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鵬羽風暴,絕色隊友(1/2)
「你第一次煉出築基丹是何情形。」
陳平聲音沙啞的道。
「練氣九層,下品靈器的丹爐,除主材外皆是普通年份旳靈草,僥倖出爐四枚築基丹,二道紋的兩粒。」
濮景川挑了幾個關鍵詞簡單的說過後,又道:「韓師叔擅長傀儡,不如精攻一門為妙,煉丹實是不適合你。」
恍惚間,陳平仿佛回到了幾百載以前。
當年在千法宗時,一位築基期的煉丹師也曾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只不過那人更加直接,奉勸他不要再浪費宗門藥園裡的高品靈材。 ??
「以你的預計,師叔我能得心應手的煉製五品修煉丹藥,大概需多少年時間?」
陳平幽幽的道。
「這個……」
微微一怔,濮景川眼中划過一絲同情之色,卻毅然的道:「練手材料充足的情況下,師叔必須先有化神級別的壽元。」
「你這意思是朽木難雕了?」
陳平的臉色驀地一沉。
就算他順利突破化神,但到了那境界才能自己煉製五品丹藥又有何用。
「比作靈根資質的話,師叔的煉丹天賦約莫處於下品和中品之間。」
濮景川不再拐彎抹角,以免被其耽誤大量的時間。
「下品靈根的化神前輩又不是沒有。」
陳平從牙齒縫裡擠出幾字。
見師叔神情變幻,忽陰忽笑的怪相,濮景川心中沒來由的一顫。
左思右想後,他並未收回剛剛的評價。
封號丹聖的地位比元嬰初期稍低一籌罷了。
他倒不怕師叔遷怒下來。
「再教我一段時日。」
尋思一會,陳平這般道。
高道紋丹藥是他的命脈。
先利用封號丹聖把基礎打牢,未來再進入金珠里感悟。
不破釜沉舟的試一下,他絕不甘心就此退縮。
……
濮景川是宗門元嬰修士的御用丹師之一,平日忙碌且寶貴。
在陳平洞府整整待了一年後,劉玉澤親自發來傳音紙鶴,要求濮景川準備開爐煉丹。
言下之意,韓師弟不可再獨自霸占丹聖。
「濮師侄的授業之恩,師叔我謹記於心。」
送別丹聖時,陳平笑著道:「你有什麼心愿,師叔可以幫你一把。」
「承蒙師叔厚愛,師侄的壽元不多了,現在只想找一名天資優異的丹師布下道統。」
濮景川不置可否的道。
他在無念宗呼風喚雨,各種資源和優待都是一句話的事。
自然不願和新來的元嬰親近,從而本末倒置,疏遠了本宗的兩位老祖。
……
目送濮景川離去,陳平面無表情地合攏陣法。
他提出要訂一批五品三道紋的丹藥。
可此人軟硬不吃,非要他走宗門的程序。
也就是經過劉玉澤的同意。
「還是得培養親近我的封號丹聖。」
盤膝坐下,陳平想到了許問清。
此人年輕有為,未必不能再進一步。
等將許問清的破事解決,他就要開口試探了。
不過,哪怕關係親密非常,也遠不如自己掌握丹術來的方便。
他很少在一個地方固定修行。
總不能身邊隨時擄掠幾名丹聖服務。
……
「哎,上品靈根在元嬰境當真寸步難行。」
結束一個周天循環,陳平眉頭苦澀的一皺。
金丹時期,自己的資質尚且能推動法力的增進。
可自從元嬰後,上品靈根完全不夠看了。
即便在五階靈脈內打坐,速度仍是忽略不計。
破局的方法唯有兩個。
老生常談的高品靈物除外,就是繼續提升靈根資質。
他現在極其的鬱悶。
明明疑似太一靈根,卻不知該怎麼開啟。
「時隔這麼久,舒穆妃那丫頭究竟有未返回無相陣宗?」
目光一閃,陳平腦中划過一位佳人的身姿。
待晝極寶域落下帷幕,他首先要找一找舒穆妃,得到關於太一魂體的線索。
特殊靈根震懾一域的專屬神通暫且不提。
單單是其附帶的,下限不弱於地靈根的修煉速度,就讓陳平怦然心動。
「我與她魂合過一次,她總不至於太鐵石心腸。」
摸著下巴,陳平品嘗美妙回憶般的咂咂嘴。
魂合委實太舒適了,至今他都記憶猶新。
若此女也相思於他,兩人或可結伴同修大道。
至少元嬰境的道途不是那麼枯燥無味了。
……
幾日後,陳平找上了劉玉澤。
直接用俸祿把當初購買靈寶斷空塔所欠下的九百萬還清。
而高階礦石的欠款還未抹平。
倒不是他硬拖,關鍵囊中羞澀,著實還不起。
「韓師弟,如果你願用那門雷法換取宗門收藏的火屬性功法,師兄當即可以做主。」
臨走前,劉玉澤冷不丁的道。
聞言,陳平心中不屑至極。
破陣仙雷法可是瑰寶級別的術法。
普通天品豈能與之比肩?
