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女道醉酒、投資交易(2/2)
而嫂嫂洛森身為下位道徒,其體魄雖然強過末位道徒,但是一壺酒下肚,也應當是整宿都不會醒過來了。
余列站起身子,踱步走在籠屋中。
他更是眼神古怪的看向對方,滴咕著:「此人在道城中廝混數年,為何會如此的不注意,也不怕失身踩坑麼?」
好在余列還記得自己今日是過來幹什麼的,他並不是專門過來乘人之危。
忽然,余列在地上瞧見了幾張信紙,他瞅了眼醉倒的洛森後,撿起來一看,發現正是自己那便宜堂兄寫給洛森的。
幾張信紙上的日期並不相同,應當不是同一日寄送過來的。
信紙上還附有餘鳳高的真氣烙印,筆跡也是對方的,其中又有一張是傳音符信紙,聲音也是余鳳高的。
余列將信紙一一看完、聽完,腳步一定,他就在籠屋中輕輕嘆了一聲,算是徹底的信了洛森剛才的話。
因為信中所言之事,除了交代籠屋等雜事之外,正是余鳳高讓洛森忘掉自己一事。
值得一提的是,這便宜堂兄也不知是在給自己推脫,還是暗戳戳的埋怨之語。
對方竟然在信中提到自己並未壞了洛森的身子,數年以來,他余鳳高一直都是將洛森當做修行道友,而非情緣道侶,現如今之舉應當算不上負心之人。
因此兩人名節無虧,對方勸洛森萬不要自誤,好生修煉才是正途。他日若有機會,兩人或許能在道宮中再次相見,到時候他余鳳高,定會報答對方一直以來的幫助。
只是這些敦促關照之語,在余列看來,其中的虛偽之意未免就太沖了,他都不知道對方如何能堂而皇之的寫出來。
持著手中的信紙,余列看向正躺在床上全然沒有防備的洛森,搖頭失笑:「這兩人,罷了罷了。」
想了想,余列將手中的信紙放回到了原地,然後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兀自的盤坐起來。
他余列雖然算不上是個好人,但好歹算是個知恩圖報之人。
余鳳高和洛森不管是誰,目前而言,兩人對他都是好意多過惡意,因此對方兩人不管鬧成了什麼情況,余列不說站在哪一邊,但是不乘人之危應當是最基本的。
於是余列盤坐在靜室中,一邊借著籠屋中的靈氣開始修煉,一邊也是給屋中醉酒的女道護法。
話說余鳳高的這間籠屋,乃是對方在道城中待了三年,才申請得到的。余列之前也想過要申請,但是他的資質足夠,資歷卻是不夠,因此並沒有資格得到。
如今坐在籠屋中吐納,余列發現屋中的靈氣,直接就能和上次租用的靜室相媲美,甚至還隱隱的勝過,這讓他一時間欣喜,就此陷入到了沉沉的修煉中。
……………………
時間流逝。
當余列心神一動,感應到時間當是已經過去了一夜,他收斂真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向對面的床榻,打算等著對方醒來。
結果一個衣著整齊的女道,忽然出現在了余列的目中,對方也是盤坐著,模樣端正,嵴背挺直。
出乎余列的意料,嫂嫂洛森醒過的時間偏早,其醉倒的時間不滿一夜。
不過對方臉頰上依舊殘留著紅暈,當是也沒醒過來太久,現在正在用真氣化解體內的酒氣。
地上狼藉的酒壺就是證明,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沒有被收拾,僅僅是落在地上的那幾張信紙,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余列睜開眼睛後,對面的洛森察覺到屋中氣機發生變化,也是幽幽睜開了眼睛。她看著精神抖擻的余列,口中儘量從容且平靜的招呼到:
「修煉的可好?」
余列點頭寒暄:「甚好。」
頓了頓,他補充一句:「屋中靈氣充盈,吐納起來一時忘了時辰,還請姐姐恕罪。」
兩人寒暄著,嫂嫂洛森的口中忽然說出了一句讓余列詫異的話:
「既然如此,以後經常過來修煉便是。旅店棺材中雖然有靈氣,但是不甚豐潤,只在旅店中居住的話,十分礙於修煉。」
聽見這話,余列差點就要應下一個「好」字。
不過他拿捏不准對方是不是客氣話,便忍住了,只是訝然的看著對方。
洛森緊盯著余列,又有些遲疑的開口:「你、現在的道行是已經修滿了十年?」
道人在吐納修煉時,不僅無法隱匿氣息,真氣的靈光還會自行冒出,在其他道人的眼中猶如火炬。因此余列的修為,在他修煉時,被醒過來的洛森看了個一清二楚。
余列也沒有掩飾,直接點頭,拱手道:「僥倖,近來在外城中廝混,前不久出城時得了點機緣。」
霎時間,洛森看向余列的眼神就變得頗是複雜起來。
此女低下頭,口中喃喃道:「同樣是一家子,緣何你竟如此的堅韌不拔,品行上佳,而我卻偏偏挑了個膽小怯弱,且負心薄倖之人。」
說著說著,洛森的口中發出了一聲不知是嗤笑還是哂笑的嘆聲。
下一刻,此女再度抬起頭。
她目光幽幽的看著余列,出聲問:「昨日你來,所為何事?」
見對方提起正事,余列沉吟片刻,也懶得理會太多,當即就將有關推薦信一事先給問了出來。
他旁敲側擊道:「敢問姐姐,一封推薦信的價值究竟幾何?姐姐手中可有門路?」
現階段找不到余鳳高的人,他也只能先問問嫂嫂洛森了。
只見洛森的面上露出瞭然之色,她含笑著,出聲:「果然,你的道行修滿了十年,通過道宮考核的可能性大增,自然是該考慮推薦信一事了。」
此女目光閃爍著:
「既然如此,貧道這裡有一樁資助,或者說交易,不知你敢不敢應下?」
余列心中一動,當即拱手道:「姐姐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