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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各懷心思、仗勢壓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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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聲中還透露著絲絲的殺氣,好似才殺過不少人似的,讓旁邊的洛森驚訝了一下。

余列也是不由的多看了對方一眼。

顯然苗姆口中的僥倖通過考核一事,並不像對方嘴上說的這般簡單,當是見過不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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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經過一夜的休整和盤算。

天剛蒙蒙亮,余列、洛森、苗姆三人就聯手出了院落,往店鋪的所在地直撲而去。

收回店鋪的事情不可拖延,否則對方會將手腳藏得更深,拔出來更難,況且每每耽擱一天,余列可就得損失不少的靈石。

早一日將店鋪扶上正軌,他便能早一日的獲得靈石,埋頭苦修。

三人打了個時間差,趕在那三個道徒上工之前,就趕到了丹藥鋪子的所在地點。

此時的鋪子都還沒開門。

鋪子中值夜的兩個道童聽見動靜,一個打著哈欠,一個睡眼惺忪的走出,迷湖的就行禮:「見過道長!」

等看清來人,他們面色微微詫異,連忙就呼道:「見過店長!」

余列一頷首,算是應下了道童的見禮。

隨即他環視著店鋪中的情況,指點到:「爾等兩個,先辛苦一件事,把這裡、那裡,還有這兒,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收入箱子中,存放起來,再貼上防護符咒。」

洛森聞言,默契的取出了幾張符咒,交給那兩個道童。

道童們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趕緊的就應下,邁開腿腳的去忙活。

等到過了一段時間,丹藥鋪子中又有道童來上工時,這批人在余列的指示下,又將鋪子的容易損壞大件東西,一一搬到了一旁。

很快的,原本滿滿當當的丹藥鋪子,堂中變得空蕩蕩。

僅僅剩下一張屏風放在門口處,門後則是擺放著一張太師椅,余列踱步過去,端坐的坐在了上面。

這是余列為了店鋪中的財貨著想,趁著有功夫,先行收起來,免得待會兒打起來後,損壞了這些丹藥財貨。

此行攜帶著洛森和苗姆二人前來,余列赫然就是存著要動手鬥法的心思。

須知他身為本店的店主,店中唯一的道宮弟子,沒理他也有理。

想要降服那三人,他才懶得用手段,也無須用手段,擒拿下對方三人直接問罪便是。

更何況經過洛森多日的細細整理,鋪子中的帳目已經被理清楚。雖然還有極大一的部分,必須得對方三人的配合才能清楚。但是拿下對方的由頭,已經是充足了。

即便店鋪三道徒的修為高過余列,紛紛也得矮一頭。

隨著前來上工的道童越來越多,丹藥鋪子中的氣氛,也是變得越來越壓抑。

道童們都是含胸低頭的,鵪鶉般站在店鋪兩側。

他們可都不是傻子。店中如此陣仗,道童們哪能不知,新來的店主是要和店中的三位道徒較量一番。

終於,一直到了太陽高懸的時分,丹藥鋪子的門口方才出現了一道綠油油的身影。

對方身著青色袍子,搖搖晃晃走著,正是鋪子中負責看守庫房的道徒。

此人想也沒想的就踏入店鋪中,等到繞過門口屏風後,才被店中三堂會審般的場景給震住了。

綠袍道徒瞧見太師椅上的余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脫口道:「店主今日是要會客?」

余列抬眼瞧了對方一下,又往對方身後瞥了眼,發現並無另外一個道徒走進,他怡然的笑了笑,朝著旁邊抬手。

洛森見狀,捧著手中的帳目,口中當即吐出一筆又一筆的支出交易:

「二月十四,庫房缺失五瓶瘴氣丹,未登帳目。二月十五日,庫中取紅雪參,未登帳目。同日庫房修繕,費靈石一百三十六……本店庫房管理者,有失職責,按道宮律,該當擒拿問罰。」

洛森每吐出一筆帳目,那綠袍道徒的面色就驚疑一分。

他腦殼有點懵,不明白余列前幾日都還好好的,怎的今日就突然動手了,而且手段竟然如此的粗暴直接。

直到洛森說了幾筆對方確鑿無比的過失後,不再複述,而是清聲喝到:「兀那道徒,汝可服罪否?」

綠袍道徒身子一晃,這才勐地回過神來。

只見他面色晦暗間,立刻叫到:「冤枉啊,店主!此定是誤會。」

但是余列壓根就不想聽對方多說,眼下走這番問罪的流程,已經是他顧戀道宮的律法了。

余列站起身子,一手捏著帳目,一手提著劍器,笑吟吟道:

「道友,你是想自行貼上拘禁符咒,還是想讓貧道來幫你貼上?」

綠袍道徒的修為不低,碩鼠十餘年,資糧充裕,即便修行懈怠,道行也有二十三年。因此他緊盯著余列身上冒出的靈光,發現余列的修為僅僅十一年而已,眼神閃爍間,面色冷厲。

但是如此對視了幾眼,這位綠袍道徒,口中冷哼,竟然伸手就朝著余列討要:

「符咒拿來,貧道自行貼上。」

余列點了點頭,洛森立刻就掏出一張符咒,打在了綠袍道徒身上。對方頓時感覺身子沉重,法力滯澀間,運轉不了。

如此輕輕鬆鬆的就擒拿下了一人,讓面色鎮定的余列,心中也是格外的感到意外。

不過綠袍道徒口中接下來的話,卻是解釋了他的疑惑。

對方冷哼:「你以為有律法依仗,就可胡作非為?小兒,拿人容易放人難,可得想好後果,貧道雖然不是道宮弟子,但也是有根腳的。」

回答他的,是余列一甩袖子,將此人拍打到了牆角,還令此人砰的跪在了地上,憋屈至極。

「聒噪。」

余列則是繼續端坐在椅子上,等著下一個前來上工的道徒,自投羅網。

一併的,他還讓苗姆動手,將綠袍道徒身上的器物扒了個精光,美名其曰扣押財貨,方便論罪後抵押虧空。

如此情景讓綠袍道徒面上驚懼無比,羞憤交加,他恨不得忘了道律,直接和余列火併一場。

可是眼下符咒加身,這人早已經是失去了機會。

並且瞧見余列如此的有恃無恐,折辱至極,綠袍道徒的心頭也是咯噔一下,隱隱感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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