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獨特的報複方式(1/2)
陳平本欲再匯報一個徐家的,可一想徐家又沒有金丹修士坐鎮。
整個屠了也不算違背無相陣宗的禁令。
足足十幾息後,他仍未等到舒穆妃的回覆。
通訊旗的感應卻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舒穆妃和仙裔鬼族已離去萬餘里。
這下,陳平不再猶豫了。
拖著傷勢,持劍往一邊牆角飛去。
「他要殺竇瀚海?」
一瞄陳平落地的方位,顧思弦瞬間明悟,嘴角不由噙起一絲弧度。。 ??
曾經的斐鴉嶺邪修差點滅了空明島。
仇怨傳開後,導致高階修士人盡皆知。
「戈道友好像有些意見?」
顧思弦心中一動,沖戈安瀾笑著問道。
此人腳底正醞釀著一縷縷光暈,準備騰空阻止。
「那是竇長老與陳前輩的私人恩怨,戈某不便橫插一腳。」
戈安瀾鬱悶至極的哼道,身形停了下來。
他若執意阻攔,顧思弦會第一個擋住他。
丹宗今日損失一位金丹長老是在所難免。
「老實點好,舒真君已不在望琴島了。」
顧思弦大有深意的譏道。
他當然樂意看見陳平與望琴丹宗交惡。
畢竟,戈安瀾一伙人之前趁著深淵和天獸島局勢不穩定,突然宣布立宗,狠狠扇了攬月宗的臉面。
如若不是無相陣宗護著,丹宗早被兩人聯手瓜分掉了。
……
「嗖!」
一束冰色的光梭沖向高空,一道人影慌不擇路的往上方逃去。
「他來了,他真的要當萬修的面找我算帳!」
包裹在冰靈盾中,竇瀚海如驚弓之鳥,臉上寫滿恐懼。
這半個時辰,他一直在尋機會逃離。
但苦於陰靈大軍把神女城圍的水泄不通,即使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也於事無補。
先前上宗元嬰未走前,他還有點底氣。
現在輪到猴子稱王,竇瀚海頓時撇下一切沖了出去。
「轟隆!」
然而,冰梭法寶撞在幾百丈的空中時,只聽一聲巨響迭起。
一層碧綠光幕忽的光華大作,將其反彈了回去。
光幕本身只是輕輕泛起一絲漣漪後,毫無變化。
舒穆妃引走鬼族前布下的竟是「封印陣」!
所謂的封印陣是陣法的某個小類別。
此類陣法特徵鮮明。
既阻擋外界強敵的入侵, 內部的修士也極難出去。
某些大型宗門為避劫封山時,經常用這類陣法籠罩整座靈山。
但封印陣並非雞肋。
就拿眼前的這座五級陣法而言, 改成封印陣後, 防禦力至少提升了一倍。
不過, 對急於逃亡的竇瀚海來說,這陣法就是實打實的奪命之物!
「竇道友, 今日陽光明媚,也該算一算老帳了。」
踩著一朵靈焰迅速靠近,陳平臉上的煞氣若隱若現。
以竇瀚海之薄能, 決計打不開烏龜殼子般的五級封印陣。
同時,他神魂牢牢鎖定著此人,布置了一片又一片的隔音禁制。
防止其臨死前大喊大叫,亂傳秘密。
「陳道友,你我之前有無和緩的可能?竇某願付出自由的代價加入平雲宗, 為道友你效犬馬之勞!」
一邊沿著綠色光幕瘋狂逃竄, 竇瀚海一邊傳音求饒。
他在眼裡平雲宗是新建勢力, 正缺金丹修士的鎮壓。
陳平這人以利益為重, 說不定真會接納他的投誠, 從而保住小命。
「哦?」
一挑眉,陳平仿佛意動的回道:「竇道友願意與我立下主僕契約?」
「陳道友明鑑!竇某聽信烏高歌讒言得罪了貴宗,這些年始終沉陷在悔恨當中, 後半生願竭盡全力的去彌補過錯!」
竇瀚海一聽似乎有戲,忙不迭的回應道。
「烏高歌真是可憐,死了數十載還要被你搬出來擋箭。」
心底冷笑不止, 陳平趁竇瀚海這會稍有鬆懈之際,浩瀚如洋的魂力覆蓋出去。
簡簡單單的形成了一塊板磚, 對準其識海就是一震!
