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事,晚點更新(1/2)
就在玄門大神通準備西征之際,天外混沌之中,西方二聖心有感應,連忙走出佛域,就要趕回三界救援佛門。
然而,未等二人動身,遠處就有四道超凡脫身的身影飄然而至。來人正是玄門四聖,三清與女媧娘娘。
四聖以太清聖人為首,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了西方二聖的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只見太清聖人一掃拂塵,打了個稽首,笑眯眯的朝西方二聖說道:「二位道友,這是要往哪裡去啊?」
去哪裡?我們要去哪裡,你心裡能不清楚嗎?擱這裡明知故問,確定不是在故意噁心人?
雖然很想對著太清聖人的那張老臉,狠狠的來上一拳,但准提聖人也知道,自己遠不是他的對手,貿然動手的話,只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准提聖人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也無甚大事,我佛門出了點亂子,弟子的理念發生分歧,貧僧與師兄打算下去看著點,免得他們爆發衝突,壞了同門間的情義。」
准提聖人這句話,是準備將此次佛門的變故定性為佛門內亂。如此一來,無論下面如何鬧騰,那都是佛門自己的事,與外人無關。
同時,玄門也失去了此次插手佛門之事的理由。
只是,准提聖人的算盤打得雖好,可玄門四聖又豈會讓他如意?
就聽太清聖人笑著說道:「兩位道友,莫要強撐了,佛門發生如此大的變故,雖說有些出人意料,但兩位道友還是要學會接受現實的好,不要意氣用事。」
變故?佛門發生了什麼變故?我怎麼不知道?
聽了太清聖人的話後,准提聖人的心中旋隨之升起不好的預感。
接著,未等他開口說話,太清聖人已經繼續說道:「須彌山本是魔門祖庭,兩位道友將道統留在那裡,本就是一件極為冒險的事。」
「如今靈山被妖魔攻占,看似不可思議,可細細思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魔門占據須彌山無數年,誰知道他們在山上留了多少手段?二位道友在時,有你們鎮壓,自可保靈山無恙。」
「可兩位道友離開之後,靈山沒了你們的鎮壓,多寶那群年輕人,如何會是魔門高層的對手?被其算計,墜入輪迴之中,也屬正常。」
太清聖人此話一出,哪怕是以西方二聖的城府,也是忍不住瞪大眼睛,滿臉駭然之色的望著他。
似是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太清聖人嘴裡說出來的。聽聽,這話的是人話嗎?
這是在給姜塵的話打補丁。
姜塵只說靈山被妖魔攻破,諸佛接連隕落。可他卻沒有說,那妖魔從何而來,又是如何攻破靈山的。
可太清聖人倒好,一番話下來,直接就把這個謊話給圓上了。那攻破靈山的,不是別人,正是佛門的死對頭,魔門餘孽。
靈山是很強,可魔門也不弱,更別說靈山本就是魔門的祖庭,魔門趁佛祖等人不備,將靈山拿下,奪回祖庭,聽起來多合情合理啊!
若不是知道真相,西方二聖還真就信了。不過,他們不信沒關係,反正對面的玄門四聖信了。
嘶……
倒吸一口冷氣,西方二聖仍舊不可思議的看著太清聖人。
如來等人就這麼死了?我們怎麼不知道?
「道兄,這裡面可能有什麼誤會。」張了張嘴,准提聖人想要解釋什麼。可他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被太清聖人打斷道:
「唉,多寶隕落,道友有些難以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初聞此消息時,貧道也很心痛。」
「當初還是貧道把多寶帶去西方的,本意是為他謀個大機緣。可沒曾想,竟是連累他丟了性命。」
「唉,早知如此,貧道就把他留在玄門了,是貧道對不起多寶啊!」
說這些話的時候,太清聖人臉上的悲傷就好似真的一樣,完全看不出一絲偽裝的跡象。
而與太清聖人的悲傷不同的是,在他的對面,准提聖人已經被他的無恥給氣的漲紅了臉。
太清聖人這話,是在咒多寶死嗎?當然不是,他故意說多寶已經隕落,是打算趁著這個機會,讓多寶假死脫身,重回玄門。
從他的稱呼中就能看出問題,稱如來為多寶而非如來,這不是擺明了還把多寶當成玄門中人嗎?
太清聖人想的很好,但准提聖人是絕不會讓他如願的。
多寶可不僅是佛教教主、萬佛至尊,更是佛門聖人之下最強者,天地間少有的准聖大圓滿級別的強者。
西方二聖可是讓出了教主之位,將佛門所有的殊榮與權力,全都交給了如來佛祖,這才成就了他今日至強的境界。
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才培養出的絕代高手,太清聖人想憑一句話,就把人重新拉回玄門,這怎麼可能。
想讓佛門為玄門做嫁衣,做夢!
深吸一口氣,准提聖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朝太清聖人冷淡的說道:
「太清道兄莫要再說了,無論靈山如何,那都是我西方的事,與東方無關。妖魔也好,魔門也罷,還請四位道兄讓開,我師兄弟自會解決。」
別管太清聖人怎麼說,此次准提聖人都是鐵了心的要把此事定義成西方自己的事,不給東方插手的餘地。
東西方之分,可不是西方分的,而是東方分的。玄門一向主張,東方之事與西方無關。那同樣的,西方之事東方也無權插手。
准提聖人用三清曾經說過的話去堵三清的嘴,這是要迫使他們不再插手靈山之事。
可太清聖人豈會讓他拿住話頭,只見他搖了搖頭,滿臉凝重之色的說道:「准提道友此言詫異,魔門現身之事,事關整個洪荒的安危,怎麼能說是西方一家之事?」
准提聖人還想說什麼,但一旁的接引聖人卻是沒了扯下去的欲望。對方擺明了是在胡攪蠻纏,再說下去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攔住想要開口的准提聖人,接引聖人上前一步,來到太清聖人的面前,對他打了個稽首,說道:
「四位道兄,你們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你們目的為何,貧僧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貧僧只知道,佛門不能亂,也不能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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