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底牌頻出,神芽現(下)(1/2)
「嗷!」
在那血影出現後,骨龍的氣息節節攀升。
僅僅半息就略略超過了全場第一人,察戈!
反觀察拓,卻是變得蒼白無力,將石頭靈物一收,躲入了骨龍的腹部。
「這頭骨龍是用五階古獸族煉製而成,雖失去魂魄沒有了當初的全部實力,但肉身強度絕不是四階能夠比擬的。」
「你們萬萬不可和其硬抗,只能拖住戰局,等待施術者的血食消耗完畢。」
杜秦奕艱難的操控著陣法,大喝道。
他原本就有重傷在身。
鏖戰多時,他的狀態已變的極其不佳,法力也快消耗殆盡。
若非有高道紋的回覆丹藥支撐著,早讓察岳脫困而出了。 ??
「杜老鬼,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有餘力提點同伴?」
察岳冷冷一笑,雙手劃了一個詭異的圓圈。
隨即,兩道和印記一般的雷電浮現而出,一紅一白。
白的猶如皎月,紅的艷如驕陽。
兩道電弧以詭異的方式,扭曲的融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隻頭顱大小的蟾蜍狀小獸。
在察岳的不斷掐訣下,昂首直撲大陣。
杜秦奕見狀,急忙雙手反扣,無數的水靈力向著手中匯聚。
隱隱形成了一個球狀的青色光球。
當那蟾蜍奔到杜秦奕面前不到一丈的時候,他藉助陣法一下移動了數里。
「嘩」
那顆蘊含四階陣法威力的水球在蟾蜍頭頂,飛快的砸落。
「吞!」
察岳不慌不忙,彈了一個符文出去。
接著,只見那蟾蜍小嘴一張,把水球吞進了腹中。
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幻化出的蟾蜍體內一陣漲縮,發出了詭異的膨脹聲。
突然,一聲驚天的爆裂,蟾蜍竟直接爆體而開。
一道道漆黑如墨的波紋在一望無際的水幕中蕩漾浮現。
擊向法陣中的各個地方。
幾乎與此同時,身邊的水幕和長角犀牛,全部以他為中心大片消失。
露出了原本的泥沙地面。
四級陣法被衝破了!
「啊!」
只聞幾聲慘叫,三個人影從不同方向倒飛出去。
正是圍攻察岳的杜秦奕、敖無涯、鄺巡芝三人。
其中,杜秦奕還算好,有異寶琅琊燈護體,為他抵擋了大部分傷害。
不過,傷上加傷,縱然不死也沒有了繼續鬥法的能力。
而敖無涯和鄺巡芝卻悽慘萬分的重重摔落在地。
身子抽搐,氣息接近枯竭,明顯瀕臨隕落之境。
察岳在半空劇烈的一晃,眼裡的狠辣流露無遺。
剛剛那道蟾蜍自爆的術法,損耗了他二十載的壽元。
今日不把人族修士盡數斬落在此,根本不足以泄他心頭大恨。
「糟糕!」
察岳瞬間破陣的這一幕,讓群島金丹的心臟瞬間揪了起來。
可無論是顧思弦,還是陳平等人,都無絲毫的援手之力。
尤其是陳平、瞿香凝、姜陽三人。
那條骨龍的身型龐大,但卻靈活萬分,速度竟不弱於普通的金丹後期修士。
更令人驚恐的是,骨龍一尾掃出的千萬幻影,還自帶著一股強大的禁錮之力。
被它追上的姜陽避無可避,硬生生的扛了一擊。
「轟!」
紅月雷體自動解除,姜陽一頭栽落在地,兩眼一黑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這一擊堪比金丹大圓滿體修的十一、二成威力。」
陳平眼皮驟然一跳,已起了遁逃之意。
這三位海族太恐怖了。
即便宰了幾個四階的,都看不到任何希望。
「讓老夫送爾等歸西吧!」
