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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原來是癩蛤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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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原來是癩蛤蟆(5k)

其他圍觀的道童們,也是發懵。

眾人都以為余列是要搶杜量手中的解毒藥,壓根就沒想到,余列一開始的目的,就只是要壞掉杜量的解藥!

杜量煞白著臉,指余列:「你、你!」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臉色不正常的緋紅,色如桃花,口鼻之中也滲出血水。

剛剛躲避余列的襲擊,杜量因為動作猛烈,血液內的毒素加劇擴散了,中毒的程度更加深了。

好在中位道童的氣血強盛,杜量沒有立刻暴斃,只是他的目中有恐懼生出,驚怒交加。

忽然,杜量觀察到余列的面色也是緋紅,身子搖晃,似乎要倒下去,可就是不倒。

他心中又是一驚:「這傢伙,手裡面也有解藥?莫非是百毒解靈丸?!」

心驚之餘,杜量的內心中也是湧現出生的希望。

面色變幻,杜量強撐一口氣,乾笑著沖余列拱手:

「余頭,杜某的解毒藥剛剛被你打沒了,伱可要賠我,快快將你手裡的藥,勻我一份!」

濃郁的懊悔之色,出現在杜量的臉上,使得他絲毫沒有了剛才的得意和自傲。

旁觀的道童們看見這一幕,竟然都不由的感到了幾絲可憐:「早知如此,何至於此啊!」

但是更多的人,還是幸災樂禍起來:「自作自受,誰讓這姓杜的,非要投機取巧,選那桃花鬼舌草作為比試!」

也有人瞥著余列,評論道:「看來這次比試,是那余列贏了。」

一些和杜量關係友好,或者乾脆就是杜量爪牙的人,則是紛紛的面色大變,要麼難堪,要麼灰黑,也不由的出聲催促:

「余列道友,事已至此,快快將你的解藥拿出!」

但是余列聽見,只是臉上再次露出似笑非笑之色,靜默不語。

杜量被余列盯著,又面對周遭人等的可憐、戲弄,心中又羞又惱。可是他現在完全沒有功夫去搭理這些,一心只在解毒上面。

見余列不回話,杜量諂媚的笑著,雙手合拳,放在身前不斷的擺手,低聲:

「余哥兒,行行好,快快將你的解藥拿出來。」他的態度更加懊悔。

這時,忽然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跳起來大叫說:

「你們看,他好像一條狗啊!哈哈哈!」

這句話讓現場的議論聲微微一滯,隨即就是爆發出了嗡嗡的鬨笑聲。

被眾人奚落,杜量的面上頓時又青又白,但是體內的毒素在擴散,他心中恐懼更甚,乾脆的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

杜量低著頭,訕笑的說:「余哥,您將當我是一條狗,將我給放了,行不?」

面對杜量如此不顧臉面的求饒,即便是余列,也是忍不住的動容起來。

此等能屈能伸之人,怎麼可能放其一條活路!

於是余列面上輕嘆一口氣,他走到了杜量的跟前,微微躬身,對著杜量虛扶。

余列無奈說:「杜兄,不是在下不肯給。而實在是在下沒有解藥啊,剛才只是在下搶不到解藥,一時不慎,才將藥丸擊碎了。」

「我也是後悔不已!」余列臉上也露出懊悔之色:

「還望杜兄大人有大量,看在事情已經這樣的份上,就寬恕我一次。」

這番話聽得杜量是氣血上涌,目眥盡裂。

好傢夥!余列這小兒,信口雌黃,明明是故意壞了他的解藥,卻還假惺惺的想要寬恕。

寬恕他讓自己毒死一回?!

杜量頓時氣極反笑,帶著淒涼的說:「姓余的,我若寬恕你,那麼誰來救貧道一命呢?這可是桃花鬼舌草,只要丹徒靈丹才可救……」

余列聞言,面色一板,只能說:

「杜兄,你再繼續糾纏下去,可就不禮貌了!」

噗!

杜量聞言,一時毒性加劇,氣急攻心,當即吐出一口鮮血。

這口血水,是朝著余列當頭噴出的。

好在余列一直都緊盯著杜量的任何動作,對方一張口,余列就往後一避,成功躲開了。

瞧見杜量吐血,四周的人群更是炸開,嘈雜聲大作!

有道童叫道:「杜兄,不要糾纏,現在速速奔去丹徒大人那裡求取丹藥,或可留得一命!」

杜量聽見別人的提醒,面色大變,連忙壓制體內的氣血,慌張叫道:「快!快快過來扶我!」

中毒後的人,得儘量避免胡亂動彈的,免得毒氣更加攻心。

杜量的爪牙們聽見,手忙腳亂的,立刻就要過來扶杜量。

可是余列恰好也知道這些。

雖然他將杜量的解藥打沒了,但此地乃是丹房,若是杜量不吝身家、不顧後患、運氣好,還是有可能趕在一命嗚嗚前,再次求得保命的丹藥,畢竟對方是個老牌中位道童了。

也正是顧忌著這一點,余列剛剛才會和杜量說這麼多,為的就是拖延時間,故意激怒對方,讓對方體內的毒素更加攻心!

見到有道童要過去扶杜量的,余列當即往前走了一大步,大喝一聲:「爾等作甚,我和杜兄尚且在比試中,何故突然闖進來!」

他的聲色嚴厲,讓杜量那些爪牙面色驚懼,下意識的定住身子。

杜量聞言,再次氣極。他咬著牙,忍住了第二口鮮血,恨極的看著余列。

杜量硬生生咽著血水,切齒的說出:「此次比試,杜某服輸,這毒口大頭頭之位,是你的了。」

話音一落,杜量就扭過頭,呼喝自己的爪牙們,趕緊將自己抬起來。

而余列站在杜量跟前,聞言後,頓時面露悵然,擺出一副不知道該不該歡喜的樣子。

見余列的動作停住,四周揪心於杜量的道童、爪牙們,他們紛紛鬆了一口氣。

既然杜量已經認輸了,那麼余列便再也沒有出手制止的理由了。畢竟這一次是場公開的比試,余列無法落井下石、趁機對杜量出手,否則就是犯規矩了。

可是下一刻。

余列站在杜量的跟前,突然面色一變,只見他也張開口齒,學著杜量剛才的模樣,噗的吐出了一口血水!

杜量正被人駕著,余列這一口血水吐出,對方避之不及,一下子打個正著。

更令人心驚的是,被余列吐個正著的杜量,突然撕心裂肺的大叫起來:

「痛痛痛!我的眼睛!」

「痛!」

幾個扶著他的下位道童,也是口中慘叫,連連避開,一下子就將杜量摔在地上,砸了一下狠的。

圍觀的眾人一驚,只見杜量掉在地上,滿地的打滾,翻來覆去,胡亂用袖子摸著自己的面孔,擦出血水。

這是因為余列修煉的是毒功,血液帶毒,一口噴出,即便他沒有用上吐氣殺人的招式,尋常人也承受不住。

那杜量身為完成了銅筋鐵骨之變的中位道童,臉皮厚實,受了余列一口血水,好歹沒有立刻爛肉爛皮。可他身旁那些退開的下位道童們,雖然只是被濺落到少部分,但也是手指、臂膀肘被腐蝕,面色發灰。

圍觀的眾人瞧見這一幕,頓時吸了一口冷氣,幾十口人紛紛倒退數步,只留下杜量和他的同夥們在場中慘呼。

有人目光閃爍的看向余列,懷疑余列剛才是想要殺了杜量。

可是余列這一次吐出的並非是氣勁、也不是一道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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