「啊!」
竇瀚海口中慘叫, 迷迷糊糊的從半空掉落。
「區區金丹初期不夠我一指碾的,就你也配當三姓家奴?」
瞳孔中的猙獰之色狂閃不定,陳平毫不客氣的一劍刺去。
他只是肉身重傷,神魂並沒有衰弱。
這一道純粹的神魂震懾, 就是金丹中期修士也不好受。
莫提是初期境界的竇瀚海了。
當然, 普通震懾和珊瑚法相的威力差距如隔天淵。
僅僅兩個瞬間,竇瀚海已然清醒。
見陳平直接痛下殺手,他深感絕望的同時,雙目通紅的咆哮起來。
……
一塵不染的回到城牆上, 陳平雙手背負,面無異色的盤腿坐下。
從今往後, 元燕群島的本土金丹又少了一位。
竇瀚海肉身滅了,一身寶物易主了。
神魂更是被陳平收入封經瓶里。
他可不準備讓此人舒舒服服的離開人世。
不折磨個數月,難泄他當年的心頭大恨!
一眾金丹分布在四周。
風天語倒還正常,顧思弦、戈安瀾、楚清凌三人卻神情變幻,各有心思。
竇瀚海隕落的太快了!
同是金丹,在陳平手下只掙扎了兩、三招。
要知道,陳平目前處於重傷的虛弱狀態,一身實力僅餘一半。
若恢復至巔峰,在場眾修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還有一頭猖狂的水玄龍鷹。」
陳平摸著下巴,眼色一閃。
那頭龍鷹正在剿滅已進入城內的陰靈,壓根沒注意到有人在旁窺視。
當日雙城海域,水玄龍鷹殺光了一座島嶼的修士。
大概已忘了陳平這位不起眼的人族。
所以,一人一獸,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琢磨一陣,陳平決定先緩緩再出手。
龍鷹妖魂分裂的原因他頗為好奇。
再者,和人族不同。
這種大妖馴化後,完全能送回平雲宗當一隻看門鷹。
「噗嗤」
「噗
嗤」
各種法寶符籙源源不斷,轟向闖進城的陰靈大軍。
由於城外有陣法的隔絕,這批倒霉的陰靈已斷了後路。
在無支援的情況下,兩柱香時間後,神女城內的陰靈全部被殺了個乾淨。
「吼!」
外面的一頭四階陰靈見勢不妙,一聲狂嘯發下,接著,密如潮水的大軍急速撤離,消失在瞭望琴海域。
「神女城守住了!」
「我們贏了?」
「多虧了舒真君和陳真人。」
倖存的修士紛紛歡呼雀躍起來,眼中迸射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在五十萬陰靈大軍,十幾頭四階屍族的圍剿下保存性命,這等奢念是眾修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一呼百應般的氣氛迅速蔓延。
甚至感染了幾位心志堅定的金丹修士。
「眾弟子就地休整,切不可放鬆。」
戈安瀾的喻令傳入每一名修士的耳里。
他並不打算派遣弟子追擊出去。
一來,五級封印陣他沒本事破開。
而且,即便能通過陣法,也無追殺的必要。
和陰靈鬥法不像抵抗獸潮那樣,人族修士很難主動的提起士氣。
因為縱然勝了,亦沒有多少好處可得。
不同於渾身是寶的妖獸,低階陰靈的用處還未被人族研究出來。
……
陳平緩緩繞著四面籠罩的綠色護盾飛了一圈。
最終,他眉頭一皺的落了下來。
舒穆妃不愧是元嬰級別的陣法宗師。
隨手布置的陣法都做到了滴水不漏。
當下,神女城猶如一隻被罩在網中的雀兒。
無論從哪個方向突破,都等於是在挑釁整個陣法的循環。
不錯,陳平本欲即刻離開神女城。
陰靈大軍雖倉惶退離,可那頭五階鬼族的凶威太盛。
已被仙裔鬼族盯上的他,遠不如找個偏僻的地方躲藏起來。
如今這念頭暫時是無法實現了。
一則破陣仙雷法作用在剛剛形成的五級陣法上,效果不可知。
另外,若真的用仙雷法破了這座大陣,後果顯然更加的嚴重。