察岳緩了緩氣血,二話不說的就虛空一抓。
動作輕描淡寫,絲毫不見火氣。
但馬上「滋啦」的破空聲傳出。
五道半尺長的晶瑩利芒,從手上脫逃射出。
一閃即逝後就到了杜秦奕面前。
速度之快如同瞬移。
杜秦奕瞳孔驟然一縮,那琅琊燈略一轉動,青光萬丈,將其身形淹沒。
「杜某一介陣法天才,今日竟在劫難逃?」
杜秦奕蜷縮於燈芯位置,面露苦笑。
這件老祖賜下的琅琊燈異寶,雖和下品靈寶同處一個等級。
但其威能,主要是特殊的破陣妙效。
防禦之力乏善可陳。
他不確定此燈能否承受這一擊。
然而,察岳的五道利芒並沒有擊到琅琊燈上。
一隻黑漆漆的大手,浮現在杜秦奕的面前,迅雷不及掩的一把抓去。
稍微一用力,就將這些利芒抓到手中,捏的潰散消失。
這時,杜秦奕耳朵一動後,他立刻浮起狂喜之色,朝高空大呼道:「你何時突破的金丹?」
接著,就見他仿佛在唱獨角戲一樣,表情又氣又怒,並罵罵咧咧的道:「這種時候你還提條件,是不是我死了你才舒服!」
察岳見到此幕,目光閃動中一絲凝重湧現。
他釋放的那利芒,雖是普普通通的術法,但普通金丹修士根本接之不下。
再用神識一掃,神情更加忌憚了起來。
因為以他九萬丈的神魂強度,都完全沒有發現陌生修士的蹤跡。
「師叔答應你,全都給你!」
臉色掙扎了半息,杜秦奕仿佛屈服了,無奈的道。
「什麼師叔,我現在是你的師弟了。」
遠遠地天際,忽然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
緊跟著,人還未至,一道紫色的光球噴射出來。
此光球方一顯形,就憑空消失。
下一刻,則出現在了察岳的面前。
隨後「嘭」的一聲爆裂開。
點點的紫色靈光四散之後,瞬間一道紫色的風柱在原地席捲擴散。
竟一下把察岳捲入了其中。
那一片的風刃數之不盡,悽厲呼嘯聲大起。
透著神秘氣息的紫色風刃,在劇烈旋轉下,仿佛成千上萬的短刀,向中心的察岳亂切而去。
察岳眼睛一縮,急忙調動法力,組成了一層刺目的光芒。
將他護的嚴嚴實實。
但那紫色的風刃實在太多、太密,而且還凌厲無匹。
片刻後,他臨時聚起的光罩表面卻出現了一條條蜈蚣狀的裂縫。
在風刃的攻擊下,護盾剎那間七零八落。
然後在察岳難看的目光中,紫色風刃旋轉猛然加速。
接著,光罩就在無數的紫氣閃動中崩裂開來。
紫色風刃瞬間到了察岳的面孔之前。
無數條虛實之影迸射,直刺而下。
察岳臉上凶芒一閃,同時嘴唇一動,似乎念了一句咒語。
頓時,他身上金光大放。
肋下各自虛影一閃,兩條模糊異常的藍色手臂浮現。
微微一晃,一拳打散了眼前的風刃。
接著,另一條手臂虛空一划,藍色掌影重重疊疊,把那團紫色光柱擊為粉碎。
察岳一看手掌上的幾道血痕,不由深吸了口氣。
「察古部落的道友,別來無恙。」
隨著一絲慵懶的聲音響起,天空某處忽一波動,一名面容俊朗的年輕男修踏步走出。
此人的衣裳油膩不堪,髮絲散亂,嘴裡還叼著一串糖葫蘆。
仔細一看,那些糖根本就是沾了層果蜜的三階靈果。
「風天語!」
看清來人後,察岳眉頭一皺,手上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在梵滄海域,海族和人族征戰不休。
無相陣宗也是海族的大敵之一了。
此宗的一些情報,高階海族基本掌握的極為清楚。
陣宗當代有三個天靈根修士。
風天語正是其中之一。
不過,讓察岳深感驚駭的,並非風天語凝結金丹本身這件事。
而是此人明明才金丹初期,竟能破開他的肉身防禦!
