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五三 宣言(2/2)
此刻驟然聞之,難免議論起來。
「慎言!」
「帝俊太一,此乃三界禁忌,曠古絕今的大魔頭,比之元始天魔主還要可怕。爾等莫要念叨此名,也不要想這個名字。」
「不念,不想、不聞,不問。安心頌黃庭,忘了這兩個名字,以免給自己招來大禍。」
眾仙議論間,天妖的聲音響起,朝眾人警告道,要他們忘了帝俊太一這兩個名字。
所以念念不忘,必有回應。天妖擔心眾人經常念叨帝俊太一的名字,真的把二人的殘念招來,這才會出言嚇唬眾仙。
果然,再聽到帝俊太一比元始天魔主還要可怕後,眾仙的臉色紛紛變了,連忙施展神通,強迫自己忘掉這兩個名字。
魔主尋聲赴感,魔染修士的傳說,可是深入人心,那帝俊太一與魔主相比,效果自然拔群。而且,天妖也沒有說錯,帝俊也好,太一也罷,都要比魔主可怕無數倍。
「道友不用急著否認,撇開自己與妖族的關係,因為這不重要。」
「我做事,向來不講證據,全憑感覺,我覺得你是,那伱就是!」
「我既然說了,你們這群妖仙名為妖族叛逆,實為妖族耳目,那你們就是妖族的耳目,無論如何否認,也改變不了這點。」
「同樣,我說你們隱藏在東勝神州,目的是為了復活帝俊太一,那你們的目的,就是如此。」
「你們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你們要做什麼!」
邁步上前,正對著白翁上人,姜塵以最為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為霸道的話。
「道友不覺得你說的這些話,有些霸道了嗎?有失你玄門神霄府主的身份!」
「神霄府主,秉公而行,道友全憑感覺斷案,何來公平一說,不怕惹來玄門弟子的非議嗎?」
聽到姜塵這霸道的言論,白翁上人不怒反喜,像是抓住了他的馬腳,朝他大聲的指責道。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姜塵冷漠的眼神。
轟!
姜塵的眼神看來,白翁上人驟感一股無與倫比的壓力襲來,身體竟是不受控制的橫飛出去,狠狠的砸進了虛空深處。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指責我?某些人縱橫妖孽橫行的時候,也沒見他們怕別人指責。既然他們都不怕,那我怕什麼?」
「況且,你說你是玄門弟子,你就是了嗎?我的公正,那是留給人族與玄門弟子的。而你們這些妖孽,只能從我的身上感覺到殘酷。」
看著倒在虛空深處的白翁上人,姜塵的語氣之中滿是不屑。
「咳咳……你這麼霸道,不怕為自己,為人族招禍嗎?」
從虛空深處站起身來,白翁上人朝姜塵怒吼道。
此時,姜塵的表現,確實太過霸道了,別說白翁上人忍不了,就是周圍的仙人也看不下去了。可他們卻不敢開口,甚至連不滿的表情都不敢露出。
眾仙都被姜塵的話嚇到了,他話里的某些人,明顯指的就是玄門大神通,眾仙自然聽出來了,正因為聽出來了,他們才會害怕。連大神通者都敢諷刺,更別說是他們了,豈不是說殺就殺去?
「招禍?就憑如今的妖族嗎?道友真會開玩笑。」朝白翁上人譏笑一聲,姜塵邁步朝他走去。
嗯?
也就是姜塵邁步的同時,剛剛站起來的白翁上人,再次感到一股超乎想像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朝他擠來,將他生生壓的跪倒在地。
在此期間,白翁上人一直在掙扎,拼命的反抗著,可是沒用。
就是他爆發出全部的力量,任由屬於先天道尊的力量在體內洶湧,也是無法掙脫姜塵的禁錮。
他瞪大雙眼,眼中充滿血絲,表情扭曲無比,身上青筋畢露,肌肉一塊塊的隆起,明顯是使出了全力。
可惜沒用,依舊擋不住身上傳來的壓力,白翁上人的眼中,仇恨越來越濃,可他的雙腿卻是越來越軟,慢慢的跪了下來。
待姜塵走到白翁上人身邊的時候,他的雙腿已經完全彎了下來,跪倒在姜塵的面前。
「道友,你怎麼還不明白,從始至終,我的目的就是殺光你們這群妖仙,以達到削弱妖族的目的。」
「至於你們做了什麼,這不重要,我也不在乎,我只要你們死!」
「是妖,便該死!
「更別說你們這群從太古活下來的妖族了,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我人族前輩的鮮血。你們不死,如何告慰我族先輩的在天之靈?」
姜塵低頭,面無表情的朝腳下的白翁上人說道。
「這麼說,你是來報仇的?為那些太古人族報仇?」
「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有人沒有忘記那些死去的太古人族,真的是有意思啊。可是,當年對人族出手的妖族強者,何其之多,你殺的過來嗎?」
「那屠人的命令,更是兩位陛下親自下達的,你要報仇,繞得過他們嗎?你是兩位陛下的對手嗎?」
白翁上人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朝姜塵譏諷道。
「再多也要殺!再強也要殺!」
「只要我報仇的決心堅定,那就沒有殺不完的妖族,斬不掉的仇人。太一帝俊是強,但這世間,沒有永恆的無敵。」
「只要給我時間,我會超越他們的,必將親手斬下他們的頭顱,以告慰太古人族的在天之靈。」
姜塵的表情堅定,沒有因白翁上人的話動搖,更沒有因帝俊太一的強大而感到畏懼。
他是無敵的,註定會超越一切。
帝俊太一再強,能強過盤古大神嗎?姜塵連盤古之道都能跳脫出去,更別說是帝俊太一了。
姜塵的目標是盤古,是大道,是永恆。帝俊太一隻是他的墊腳石,註定會被他超越,成為他通往永恆之門的資糧。
心中好似有火在燃燒,姜塵抬頭朝四周看去,以一種極為堅定的聲音說道:
「我今日來東勝神州,就是來殺妖仙的。無論他們是好的,是壞的,隱藏在這裡有什麼目的,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他們死!」
「身為太古武道唯一的傳人,我在繼承太古武道的同時,也繼承了太古人族的意志與仇恨。」
「太古人族的仇,別人可以忘,但我不能忘,妖族屠殺太古人族,此仇此恨,不共戴天,唯有一方絕滅,方能止熄!」
「東勝神州的妖仙,皆是太古妖族的成員,手上沾滿了太古人族的鮮血,這是洗不清的血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