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粉碎真空！（2/2）
呼！
軒轅劍，出鞘！
他身體周圍浮現出無數白色光文，在身後形成一巨大的光之界獸，光之界獸嘶吼咆哮，那一道美麗驚心動魄的靈動劍光也陡然亮起！
剎那間！
空間崩塌，時間紊亂，無數空間撕裂，時間長河都似乎都被攪動，一幕幕場景不斷變化。
那混亂的時間，似乎在倒流，界獸獠的身影不斷在逆向倒退，撕裂的空間也在迅速癒合。
又似乎沒有任何影響，那耀眼的槍尖向著林衍刺去，靈動的劍光也沒有絲毫遲緩。
又似乎在加速，情景不斷地變幻，明明他們相互間的攻擊還沒有真正觸碰到，卻顯現出一幕幕相碰撞的毀滅場景！
「呼呼呼……」
一幕幕場景趨同向一個結果。
過去已經發生，一切不可逆，未來尚未到來，有著無限可能，而「現在」，則是過去和未來的交點，是由「假」到「真」的過程。
「轟！」
虛空湮滅。
周圍數千光年，每一絲每一縷混沌氣流都在震顫，內部最細微的結構都在這震顫中完全碎裂。
無數空間都化為虛無，而齏滅的時空中，一切都寂靜了，聲音都被徹底剝奪，界獸獠則是一口鮮血噴出，猛地翻滾倒飛出去。
它的血液，同樣泛著耀眼的白色，可剛出現，血液同樣粉碎成虛無！
……
起源宇宙中。
各族真神遙看著「虛空明鏡」中清晰浮現的外界情形，當看到界獸獠向林衍出手時，心都緊張得提到了嗓子眼。
太可怕了。
相比起眼前的這頭界獸，就連以前差點掃蕩宇宙海的界獸大軍，都顯得像孩童過家家一般，而它……則是真正的大恐怖，大毀滅！
緊張的氣氛籠罩著他們，簡直令人窒息。
可是——
在林衍抵擋下這一擊後，他們頓時鬆了口氣。
「天吶。」
「起源始祖太強了，真的太強了！」
所有真神都是激動若狂。
即便是如此的「大恐怖」，起源始祖依舊在創造著不可思議的奇蹟，仿佛一如既往，誰也不可能將他擊敗！
就連坐山客，心中的震驚都是難以言表。
「一尊永恆真神境界的『大聖』！」他心中震動，「整個起源大陸，都從未有過這等先例！」
「他可是僅僅修煉了上百億紀元時間啊。」
在起源大陸，確實出現過媲美「聖煌大將」這等元神宮八層的逆天永恆真神，上一位，已經是無盡久遠歲月前的事情了。
可是媲美「大聖」的永恆真神，聞所未聞。
雖然只是八層和八層巔峰之間的差距，可依舊猶如天塹，後者輕而易舉即可擊敗前者。
「不過……他使用的秘法，那是什麼秘法？」
坐山客茫然了：「不是吳皇的《虛空滅極卷》，也不是原始體系的《末法之眼》，竟然連我都感覺捉摸不透，難以理解。」
……
事實上。
林衍施展的這一招秘法，並非他得到諸多巔峰傳承中記載的任何一種。
而是在這上億紀元里，他在研究各種傳承後，積累下深厚底蘊，根據「六道輪迴」之路，耗費無盡精力，以周天之主最終推演出的自創秘法——《粉碎真空》！
所謂「真空」，指的並非物理層面的氣體狀態，而是「真實」和「虛幻」兩種狀態。
真實，是指現實中能觸摸到的「水、火、雷電、空間」等外在力量，虛幻，是指靈魂思想層面的內在力量。
「粉碎真空」，自然就是將真實和虛幻盡皆粉碎！
這一秘法，以「毀滅」意象為承載，對六種不同道路進行融合，或許放眼整個源世界，也唯有他能夠在永恆真神境界創出……而在創出後，威能也是無比強大。
正常來說，永恆真神極限的第十七階秘法，僅僅相當於元神宮第二層，永恆真神想要創造出超出這一範疇的秘法，很難很難。
可是永恆真神自身感悟的理論最頂點，實際上是元神宮第七層……這樣的秘法，永恆真神幾乎不可能創造出來，可是一些強大存在堪透了道的無數奧妙，往往能創造出永恆真神層次的強大絕學。
就好比讓宇宙之主創造一部不朽以下的基礎秘法，自然能夠極盡精巧。
如吳皇陛下所創《虛空滅極卷》的第五層。
以神王的高度去創造，而永恆真神們只需要進行感悟，難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當然。
哪怕只是感悟，這等絕學對悟性的要求依舊極高，放眼起源大陸歷史上，能做到這一步的永恆真神天才都寥寥可數。
可林衍不同。
《粉碎真空》便是他親自所創的絕學，或許它沒有《虛空滅極卷》第五層那麼深奧，但是「六道融合」的特殊境況，令它更加特殊，威能比《虛空滅極卷》第五層還要更加強橫！
再經過「毀滅道果」增幅，也成為林衍的最強悍手段！
甚至界獸獠僅憑自己參悟毀滅本源所創的絕招，相比起來都要稍遜一絲。
……
「你，你……」
界獸獠在遠處虛空停下，眼眸中滿是驚駭和難以置信，顯現出它心底掀起的驚濤駭浪，「我從你身上感知到了同根同源的氣息，你身後的光之界獸……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參悟毀滅本源不知多少個輪迴，距離最高境界也只差一步，參悟汲取其中奧妙融入我的槍法，便是真正的稱聖強者亦可隨意誅殺……你只是一永恆真神，如何能夠強到這等地步？」
它完全震驚了。
若說之前在領域方面，林衍展現出的超凡造詣令它心驚，此時這一劍，則是讓它徹底震撼。
你管這叫永恆真神？
這真的是永恆真神？
永恆真神就這麼逆天……等跨入混沌主宰、神王豈不是得天下無敵？
遠處虛空中的林衍目光清澈，輕聲道：「我既然敢在這裡等你，自然就已經做好了擊敗你的準備。」
現在的他，除去尚未跨入混沌境以外，已經做到了自己的極致。
這也令他面對眼前的界獸王者依舊不落下風。
「擊敗我的準備？」界獸獠死死盯著林衍，冷哼道，「自大的人類，你以為界獸的可怕就僅止於此嗎？」
「你的天賦再厲害，也不應當挑釁一位強大的界獸王者。」
「我拭目以待。」林衍手持軒轅劍，身後羽翼張開，站立在虛空中。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界獸獠搖了搖頭，隨即聲音低沉道，「那就迎接真正的絕望吧。」
「出來吧，我最忠誠的戰士。」
它低語著。
與此同時，它的體表瀰漫出蒙蒙彩光，那彩光籠罩的虛空中，一道道龐大的身影漸漸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