包括了暗中的內鬥。

但金丹修士的情況完全相反。

最終能攜寶返回海域的十不出二、三。

所以,對金丹而言,寶域憑證既是機緣,更是一張催命符。

可偏偏寶域中的某些隱藏重寶的區域,需要大量的金丹修士。

各大元嬰勢力早在幾萬載前就達成過共識。

元嬰資格可自願放棄,不過,接令的金丹勢力必須派出相應的人選。

每回寶域結束都會有數不清的金丹隕落。

小勢力的諸多怨言,元嬰們心知肚明。

但一來寶域的回報驚人至極,放棄是絕不可能的。

再者,極晝寶域幾百甚至幾千年才現世一次,對東域青黃不接的負面影響並沒有那麼誇張。

偷偷逃離的惜命金丹數量不少。

一眾主宰宗門卻都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

反正拋棄的地盤會被眾勢力接收吞併,無論如何都虧不了。

他劉玉澤本事再大,也只能護住嫡系的十幾個金丹。

把令牌悉數收好,無念宗一行人告辭而去。

宗門弟子被韓師弟一道命令傾巢帶出,他總覺得不太放心。

不過,古醉薇這位元嬰中期仍在後山煉製通天靈寶,多少能緩解一些憂慮。

「韓道友留步。」

范星綸和善的道。

劉玉澤、吳初含幾人眉頭一皺,只得先行告辭,並遣散了圍在廣場的萬修。

接著,范星綸試探性的問了些疑惑。

無非是陳平的來歷和師承等等。

但卻被他半真半假的給敷衍過去。

「此戰之後,以韓道友的實力足以排進梵滄元嬰榜,老夫已吩咐秋容安排下去,特同你知會一番。」

范星綸笑眯眯的道。

「多少名?」

心中一動,陳平好奇的道。

「七十,但秋容覺得道友還能再進十幾位。」

雲秋容彎了彎眉,笑顏如花。

「嘿嘿,上一個給本座排名的商會已成為歷史。」

想到當初自尋死路的七凰商會,陳平暗地裡怪笑。

不過呢,七凰商會純粹是陷害他,把他放在榜首。

而九鼎商會嘛,實事求是並未刻意誇大。

隨意聊了幾句後,范星綸從懷裡掏出一枚七彩的圓珠,道:

「韓道友,這是范某個人的美意,持此珠者,可在海域的任何一座九鼎閣享受貴賓待遇,購買一些指定類寶物有七至九折的折扣。」

「多謝范大修士!」

有此好處陳平怎會拒絕,連忙接過彩珠。

不知道指定類寶物包不包括高階礦石。

如果是一些無用的東西,這九鼎商會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

「范長老真大方呢,九彩珠一共就不到五十顆。」

雲秋容在一旁笑道。

九鼎商會剛震懾完無念宗,調頭又結交韓豎,這也是商會勢力的一貫作風了。

其實,一個海域由商會做主反而更加太平一些。

就像九鼎商會,雖然勢大,可很少干破宗滅島的事。

經常是通過一些手段,掠奪掉對方的資源。

「秋容,伱們年輕一代多聊聊,老夫先回去了。」

范星綸意味深長的說完,便朝下方遁去。

「韓道友,妾身邀你共飲美酒,可否賞臉一敘?」

雲秋容鞠了一福,兩道月牙狀的黛眉竟閃過一絲媚態。

傀儡大宗師入贅雲家,家族的底蘊將能提升一個層次。

「雲仙子恕罪,韓某與裴劍修大戰早已筋疲力竭,打算回宗門調理幾日。」

說罷,陳平毫無猶豫地調頭飛走。

「那便改日。」

雲秋容嬌顏一變,剎時恢復正常。

這樣才有趣。

她雲秋容看中的男子,絕逃不過她的五指山。

……

「錯失了一個好良機啊!」

回宗的路上,一直繃著臉的陳平忽然苦笑一聲。

如果和雲秋容搭上線或扯點隱秘的關係,對他今後購買五、六階礦石有極大的幫助。

九鼎商會行商這麼多年,高階礦石肯定收藏了大把。

只是雲秋容邀的時間不湊巧。

無相陣宗的舒穆妃就在貴賓樓中休息。

萬一她感應到了兩人相約的一幕,難免滋生誤會。

眼下,開啟太一魂體才是最主要的。

就算是裝模作樣,他也要對舒穆妃守身如玉,保持一片真心。

接著,陳平把范星綸贈送的九彩珠翻來覆去檢查了幾十遍。

未察覺到丁點的紕漏後,他才藏入儲物戒內收好。

……

回到無念宗時,吳初含和賀永明已閉關開始了療傷。

劉玉澤則在洞府門口等候。

見陳平降落,他袖袍一甩,一枚白色令牌飛出。

是極晝寶域的元嬰憑證!

