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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爹爹救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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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列和方老相望,兩人騰地就從高台上站立起來,身上的氣血涌動,冷冷的對峙。

就在他們的身旁,各自都擺放著最後的一爐正在烹製的丹藥,其是兩人所選丹方當中威力最大,且最難以煉製的。

也可以說,這一爐丹藥,才是兩人此次鬥法的關鍵,誰先煉製出來,誰就最有可能一錘定音,結束這一場比試。

不過武鬥煉丹,可不似文斗那般文雅,雙方的其餘藥物都已經煉製妥當,也該鬥法試藥了。他們能按捺到現在,就已經是互相都有點耐心。

方老傲然望著余列,大言不慚道:「甚好,爾既然準備妥當,也不枉老夫等待你多時。接下來的試藥,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說著話,方老還偷瞥著余列高台上的各種藥物,他心裡其實也是直打鼓,驚疑的想到:「看來這小子還是有一手的,竟然能夠在短時間內,就煉製出這多雜七雜八的藥物。」

余列聽見對方的話,面露冷笑,只是遙遙的朝著對方一拱手:

「請!」

煉丹試藥,也是有講究的,其和尋常的鬥法類似,但是因為丹藥的特殊性,頗是繁瑣,大體就和開壇做法更像。

余列說出「請」字後,方老面上露出輕笑,他也一拱手,但是卻沒有立刻的取藥,而是忽然伸手:

「且慢!容貧道擺個東西出來。」

對方從袖子當中一掏,忽然就掏出了一方金屬質地,近丈寬大的八卦形桌面,然後托舉在,身子蹦躂一翻,將八卦形桌面放在了高台上。

此八卦桌面,赫然就是一張近丈大小的法壇,而且壇身上勾勒符文,充斥著靈機。

方老其人站立在法壇上,將正在烹製的最後一爐丹藥取過,放在了法壇上,然後才朝著余列笑著拱手:

「既然是煉丹鬥法,如何能少了傢伙事兒,丹爐、火種我等用不起,但是法壇這種東西,老夫還是勉強有的。」

方老的法壇一取出,別的不談,單單他放在法壇上的瓶瓶罐罐,就絲毫不受底下竹製高台的搖晃影響,並且還能屏退夜風,讓這傢伙好似處在靜室當中。

此法壇明顯不是簡單的貨色,有了此物,兩人開壇試藥,方老所處的環境平穩,足以上他占據上風。

四周的人等瞧見這一幕,頓時流露出大股的議論聲音,有人在暗罵方老東西卑鄙,剛剛不拿法壇,現在才拿,明顯是在欺負余列晉升上位不久,手裡面應是沒有這麼好的東西。

現在煉藥正值關頭,余列也沒有藉口再停止比試了,即便他現在派人去其他的駐地借取法壇,也是來不及了。

余列打量著方老東西的法壇,微眯眼睛,想到:「這老東西,果真家底不俗,連法壇都是八品血器級別的!」

他的心中頓時就生出了幾絲覬覦。

不過對方有血器級別的法壇,余列手中恰好也還有一方不錯的靈肉法壇,他面色平靜,忽然也就從袖子中,將割取在手的肉靈芝,放在了高台上。

肉靈芝色灰黑,枯萎了不少,但是上面銀勾金勒,畫著顆顆蝌蚪般的符文,效果還在。

符文汲取著肉靈芝當中的陰氣,也能夠屏退夜風,營造出一方安穩的環境。同時還能讓余列在煉丹施法的時候,去汲取肉靈芝當中的陰氣,作為靈氣使用。

余列掏出的靈肉法壇,也引得人群注意:

「這位余道友也有上好的法壇啊!」

諸多猜測和驚疑之色,出現在圍觀人群和方老的臉上。

不過方老冷哼一聲,他逕自的盤膝坐在了自家的金屬法壇上,然後一把抓去金屬法壇上的一盞銅鈴,咻的又點燃三根白燭,喝道:

「快些快些!還開不開始了?」

余列搖搖頭,他也咻的就盤坐在靈肉法壇上,點燃了三根蠟燭,卻是三根紅燭。

余列擺好傢夥事,口中就呼道:「方堂主年紀大,不如就讓讓貧道,我先來!」

方老聽見余列的前半句話,還以為余列是要讓先手,但誰知道余列接下來說的是要讓他讓出先手。

並且方老還沒有回答,余列就取過了自家法壇上的一罐酒水,含過一口,猛地往那對面吐去。

噗!

余列一口酒水吐出,其穿過三根紅燭,滋啦就化作為一股紅彤彤的火焰,往方老劈頭罩身的打去。

呼呼!火焰涌動。

底下的眾人,見高台上的兩個傢伙終於鬥法起來,紛紛擦擦眼帘,瞪大眼睛的瞅看。

「快看!」還有不少人,口中發出一陣驚呼聲。

西方高台上的方老,心中一驚,暗罵:「好個小子!」

方老來不及想太多,就抓取金屬法壇上猶如米粒般的東西,猛往余列撒去。

余列肺腑氣量驚人,他的一口猛火藥酒,噴吐出六七丈,將五丈遠的方老囫圇罩在了其中,引得一陣驚呼。

但是刺啦!

一陣白煙出現在西方高台上,余列吐過去的火焰嗖的就消失,像是被吞了一般。

余列吐出的是猛火藥酒,可如飛雪白沙球一般附在他人身上燃燒,毒辣非常。而方老抓出的則是辟火珍珠米,乃是用雲母、薄荷砂等物煉製而成,最是能夠消解火焰。

這兩味藥物,一攻一防,互相可以克制。

正是方老的辟火珍珠米起作用,形成辟火白煙,克制住了余列的猛火藥酒。

但是西方的高台上,立刻又有氣惱的聲音響起:「好小子,你不講道德!」

原來對方使出的辟火珍珠米所形成的白煙,恰巧將他自己所在的高台籠罩住,即便余列口中的猛火藥酒吐完,方老周圍的白煙久久不散,讓此人看不清外界。

東方高台上,余列面帶笑容。

他聞言不語,擦拭一下嘴角藥酒,立刻又從壇上取過一張符紙,捲起煉製好的火藥,點燃,狠狠的往對方高台打過去,炸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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