不過考慮到劉玉澤不清楚青劫仙雷的品質,他亦沒有動怒,只是淡淡的回絕了。
在洞口聊了一陣,陳平言明外出幾載後,毫不猶豫地遁離了宗門。
……
「師兄,韓師弟形跡詭秘,好好的五階靈脈不待整天往外走,卻是十分奇怪。」
白芒一閃,吳初含憑空出現。
「他剛向我打聽了司倫部落的消息。」
隨後,劉玉澤緩緩的道。
「韓師弟離開雲真山,難道打算獨身鎮壓海族?」
眼皮一跳,吳初含疑惑叢叢。
鏡陽海是人族占據的海域。
但再
往北去二十萬里,則是海族的地盤。
司倫,新生的海族勢力,與鏡陽海人族爭鬥了數千年。
此部落的實力較整個鏡陽海差了一籌。
可一宗一殿一盟,單獨挑一個出來,都不是司倫部落的對手。
「韓師弟手頭拮据,估計是想弄點快捷的資源。」
劉玉澤淡淡的猜測道。
近些年,司倫部落活躍無比,時常侵入邊境襲擊人族。
而同時,大量海族的出現本身也是一座移動的寶庫。
畢竟海族奴隸在鏡陽海算是很暢銷的貨品。
「師兄有未著重提及,司倫部落的領袖乃是曾經的海族九公主?」
忽然,吳初含想到了什麼,趕緊求證道。
「如此關鍵的情報,師兄當然吐露清楚了。」
劉玉澤點點頭,笑著道:
「司倫芩手握五星辰,四百年前就是五階中期的大高手,你不會覺得韓師弟能將她斬於馬下的吧?」
「我是怕師弟遇上九公主難以脫身。」
吳初含頗有點憂慮的道。
「你切莫小瞧了這位韓師弟,他身為傀儡宗師,幾場打鬥下來你見過他用傀儡對陣嗎?」
目光深邃的一斂,劉玉澤繼而道:「再者,除非韓師弟深入司倫部落,否則在外緣求寶,不太可能遭遇司倫芩。」
……
「那什么九公主掌控一個部落足足近千載,身家應當高的驚人。」
彌珏宮前,陳平尋思著剛到手的情報。
打聽司倫部落的目的只有一個,劫掠資源。
原本他是盯著鏡陽海的邪修勢力,可惜九鼎商會從中阻撓。
只好先拿海族部落開刀了。
殺異族斂財,九鼎長老會該是要乖乖的閉嘴了吧。
何況,許問清相求之事也和司倫部落有關,正好一趟解決。
一道意念遞出,陳平輕而易舉地見到了許丹聖。
此人如今可不敢再擺譜了。
恭恭敬敬的把陳平請入上座,並斟了一杯價值不菲的靈茶。
「丹師修煉起來真是方便。」
打量著許問清的氣息,陳平心生感慨。
這丹聖破入金丹沒多久,修為竟又升了一小階。
顯然平時是把高道紋丹藥當糖丸吃。
「將那女子的魂燈給我。」
陳平開門見山的道。
「韓前輩是要兌現諾言了嗎?」
許問清喉嚨一更,眼中隱有淚花。
堂堂金丹期的大丹聖如此感性,令陳平一陣無語。
不過,此人的經歷倒是讓他有些動容。
原來這許問清並非無念島本土的修士,而是鏡陽海北域某位島嶼上的小家族老祖。
元丹中期之前,許問清的日子是愜意且無憂的。
依靠不俗的煉丹術,很快把家族發展壯大並積累了豐厚的家底。
但噩運就此降臨。
司倫部落的海族修士在某日悄然降臨,席捲了一片小海域。
包括他的家族也毀於一旦。
當時,家主許問清應約遠赴無念島替一名金丹前輩煉製丹藥,恰好躲過一劫。
回島後看到一地狼藉,他悲痛的險些暈厥過去。
得知是司倫部落犯下的殺戮後,許問清收拾行囊來到了無念島,徹底蟄伏了起來。
司倫部落勢力龐大,他當然不奢望報仇雪恨。
但他手裡保留著一掌魂燈,供奉了道侶的魂絲。
過了這麼久,此燈還未熄滅,說明道侶未被海族直接宰殺。
於是,他一邊煉丹,一邊結交各路人族高手,並試圖打造五階傀儡,希望能在將來解救出道侶。
蹉跎數十年,他終於選定了一個合適的幫手。
金丹大修士,傀儡宗師韓豎!
若能助他一舉突破元嬰,那無疑是一舉兩得。
所以,許問清耗費極大的精力煉了三粒龜髓真龍丹,贈送給了陳平。
而此人果真沒叫他白白歡喜一場。
不僅成為元嬰修士,還搖身一變入了無念宗當太上長老。
滿心激動的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如何不叫他欣喜若狂。
「韓前輩,那兩頭五階傀儡打造成功了?」
許問清眼巴巴的道。
「暫未得空。」
搖搖頭,陳平如實道。
「莫非前輩邀了無念宗的劉前輩、吳前輩一塊前往司倫部落施壓?」
許問清連忙問道。
眉頭一皺,陳平不悅的道:「具體過程你不必管,等本座的結果即可。」
「晚輩斗膽,想同前輩一起去尋找她。」
許問清牙齒一咬,請求道。
「笑話,你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礙手礙腳,打起也顧不上你,別等道侶找到了,你反而和她陰陽永隔。」
陳平毫不客氣的冷聲斥道。
不怪他出言不遜,實際是為許問清考慮。
司倫部落高手如雲,他潛進去都風險不小,說是龍潭虎穴也不為過,怎敢帶著一個累贅。
若是以往倒無所謂,許問清隕落了他剛好繼承一批財物。
但他已經打算栽培此人,就不會允許投資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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