陳平兩指一夾,毫不意外的接過藏好。

無念宗現有兩個元嬰名額,當然是落在了神通最強的兩人頭上。

「韓師弟先休息。」

其他的話,劉玉澤未多講,徑直離去。

「宗門待我不薄,師弟還不至於改換門庭。」

陳平在其身後淡淡的道。

聽罷,劉玉澤肩頭微微一顫,身形隱入了陣法之中。

……

夜如黑幕,涼風瑟瑟。

山巔上,一道紫影看了看天色,呢喃一下後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他的氣息幾乎完全隱匿。

連元嬰後期的劉玉澤都無所察覺。

飛過渡口,陳平一路朝東邊不停趕去。

約莫一頓飯的功夫後,他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是一片有螢火飛舞的珊瑚小島。

「她這麼著急見我?」

遠遠地看著島上的一道背對倩影,陳平不由愣了一下。

離丑時還剩半炷香時間。

他故意啟程的偏早一些,卻沒料到,舒穆妃已在這裡等待了。

謹慎的掃了掃附近,發覺沒異樣後陳平方才迎了過去。

不是他過度擔心。

當年為逃離深淵,他在眾修的眼皮子底下施展了咫尺星空術。

涉及到瑰寶功法,他是誰都不會相信的。

「舒道友,敢問在下的道侶沈綰綰她還好嗎?」

陳平抱抱拳,語帶關切的問出了他一路上左思右想的最佳開場話。

「你和沈道友好歹是道侶,竟從未留有對方的魂燈?」

忽明忽暗的螢火中,舒穆妃徐徐轉身。

「這個……」

乾笑幾聲,陳平沒法搪塞。

總不能直言他害怕別人利用魂絲找到他的行蹤吧!

好在舒穆妃沒有深究,啟唇說道:「沈道友當年在深淵受了重傷,道基損毀,但終究是保住了一條性命。」

「什麼!」

這個消息讓陳平面色一變,連忙問道:「綰綰到底怎麼樣了?」

「你放心,我已賜了她一枚三道紋的補天丹,而且將她帶到了無相陣宗。」

舒穆妃此言猶如霹靂划過。

「陣宗不會是欲通過綰綰威脅我,索要瑰寶身法術吧?」

暗中一想,陳平覺得不大可能。

他在深淵棄了所有人而走,陣宗不會自大的認為區區一名道侶能限制住他。

「沈道友,不對,應該是沈師侄她身懷惑心體,而本宗恰好有一門專供此體質修煉的功法,於是,我便建議她轉修了。」

「屆時,沈師侄破嬰的機率會平添一成。」

舒穆妃一次性挑明了當中的因果。

「綰綰竟捨得離開攬月宗?」

眉毛一挑,陳平不覺自嘲的道。

「顧思弦結嬰失敗,已對俗事撒手不理,我同他提出帶走沈師侄,他也未做阻攔。」

舒穆妃漠聲的道。

自從那次搜魂得知顧思弦的為人後,她對此人的印象直入塵埃。

「顧小友籌備這麼久,連後遺症極大的異術法都修煉了,竟還是失敗告終。」

咂咂嘴,陳平有點幸災樂禍。

曾經需仰其鼻息生存,如今顧思弦還是金丹大圓滿,而他卻突破成壽元三千的元嬰修士。

個中的爽適,唯他自知了。

簡單的一番交流後,孤男寡女面對面的一視,氣氛忽的沉寂起來。

陳平能夠突破元嬰,不出舒穆妃的預料。

論手腕論神通,此子在之前的任何一個階段都是鶴立雞群。

在四階巔峰就能擊殺五階初期,這樣的修士若卡在金丹,那才叫不可思議。

但在當年的裂谷深淵,她已經對陳平的身份產生懷疑。

若是半步化神奪舍,不可能不知曉通天靈寶的劃分。

「舒道友,我當時斬殺了麒麟屍,又擊潰了人魔,一身手段耗盡狀態萎靡,繼續留在深淵只有死路一條。」

見她的目光有些冷淡,陳平不太高興的解釋道。

「我理解。」

舒穆妃點點頭,繼而主動的透露了往事。

……

「都是比較好的消息。」

一臉關心的聽完,陳平著實的大鬆口氣。

當年深淵決戰,胥道青分身以自毀的代價重傷了鬼族拓跋潛。

此鬼帶著魔蜈、人魔和少數屍族倉惶逃走。

舒穆妃、梁英卓、招邪、尹老魔等人翻遍群島都未找到鬼族的下落。

二十年後,群島已變得風平浪靜。

因天雀肆虐,精通陣法的舒穆妃被胥道青調回宗門。

群島那邊,暫由另一名元嬰中期代為鎮守。

陳平得知平雲宗在梁英卓的照拂下已取代幽火門,坐穩了內海四大霸主的位置。

「拓跋潛的歷練尚未結束,他應該還蟄伏在群島修煉界。」

舒穆妃鄭重其事的提醒道。

「小事爾,待陳某破入元嬰中期就回群島超度那些餘孽。」

自信無比的一笑,陳平不以為意的道。

他可不是在說大話。

若把功法轉修完成,境界又破一層後,實力至少能增加一倍多。

而且,無念宗的師兄、師姐、師弟又不是擺設。

到時候和無相陣宗打好招呼,就是耗也能把拓跋潛等人給耗死了。

聞言,舒穆妃美眸中幽光一閃,莫名意味的道:

「我是天靈根修士,身上不缺高品丹藥都遲遲不能突破,你的太一魂體尚未顯現,恐怕最少需要兩百載的持續打坐時間。」

見她主動提及太一魂體,陳平精神一振,眼巴巴的道:「穆妃,你一定知曉該怎樣激發太一魂體吧?」

「別的我不敢保證,如果重新修到大修士之境,天雀頭疼的對手定少不了我陳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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