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強奪魂丹(2/2)
毒光和死焰相互融合,不分上下四方的照殺著魂怪,再提煉成魂油,然後添加進入毒光中。
余列在此之間,他體內的真氣不僅沒有消耗,反而還增長了不少,能將之渡入到另外一邊,更加的催動死焰灼燒老道魂丹。
如此一幕,令井木老道徹底的氣急敗壞起來。
它大叫著:「妖孽!好個妖孽。拘靈為奴,速速退去、退去!」
此獠見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立刻就又想遣散魂怪,不想讓魂怪成為給余列加把勁的幫手。
可是余列在發現這廝好巧不巧的喚來魂怪,且魂怪依舊是被自己克制後,他便提防著這廝驅散魂怪。
余列偷偷就將煉化魂怪所得的魂油,一併的潑灑出去,化作為濃濃的霧氣鼓盪,幾個呼吸間,魂油霧氣就將整個洞窟都布滿,且瀰漫向外界。
而拘靈怪一物本就缺少智慧,嗜好魂魄,性情凶厲。
它們聞見魂油的氣息,那叫一個饑渴無比,無須老道的召喚,紛紛就朝著洞窟中飛來。
即便老道再是喝罵,命令讓它們飛離,但在嘗到了魂油的滋味後,一隻只拘魂怪只想著吞食更多。
此乃是這些魂怪的天性,不是輕易就可以違背的。
井木老道見魂怪們不走,氣得三屍跳腳,其魂丹在死焰中也是雞蛋般一跳一跳的。
特別是余列這時,陰惻惻的來了一句:
「老東西,連為你哭魂陪葬的奴僕,你都選好了。不滅掉你,晚輩今日很難收場啊。」
老道聽見余列「小人得志」的話聲,魂丹瘋狂的竄動,神識傳聲:
「婢子養的,本道生撕了你、生撕了你!」
它將魂丹周身的丹氣發揮到了極致,想要衝破死焰的圍困,飛撲上來,直接打爛余列的陰神。
這一舉動讓余列神色微變,好在他剛剛煉就的死焰奇特,專門克制此等陰邪之物,丹成靈桂殘留的靈力也沛然,他也算是以丹成之氣在催動死焰,成功的將井木老道阻攔。
嗖嗖,對方的丹氣不斷流逝。
足足數個時辰過去,井木老道想盡了一切法子,企圖打殺了余列。
可是風水輪流轉,現在是它被余列關押熬煉,觸及不到余列陰神的一根毫毛。
到了最後,井木老道強行讓自己的鎮定下來,忽地開始和余列談判:
「兀那小子,今日算本道吃虧!你既然知道是因為本道,才有今日的造化,又得了那女娃的寶物,又成功築基。不如這樣,本道便和你罷戰言和。」
只是它一個人在那裡說了一陣,余列的陰神依舊掐訣,只顧維持著死焰毒光,不理分毫。
沒辦法,井木老道開始搖唇鼓舌:
「你若助本道重活,我有好處送你。須知本道曾縱橫巢中近百年,在外留有寶藏若干,可助我出關使用,只需稍微漏點,對你這剛築基的娃兒來說,就是天大的機緣!」
余列聽見這話,眼皮跳動了一下,但依舊謹守心神。
沒辦法,老道乾笑著,再度出聲:
「罷了罷了,你可是捨不得那剛與你交融的女娃?或是擔心本道重活了,再殺你滅口。那本道再退一步,只需你成功帶著本道離開陰魂塔,為我尋來一具肉身,本道便與你好處。」
余列依舊是低著頭,未作理會。
這讓井木老道維持不了面上的偽裝,再次跳腳,破口大罵。
可是罵了一陣子之後,此獠咬牙切齒的又呼道:
「豎子!只需你立下道心誓言,發誓不出去後,舉報本道。本道便將在外的寶藏傳承,一一告知與你,可否?」
這下子,余列終於是抬起了頭顱,眯眼望向它。
這讓井木老道緊繃的心神一顫,終於是一喜。
可余列接下來開口的話,卻是讓它的心神沉到了谷底:
「前輩說笑了,你在外縱使留有再多的傳承,但又怎能抵得過一顆魂丹?」
余列搖搖頭:「得汝魂丹,一切應有盡有。失汝魂丹,貧道命不久矣。」
話聲說完,他轉而改變陰神姿態,盤坐在了洞窟中,擺出一副徹底不問世事的模樣。
「小賊!小子!小道士!小哥兒……」
這下子輪到井木老道徹底的發慌,它拼命呼喝著余列,並再度使出各種法術,想要打破死焰的圍困。
但余列再沒有和它搭理一句話,認定了死理,就是要燒死它!
時間慢慢的流逝。
井木老道此前竟然沒有誇大,余列用死焰將之燒了七日七夜,竟然也沒有將它的丹氣消耗殆盡。
七日七夜過後,當那丹成月桂留存在余列陰神體內的靈力快要消耗完畢時,對方的丹氣也只是萎靡,而沒有枯竭的跡象。
這讓余列本是堅定無比的內心,也開打大鼓,懷疑自我的暗道:
「丹成中人的法力渾厚到了如此地步?要不要與它虛與委蛇,接下它的好處,放它一馬……」
但余列很快就望向了四周依舊源源不斷的拘靈怪,想到了一點:
「不可!這些魂怪除了是對方的奴僕之外,多半也是對方為自己準備的食糧。」
一旦他鬆開圍困,對方很可能就會吞食魂怪,恢復法力。到時候,他可再沒有靈桂的加持,能去圍困對方了。
於是他硬著頭皮,當體內的月桂靈力快要消耗殆盡時,就轉而主要以魂怪煉出的魂油,去燒融對方。
在魂油加持下的死焰,雖然不如月桂靈力加持下時兇猛,但那井木老道也是力疲,法術都難以使出了,照樣是無法脫困。
一人一鬼,便如此死磕了下去。
半月、一月、二月……
在數不清的咒罵聲、哀求聲中,足足三個月的時間過去。
余列人都麻了。
好在那井木老道的一顆魂丹,終於在某一日被死焰徹底的燒穿,貫通了內外,其內再無一絲一毫的異樣,似乎死得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