瑰寶雷法泄露出去,他絕對是死路一條。
幸虧有個驚喜的發現。
五級封印陣沒有元嬰生靈注入法力,強度正在一點點的衰退。
倘若陣法的力量削弱到某個地步後,舒穆妃仍未返回的話,他就能用仙雷法強闖出去了。
那樣,雷法的品質最多被別人判斷為天品。
而不是恐怖的瑰寶功法。
「先恢復傷勢吧。」
陳平只得強行靜下心來。
舒穆妃引走仙裔鬼族,沒有選擇固城硬守,必然是另有算計。
至少她認為自己不會死在鬼族手裡。
否則此女布下不能出去的封印陣,一旦鬼族返回,就是在拿眾修的性命開玩笑。
以她的秉性當不該如此。
因而,陳平覺得舒穆妃可能是有秘法聯絡招邪,或是其他元嬰。
將鬼族誘走,是為了同道友們匯合共抗強敵。
「晚輩準備了一間靜謐之地,請陳前輩移駕。」
這時,戈安瀾笑容滿面的走上來,恭恭敬敬的道。
他對竇瀚海的死絕口不提,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
「有勞戈宗主了。」
陳平抱抱拳,出人意料的飛上了半空。
「各位道友,本座海昌真人!」
「陰靈敗退,是大家的功勞,本座擱置金丹大典,不辭萬里的趕來支援,也勉強算是雪中送炭……」
洋洋灑灑的講了十幾句後,陳平的身形瞬間消失於眾人眼帘。
他主要強調了兩個主旨。
首先,金丹大典還沒辦。
其二,舒穆妃未回島之前,望琴島的一應事務全由他一人做主!
……
望琴丹宗的一處靈山中。
這裡蔥蔥綠綠,到處遍布奇花異草。
靈氣充沛的令普通修士瞠目結舌。
在這片恍若仙境般的地方中間,卻該有一座占地十幾畝的華麗宮殿。
遠遠看去,宮殿中靜悄悄的,似乎空無一人。
但若站在上空朝下望去,就可發現,此宮殿裡正有三人舉杯暢飲。
不,準確的講,是一頭形若巨型天牛的長角妖蟲和兩名年紀不大的男修。
「本座是火屬性修士,這沐家到底怎麼回事,居然送了一顆極品的水靈石過來。」
「大灰,你將我的意思挑明傳下去,賀禮收是肯定收的,但送的一方也不可隨意。」
「通靈道器級別的靈劍是第一好物,另外,四、五階礦石、火靈石、雷靈石什麼的越多越妙。」
一襲青裳的陳平敲打著玉石桌面,一口氣吩咐道。
「唧唧!」
大灰兩眼放光的一嘶鳴,趕緊領命飛出了靈山。
「哈哈,陳老哥,你這是賊不走空吶!」
端起一根手臂粗的鳥腿,風天語嘴巴鼓塞塞的打趣道。
陳平近幾日的行為令他大開眼界。
半個月前,海昌真人的戰後發言迅速傳播。
望琴島內,只要是排的上號的勢力,皆爭著搶著湧進丹宗,眼巴巴的呈上賀禮。
這可是元嬰之下第一人啊,誰敢怠慢?
「為高階修士賀,是人族自古傳承下來的美德。」
陳平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很不喜歡「賊」這個貶義字。
「小弟我晉級金丹,也沒見你送何寶物。」
撕開鮮嫩的鳥腿,風天語埋汰的道。
「你送我,我送你的大可不必,我倆扯平了。」
陳平面無表情的道。
「扯平?」
聽了這話,風天語氣極反笑,伸出了一隻油膩膩的大手,抱怨道:「不說分帳,那三枚極品火靈石的本錢,你倒是先還給我啊!」
「金丹修士張口閉口就是靈石成何體統。」
陳平咧嘴嘀咕了一句,淡淡的道:「你莫急,待我將島上的賀禮收完,目前儲物戒里的中品靈石卻是不夠了。」
他身上的靈石基本全扔進了周天萬絕劍陣。
吃相難看的搜刮望琴島,實是無奈之舉。谷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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