顯然是不正常的現象。
如果陣宗的天靈根修士,個個都有這種手段,海族早就俯首稱臣了。
「別廢話,快宰了這群海族替我出口氣。」
杜秦奕一抹嘴角的血漬,惡狠狠的道。
「杜師兄,剛你也看到了,我一個金丹初期,當真是打不過他啊。」
眼珠一瞪,風天語一把扔了糖葫蘆串,毫不客氣的道。
「打不過就用底牌,殺了察岳,還怕宗門不重賞於你嗎?」
杜秦奕沒好氣的就地坐下,自顧自地吞用了一枚療傷丹藥。
好似對風天語的實力無比放心。
宗門每一代都設十位真傳。
但真傳弟子之間,也是會區別對待的。
而風天語乃是天品的變異靈根,早早就被當做元嬰種子培養。
再加上其祖父是太上長老,和他們這些普通的地靈根真傳相比,待遇不知強了多少。
杜秦奕雖不曉得宗門賜給他的底牌具體是何物。
可對付一頭尚未五階的海族,必然不費吹灰之力。
「你比我年長了幾百歲,能不能自重身份些,別光盯著我的寶貝。」
風天語忿忿的嘟囔了一句,不經意地往周圍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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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才是他的關注點。
陳平、瞿香凝二人被骨龍追的上天入地,好不狼狽。
幸好有不知疼痛的巨龜傀儡糾纏住其身形。
不然,兩人恐怕已重傷待死。
「風天語!」
陳平在青光一閃下又遁了數百丈,四目相對,他著實心頭一松。
如果支援而來的是其他金丹初期,他完全沒有此感覺。
但風天語不同。
曾經距離化神境一步之遙的元嬰大修士。
三世修三法,即使打不過察岳,可拖住其一段時間應該沒有問題。
而且,此人口中藏著一枚晶瑩指骨,能滅殺四階巔峰的生靈。
就看他舍不捨得施展出來了。
陳平心中一動,故意賣了個破綻,身形一下緩慢了幾籌。
「自尋死路!」
察拓眼睛一亮,操縱著那骨龍尾巴、四肢齊揮。
各有一團灰濛濛的爪影脫離本體激射而出。
幾團爪影一閃之下,突然在上空匯合一起。
並一聲嗡鳴,化作了一個籠罩方圓十數里的巨型龍爪。
一股龐然吸力頓時從這龍爪中浮現。
陳平打出的劍絲,在此力量的作用下,一陣劇烈顫抖。
接著紛紛偏離軌跡,被龍爪吸住,碾成粉末。
還不止於此,那龍爪輕輕一顫,便朝著陳平壓了下去。
沒有了劍光護體,金丹初期的法力防禦根本是不堪一擊。
肩膀劇烈一抖,龍爪下的陳平表情狂變。
可心裡卻是算計無數。
風天語需要他的金丹之氣以及元嬰之氣完善苦靈根,絕不會眼睜睜的看他隕落。
當然,就算他賭錯也無傷大雅。
萬絕劍陣蓄勢待發,這龍爪不可能將他一擊斃命。
已和察岳戰作一團的風天語神識一掃,隨後眉頭緊緊一皺,一排風矛和風箭甩出,暫時逼退了此人。
藉助風元氣的靈動,他的身法幾乎如同瞬移一般,從原地消失。
察岳一擊打破虛影,臉色猛然一沉。
摸不到他的身法軌跡後,察岳森然的目光向空地一瞥。
「風天語,你這個挨千刀的玩意,放著本宗的師叔不救,你去管一個外人的死活?」
就在風天語消失的剎那,杜秦奕仿佛覺得背後的大山一下崩塌,氣急敗壞的大吼道。
他實在想不通啊。
這小子關鍵時刻居然坑了他一把,跑去搭救一個外鄉的金丹?
驚慌之餘,他哪裡還敢安心打坐恢復。
三座防禦類型的隨身陣法同時運轉,敖無涯和明淨僧人重傷垂死,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杜老鬼,受死!」
察岳不明白風天語拋棄杜秦奕的原因,但還是飛快反應過來,雙腳離地一衝,一拳轟下。
杜秦奕的性命價值近千萬貢獻點。
他當然不會輕易的錯過。
「杜師兄,你欠我一座量身定製的五級隨身陣法!」
已轉移至骨龍附近的風天語,忽然回頭一笑,冷不丁的朝察岳吐出一枚亮瑩瑩的物品。
此物約兩寸大小,乍一看竟像是人族的大拇指。
不過,這東西定是特殊煉製,周身晶瑩如水晶,並發出耀眼的白光在空中滴溜溜的轉動起來。
旋即,一股龐大強悍的靈壓憑空顯現。
周遭的空氣莫名消失,開始不停的流轉著一絲絲實質性的能量。
那壓抑的感覺,令在場所有修士都為之一震。
仿佛一尊五階真身降臨。
「閆祖師的遺骸!」
威勢滔天的骨指甫一出現,杜秦奕暗地裡鬆了口氣。
閆祖師,宗門六千年前的太上長老。
是一位功至元嬰後期的體修。
其坐化之前,把所剩不多的功力和精血以秘法逼入了雙手、雙腳之中。
後輩遵循他老人家的遺願,將祖師的十根手指和腳趾單獨砍下,煉成了二十份秘寶。
此秘寶雖對元嬰生靈無甚威脅,可對付四階海族,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經過數千年的消耗,閆祖師的遺留只剩下了兩根手指和一根腳趾。
「天靈根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杜秦奕酸溜溜的抹了抹嘴巴。
「若是硬接此物,我定必死無疑。」
察岳一個激靈,從那恐怖的靈壓下清醒了過來。
第一反應是逃的越遠越好。
但從那指骨里湧出的威壓已將他的身形鎖定。
饒是一挪之下,可搬開百丈山峰的力道,也不能助他移動分毫。
那晶瑩拇指愈發粗大。
由最開始的普通手指粗細,變成了嬰兒手臂模樣。
近距離的察岳甚至能看清之上的指紋。
此刻,方圓十餘里,儼然成為了一個真空地帶。
接著,一股耀眼的白芒帶著讓人無法凝視的衝擊,狠狠一按而下。
「鎮守使大人,救我!」
察岳驚恐的咆哮出口,同時噴出一大股深藍色精血,把身體包裹。
但那層藍盾,在被白芒一沾染之後,仿佛老鼠遇到貓一樣,頓時啞聲而止。
「可惡!」
見那指骨即將砸落,察戈面色猶豫了半息,隨即一咬牙,血色匕首從藥園一閃而逝,迅如雷電的支援過去。
察岳絕不能死!
