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十二 姜塵真正的跟腳(2/2)
吸取上一次的教訓,盤古大神顯然不願看到洪荒天地重走上一次的老路,所以,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了姜塵這個易數的重要性。
從先前盤古大神毫不留情的,就摧毀了洪荒天地的舉動中可以得出,他並不在乎洪荒天地是否被毀。
因為開闢洪荒對他而言,並非是什麼困難的事。所以,盤古大神不在乎洪荒天地被毀,哪怕被毀了,他也能輕易的開闢出來。
盤古大神在乎的,是那新生的洪荒天地,能否給他帶來新的,不一樣的體驗。
倘若每一次的洪荒天地,一直都在走一條老路,那它對於盤古大神來說,就是沒有價值的。
既然是走老路,那就說明它演化出的道痕都是相同的。如此一來,一次十次又有什麼區別?
反之,若是每一次的洪荒天地,演變的過程都是不同的,都能給盤古大神帶來新的體驗。
那它就是被毀,也是有價值的,能給予盤古大神不少的啟發。
而如今,洪荒天地就有了走老路的趨勢,所以這個時候盤古大神給了姜塵一些便利,讓他去引導洪荒,使其走向另一條未知的道路。
演道就是如此,在於不斷的嘗試,只要每次都有新的收穫,那就是失敗了也不打緊。
「有盤古大神扶持,好是好,但我今後,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姜塵心知,要說先前他還有與鎮元子等人和解的可能,他今日過後,他就再沒有退路了,只能在重塑洪荒天地這條路上一路走到低。
就是他想退,盤古大神也不會讓他退的。
盤古大神的好處,豈是那麼好拿的?受了這麼多好處,自然要為他辦事。
姜塵甚至可以肯定,他之所以出現在洪荒天地,全都是盤古大神的手筆。否則,小小的一道殘念,何德何能,能夠跨越茫茫混沌,進入洪荒?
……
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後,姜塵也沒什麼好遲疑的,盤古大神讓他做的事,本就是他自己想做的。雙方沒有矛盾,他自然無需遲疑。
而且,有了盤古大神的支持,姜塵心中的把握就更大了。任憑玄門勢力再大,還能大過盤古大神不成!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嗎?行動還真是夠快的。」
不再糾結自身之事,姜塵將目光看向了東勝神州。就他做夢的這會兒工夫,玄門的謀劃已經到了尾聲,就差最後一步,普天同慶,就能圓滿收尾了。
看到這裡,姜塵當然不能讓他們如意,先前封王的時候他錯過了,沒能出手干擾,可這最後一刻,他卻是再不能錯過了。
是以,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姜塵行動了。
但他並沒有向武尊等人出手,對方既然敢這麼做,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舉辦封王儀式,顯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暗地裡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強者,就算姜塵出手,也未必能夠討得了好。
沒有把握的事,姜塵向來不做,因此他選擇了另外一條路,趁著武尊人王之位不穩,強行向人皇之位發起了衝擊。
他準備在這一刻強登人皇之位,就算成不了名義上的人皇,也要擁有人皇的權力。這樣一來,就算武尊封王了又如何,還不是要低他一頭?
那天上幾乎毀天滅地的天罰,就是因此而來。
現在的時代,已經不允許有新的人皇誕生了,可姜塵卻偏偏要逆天而行,天道自然為之震怒!
……
「星主一直沒動靜,原來是在這等著。他這麼一搞,要是成功的話,那武尊封王一事,就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不過,星主想要成為天地間的第九尊人皇,要是換成別的時候,那還真有這個可能。」
「可他現在既然已經與太清聖人翻臉,那他想要成為人皇,怕是就有些懸了。」
「須知,聖人是有干預天罰的權力的。如今星主渡劫,太清聖人怎會無動於衷?」
暗中,有不少大神通者討論道。
在他們看來,姜塵這個辦法雖然好,但成功的可能性並不大。想要成為天地間的第九尊人皇,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是在得罪聖人的情況下。
要知道,聖人作為天道的代言人,是可以出現在天罰之中,增強天罰的威力的。
聖人有這個權力,只是很少動用罷了。畢竟很多情況下,那度天罰的都是聖人的同道、老朋友,他們抹不開面子對老友動手。
可姜塵不同,對他出手,別的聖人不好說,但太清聖人肯定是沒有心理負擔的。
「星主這人皇,肯定成不了,畢竟人族都沒有統一,他如何能夠成為人皇?」
「不過,他也不需要成功,只需要壓武尊一頭就夠了。今日過後,哪怕他無法成為人皇,也能成為冠以皇者之名,只是沒有人皇氣運罷了。」
「這點殊榮,天道會給星主的。不然呢,讓武尊與星主同尊嗎?他也配?」
有大神通者開口,看向武尊的目光充滿了不屑。哪怕武尊已經是人王了,可在大神通者的眼中,武尊也是無法與姜塵媲美的。
甚至就是人皇,也無法與姜塵媲美。星主可並非只是尊稱,它代表的可是天地間最頂級的業位,比聖人還要尊貴幾分。
因此,有不少大神通者想不明白,以姜塵的身份,何至於貪戀人皇之位。
連聖位都可以不要,卻放不下人皇之位,這可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
轟隆隆!
神庭之上,漫天的烏雲席捲,裡面雷弓閃爍,好似有千百萬條雷龍在裡面遊動一般,浩蕩出無盡的天威。
但是,任憑雷光如何閃爍,天威如何浩蕩,就是不見它們落下。
這場天罰,給人的感覺,不像是懲罰人,反而是在嚇唬人一般。
倘若姜塵沒有得罪聖人,那這場天罰就是如此,稍微警告姜塵一番,也就收回去了。
但因為姜塵得罪了聖人,就使得這場天罰出現了變故,並非是走個過場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