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出手救仙子(2/2)
接著,她雙掌合攏的一指方印,口中念念有詞起來。
同時,那方印也受到了法訣的激發,滴溜溜的在她身前一陣盤旋,一下漲至數丈,仿佛一面屏風般的豎立而起。 ??
「呱!」
就在楚若喬施法的過程中,兩頭玄火鴉衝到了身前。
陳平眉頭一皺,操縱靈火的雙手猛然間一抖,火網爆裂了開來。
無數的火苗跳躍彈射,一張比原來猶嚴密幾分的大網赫然出現。
並對著兩鴉的位置使勁收縮了起來。
如此一來,火鴉不出意外的一頭撞到了火網之上。
「滋啦」之聲大響。
下一刻,一亮一黯的兩股烈焰就撞擊到了一起,兩種屬性相似的能量,頓時爆發而出。
天空中一閃之後,以一道直線為中心,徹底化為了兩焰的領域,並在高空中一時僵持不下。
「楚仙子,三息已過,你施法結束了沒有?」
陳平一邊艱難的操控著靈火,一邊心急如焚的道。
此時他的面龐蒼白憔悴,活脫脫一副法力耗用過度的作態。
楚若喬哪有空理會,一段段生澀的法訣不斷脫口,忽然,她伸出一根手指往虛空一點。
「嗡嗡嗡!」
只見那張巨印晶光流轉下,中央的位置爆起一團強烈的華彩,緊跟著一柄薄如蟬翼的白色短劍像是水面倒影似的,呈現了出來。
「這劍形圖案似乎是楚清凌的本命法寶,昆吾劍。」
陳平目睹此幕,正思量著此寶有何神通時,方印上的白色短劍突然靈光大作,突然活過來般從中脫離。
「楚清凌竟能把劍意封存進某件載體之內,賜給他人當做保命底牌!」
陳平眼睛一縮,心中一陣詫異。
以他見識,當然能看出此劍並非是一柄真正的法寶,而是一道濃縮到極致的劍意。
可第三步劍修的劍意可不是那麼容易截取並封印的,除非製作成劍修石保存下來。
不過,劍修石只能用作於感悟境界,無法攻擊防禦。
看來,這也許是攬月宗的獨門傳承了。
「滋滋!」
白劍盤旋飛出,輕輕一舞,一蓬白芒激射出來,隨之迎風一變,化為纖細的劍絲漫天飄灑。
周圍十數里的空間,全都被這種白色劍光充斥的密密麻麻,根根帶著龐大的氣息,好不驚人。
兩頭玄火鴉驀然一驚,渾身的幽紅鳳焱立刻化為一片高高大大的光幕,將其護的嚴嚴實實。
與此同時,兩鴉雙翅一扇,一團深紅色的火焰瞬間遍布身前十餘丈處。
「滋啦」一聲脆響,一堵高約十丈的火焰牆,屹立出現。
那白色劍光一道道的扎在了火牆之上,上面頓時浮現了蜂巢般的細孔,一下被射的千瘡百孔,眼看就將被摧毀。
「楚清凌修的是朝氣之劍。」
陳平微微一眯眼,心中明了。
不同於浩氣之劍的凌厲無雙,朝氣之劍講究一個渾厚磅礴,劍式連綿不絕。
修煉界中,最常見的劍意便是浩氣之劍。
比如他與金照恆,就是此流派的劍修。
而朝氣之劍相對少見。
兩大劍意本身沒有高下之分,孰強孰弱取決劍修的實力。
當然,極少數難以領悟的特殊劍意神秘莫測,威力強橫,不是浩氣、朝氣之劍能相提並論的。
陳平看的津津有味之際,身側忽然香風一起,一個柔軟的嬌軀微顫著貼在了身旁。
他緩緩轉過臉去,一張蒼白異常的俏臉進入了眼內。
竟是楚若喬主動飛了過來,一下讓他幽香撲鼻。
「道友,快帶我遁走,這道劍氣還殺不了兩妖!」
楚若喬的聲音虛弱至極。
她先讓殷無忌陰了一把,後又施術釋放劍氣,一身法力
基本是蕩然無存了。
「楚仙子,在下得罪了。」
陳平微一皺眉,一伸手臂攬住了此女的細腰,頭也不回的駕馭遁光離去。
兩邊的風景迅速倒退。
楚若喬時不時的看向後方,生怕玄火鴉追上來。
偶爾和陳平的目光對上時,她卻又若無其事的轉移開。
在遁光中,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合,楚若喬的半個身子幾乎都倒在了陳平懷裡。
陳平只要目光一低,就能沿著此女雪白的玉頸,一覽全部的山川風光。
楚若喬似乎也發現了那道不安分的眼神,但她除了有一點的羞辱和慍怒外,別無其他的反應了。
高階修士對男女之防看的一向比較淡薄。
說句難聽的,神識一掃,什麼樣的玉身嬌地,什麼樣的強壯體魄沒見過?
