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三四 太古武道之興，自此而始（2/2）
突然，姜塵咳嗽了兩聲，身體傳來一股強烈的虛弱感。
虛弱就對了，普通的精血損失過多都會虛弱，更別說是更珍貴的心頭熱血了，損失了這麼多，怎麼可能一點事也沒有。
心頭熱血極為的珍貴，是生命本源所化，便是大神通者，體內也才不過七八滴而已。就是盤古大神，也只有十二滴心頭熱血，就是十二祖巫的前身。
每損失一滴心頭熱血，身體都會隨之虛弱一分，若是一次損失一半以上，實力甚至會出現倒退的跡象。
這次為了造就人族古路，姜塵足足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心頭熱血，可謂是大出血，差一點就動搖了根本，身體不虛弱才怪呢。
不誇張的說，姜塵與人交手這麼多次，都沒受過這麼重的傷。
姜塵如此，其餘的人族高手自然也不好受，這一次，人族雖然沒有爆發大戰，但大半高層卻是同時元氣大傷，沒有個幾萬年的時間，怕是很難修養回來了。
就是與萬族全面開戰，人族高層所受到的損傷，都未必有今日大。由此可見，為了造就神魔古路，人族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那群踏上古路的人，要是還沒能崛起，那才是真的沒有天理。
「古路初開，那群年輕人剛剛啟航，距離他們成長起來，仍需一段時間。」
「而最近九州接連發生變故，以至於眾生皆是受到影響，剛好趁著可以這段時間掃平內亂，修養生息。」
「想來，等那群年輕人學成歸來，九州也積蓄到了足夠的力量。那時，就我我人族對萬族用兵之時。」
壓下身體的虛弱感，姜塵朝身後的眾人說道。
如今的人族，確實不適合對外開戰。內部內亂初定，還有諸多問題等著去解決。
九州的變化也才剛剛開始，靈氣復甦才進入第一階段，接下來，還有好幾個階段。
而受靈氣復甦影響，九州之中最近變故頻生，或是大河暴漲，泛濫成災。或是地脈變動，引得地震連連。或是大山移位，改天換地……
總之，九州現在的問題很多，要將它們全部解決，才好騰出手來對外用兵。
而這些，其實都是好處，利用一段時間將其消化，剛好可以用來提升人族的實力，使得人族進入全民修煉的時代。
「王上說的是！」
眾人紛紛回道。
剛才走的都是武者，現在姜塵身邊留下的，要不就是飽學的大儒，要不就是智慧一等一的謀士，故而姜塵只是說了一個大概，他們就猜到姜塵的意思了。
「你們隨我來，我有事朝你們交代。」說話間，姜塵揮了揮手，讓眾人跟著他返回大殿。
眾人見此，連忙跟上。
……
而在姜塵走後，那隱藏在虛空中的大神通者們，深深的凝望著他遠去的背景，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們說，星主身上的傷勢，該不會又是裝的吧？好引敵人上鉤？」
沉默許久之後，有大神通者狐疑的開口，打破了沉默。
不怪他這麼想，實在是姜塵有前科啊，當年從歸墟回來的時候，姜塵就就裝作一副重傷垂死的樣子。
姜塵當年裝的可真像啊，身上腐朽之力繚繞，終焉之氣若隱若現，一路返回人族，甚至都咳出了精血。
在當時，哪怕是聖人，都認為姜塵是真的受了重傷。可結果，他卻是裝的。黃角大仙就是被他騙了，沒有忍住，從暗中跳了出來。然後，他就落得個形神俱滅，只餘一絲真靈轉世的下場。
「不能吧？」
「他灑出去的心頭熱血可做不得假，損失了這麼多心頭熱血，就算是聖人也不好受，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星主就算再特殊，也不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
有大神通者反駁道，不信姜塵的狀態沒有受到影響。
「也不好說，畢竟星主這個人最擅長製造奇蹟，我們都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或許在他那裡行不通也說不定。」
有人思及姜塵的過往，覺得他裝的可能性比較大。
「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星主這一路走來，最擅長的就是打破常理，凡是我們認為不可能做到的事，他都可以做到。」
「所以，他裝的概率很大。」
另有大神通者點頭，很是贊同先前那人的話。
「好了，無論星主是不是裝的，都與我們無關，反正我們又不打算與他為敵。真正該憂慮的，是那些與星主為敵的道友。」
「若星主是真的虛弱，那此時就是對付他的最好時機。可星主要是裝的，那此時對付他，無異於自投羅網。」
「這齣手也不對，不出手也不對，真是個艱難的選擇啊。」
敢在這時候閒聊的，自然是保持中立的大神通者們。他們現在舒服的很，姜塵不願得罪他們，姜塵的敵人更不會得罪他們，甚至還要想辦法拉攏他們，以免他們投向姜塵。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才是真正的大逍遙者，深得玄門三昧，無欲則剛。
「倘若星主有難，我是要為他出手一次的。他重塑無垠星空之後，對我等來說都有好處。既然得了他的好處，那他有難，便不能束手旁觀。」
「有恩不還，非我輩所為。」
突然，有大神通者開口，自言受到了姜塵的恩惠。
「最近我參悟天地，隱隱有所感覺，大道似乎更圓滿了，己相印證之下，確實有所得。」
「這麼算的話，我等確實承了星主的情。」
有大神通者贊同道，天地進一步修復，他們這些大神通者感受的最為清晰了，突破混元大羅金仙似乎變得更容易一些。
本就是如此，太古時代，天地圓滿，修煉哪像今日這般困難，就連混元大羅金仙，也是接連出了數人。
理論上，倘若洪荒天地沒有破碎的話，那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大神通者的境界，因為他們在准聖大圓滿的境界突破混元時，根本不會失敗。而不失敗，自然就沒有大神通者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