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惡有惡報(2/2)
「為何?你那乾兒子是我在駐點之外抓的,又不是我在駐點之內抓的?」
四下人等聽見余列一番解釋,議論聲大作。
方老冷笑:「愚蠢傢伙,不管你是在哪裡抓的,但凡是在鎮子法令通行的範圍之內,你就不可處以私刑。否則我黑水鎮,早就亂套了。」
余列訝然的沉吟幾下,發現對方說的確實是真的,於是他試探著出聲:「那麼不如,你我再換個地方鬥法試藥?走,去駐點外面再來一回合!」
方老聽見了,驚怒交加,但他也是心中一定,以為自己要唬住余列了。
可余列後面的一句話,讓他胸中的一口老血又是湧上了喉頭。
「不過話說回來,余某可沒有要打殺方吳目道友,那鬼奴又不是余某的。」
余列面露無辜之色,狡辯說:「諸位請看,余某隻是將方吳目道友從袋子當中放了出來,一併也將他的鬼奴放了出來,僅此而已。」
余列指著那一人一鬼,還可惜的搖搖頭:
「這是鬼奴噬主,多行不義必自斃啊!」
眾目睽睽之下場,場上那人臉鬼火趴在方吳目的身上,確實是沒有立刻殺了方吳目,反而還因為方吳目曾經是它的主人,它還有些畏懼。
可是面臨如此一具血氣直冒的人體,人臉鬼奴的凶性大起,它還是壓倒了心中的畏懼,開始吸食方吳目身上的氣血。
方老聽見余列的辯駁,立刻就大叫:「放屁!你敢對鎮子的道徒說這些嗎?」
余列抬眼打量了一眼對方,嘆了口氣,只是提醒對方:
「方堂主,要救就快點救,否則小心你那乾兒子,真被吸成了『乾兒子』。」
說著話,余列忽然又指著方吳目,驚訝道:
「諸位快看,那鬼奴好生兇悍,竟然不只是在吸食方吳目道友的血氣,還在折辱他。」
余列臉色一垮,連忙做出指天咒地的模樣,委屈呼到:「這可不是余某控制的啊,余某壓根就沒有煉化那鬼奴啊!」
順著余列的話望過去,圍觀鬥法的眾人,後背、天靈蓋、胯下都也是一寒。
因為那腫脹的人臉鬼奴不止在吸食著血氣,還在啃咬著方吳目的身體各部位,一副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的模樣。
「啊!痛痛痛。」方吳目慘叫更甚,嗓子都啞了:
「爹爹救我!」
就連方老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是心裡咯噔一跳。
旁人不知道,但是他心裡是知道鬼奴為什麼會折磨自家的乾兒子。因為當初為了煉製出這一方鬼奴,他倆可沒少刺激那婆子的凶性。
鬼哭聲、兒子的慘叫聲,讓方老心中雜念四起,即便有金屬法壇的護持作用,他的心境也是徹底的紊亂了。
咔咔!
更雪上加霜的是,方老跟前的藥爐發出龜裂的聲音,因為耽擱,他的藥爐有要炸爐的風險了。
這讓方老的內心頓時無比糾結,不知該不該救方吳目。
救,他會輸了比試,丟掉藥方堂的職位。
不救,他會死了兒子,落得一個孤家寡人。
「職位丟了,還可以再爭取,特別是等服下了人丹。可是兒子沒了,也還有機會再生啊……」
方老面色無比猙獰:
「娘的!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煉丹場上,方家父子二人。
一個肉身痛苦,慘遭包租婆的鬼魂索命,一個內心痛苦,慘遭強敵的步步緊逼。
但知曉二人惡事的余列,看著眼前這一幕,卻是面上輕笑,只覺得惡有惡報。
以及,壞人做到底,報仇要報完。
於是當方老糾結之後,他在法壇上狠狠一跺腳,就要撲下的時候,一聲鐘磬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叮!
方老猛地抬頭。
此人心驚:「不可能!這豎子為何煉製的這麼快?」
只見余列在靈肉法壇上,也是騰地站起了身子,他手中拎著一方火罐,冷冷的看著方老……
今天歇息一下,再嘗試調調作息,明天再發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