修為高的男女修之間,更在意靈魂上的同步。
……
半柱香時間後,陳平在一處小荒山上降落了下來。
「這裡應該安全了。」
陳平四處打探了一遍,放鬆的道。
其實,他一直在關注玄火鴉的動向。
朝氣之劍名副其實,將兩鴉肉身重創,最終它們在附近搜索了一圈,無果後,不甘的原路飛回。
令陳平感到奇怪的是,三階妖獸的靈智不能算低了,但即便重傷之下,為何還要不顧安危的追殺他們?
難道攬月宗的這批修士,搶走了屬於玄火鴉一族的重寶?
「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楚若喬掙脫開那貼緊的臂膀,欠身一鞠。
她的話里倒是充滿了真心實意。
如果不是眼前這男修插手戰局,她根本祭不出大哥賜予的保命之物。
現在大概率已經死在鳥腹之中了。
「人妖兩族勢不兩立,何況仙子又生的閉月羞花,在下於心何忍。」
陳平目光在楚若喬身上轉了一圈,微微一笑的打趣道。
「道友身上有沒有上品的水靈石?」
對陳平的調笑置之不理,楚若喬咬唇說道:「小女子願意用高比例兌換。」
「盧某身上就剩五塊。」
在儲物戒里翻找一圈,陳平扔了幾塊亮晶晶的東西過去。
楚若喬旋即盤腿坐下,一小會後,五塊上品水靈石黯淡的崩碎裂開。
而她的法力也恢復了少許。
接著,楚若喬遞上一枚儲物戒。
陳平隨意的一看,裡面擺著一百萬下品靈石。
「楚仙子太客氣了,不枉盧某冒險一場。」
陳平哈哈一笑,沒有假斯文的拒絕。
「盧道友是哪方海域的修士?」
楚若喬緊盯著他看了幾眼,好奇的道。
能與兩頭三階巔峰的玄火鴉戰成平手,說明此人具備了半步金丹的實力。
這種修士擺在整個修煉界都非寂寂無名之徒,她居然不認識。
「在下是劍鼎宗海域的散修,以前在洞府閉關,最近聽說雙城之會開啟,這才出關的,楚仙子沒見過在下,這是很正常的了。」
陳平隨口應付道。
「原來如此。」
楚若喬心裡還有點懷疑,但也不欲追問下去了。
「楚仙子,你怎麼招惹上玄火鴉了?」
把儲物戒塞回懷裡,陳平試探的問道。
「運道不順罷了。」
楚若喬臉色一黯,輕聲嘆道。
然後,她把自己一行人的遭遇簡單描述了一遍。
對殷無忌的惡劣行徑絕口不提,也不清楚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還是別有顧忌。
……
一刻鐘後,目送著那道淡藍遁光漸漸遠去,陳平垂頭陷入了沉吟。
楚若喬是楚清凌的族妹,楚氏一族修為第二的大人物。
她這次活著返回宗門,殷無忌那邊定罪罰難逃。
不論殷仙儀是否選擇保住侄兒,她與楚清凌一脈的關係也不可能輕易修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