不然,海族將徹底陷入下風。
「察戈道友還是先過了顧某的這一關再說。」
顧思弦豈能容他干擾風天語施法,低喝一聲,單手猛然從袖中一探而出。
竟一下抽出一口淡紅色的半尺短鞭,並二話不說的往高空猛然一擊。
登時,風雷聲一響,一條綿延數十里的鞭影一閃而現。
就像是一條固定不動的沙河,把兩邊的天空阻隔開來。
纏鬥了百招後,顧思弦終於祭出了第一件下品靈寶。
攬月宗的般若屠靈鞭。
此鞭其實是通天靈寶,彼岸鞭的仿製品。
雖威力遠不及本體,可亦是不可小瞧之物。
那鞭影橫著不動如山,正好擋在了血色匕首的前面。
「啪」
長鞭表面紅色光暈一閃,輕易把匕首彈回。
就這短暫的一阻礙,風天語吐出的骨指已朝察岳徐徐壓落。
四周事物一陣扭曲變形,瓷器破碎的聲音不絕於耳。
在無相陣宗煉製的指頭面前,海族的四階肉身和脆弱的泡沫一般。
眼珠的變形凸出,宣示著察岳此時的劇痛。
但在無邊的靈壓之下,他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轟!」
紊亂的靈壓風暴後,一切變得安靜。
那驚人的毀滅力,竟未對地形造成丁點的破壞。
唯有前一刻還活生生的察岳,變成了一片片的血霧。
一個七彩光罩悠然而現,吸附了所有的血霧,旁若無人的帶入空間裂縫。
這變化又是令眾人心頭大駭。
那暗中的存在究竟要做什麼,連肉末都不放過。
「可惜了。」
望著前方的一片虛無,杜秦奕咽了咽喉嚨。
察岳死了的確是大快人心。
但他隨身攜帶的儲物貝承受不住五階的力量,也直接和空間亂流一起泯滅。
這可是一名四階巔峰的海族!
如此大一筆財物的損失,令杜秦奕心如刀割。
不過,他心中很快被一股感動填滿。
這平日不著調的風師侄,竟毫不猶豫地祭出底牌救了他。
畢竟閆祖師的指骨是一次性損耗之物,珍貴無雙。
察戈救援無果,便果斷地一召血色匕首。
其血光繚繞,爆發異芒衝破鞭影,在身邊停下。
直到現在,察戈眼裡才閃爍起一股巨大的毒怨。
誠然,血色匕首足以擊碎這件鞭狀的靈寶。
問題是,一旦使用過後,他該拿什麼抵擋人族的圍攻呢?
「察岳死了!」
眼見風天語一出場,就解決掉了一個大患,人族修士一個個振奮不已。
連重傷的姜陽、敖無涯都強行打起一絲精神,忙不迭的煉化療傷丹藥。
而指骨滅掉察岳只是一瞬間的事。
「嗷!」
骨龍受察拓的情緒影響,仰頭狂吼,從那龍腹里射出的目光冰冷幽森,幾乎要把趕過來的風天語生吞活剝。
同一時間,陳平頭頂風雲攪動,那巨大的龍爪從虛空中一探而出。
朝他的肉身狠狠一拍而下。
沖不足十丈距離的風天語笑了笑,陳平卻紋絲不動。
「風某知道你的用意,但骨龍一爪我獨自也接之不下。」
風天語淡淡的說著,一條手臂微抬,沖前一點。
一串通體翠白的柳葉手鍊隨之出現。
那手鍊驀然雷、風大作,竟化為一張巨大紫青光圖直奔骨龍罩去。
光圖上斑斑點點,令天空塌陷般的產生一股無形之力。
「轟!」
龍爪往前一揮,和光圖方一接觸,就將其斬成碎片。
但下一
刻,其龐大的身軀,竟好像一頭撞進了無形之力中。
身形一頓後,不由自主的凝滯不靈起來。
風天語臉上冷笑一閃,忽然說出一個「爆」字。
剎那間,光團所化碎片,光芒狂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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