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終結萬物，奴役界獸獠！（2/2）
正是這些未知，才是修煉過程中最為精彩的部分。
「你當時說……哪怕一絲的翻盤希望，都不能給他留下，否則面臨的後果，你我都承受不起。」界獸獠慘然一笑，「不得不承認，你說得沒錯，只不過，即便你如此小心謹慎，依舊小看了他。」
此時的界獸獠，已經沒有閒心去預想陰月帝君未來的命運，陰月帝君的生死也和它沒有任何瓜葛。
他所經歷見識的所有秘術絕學，全部都在不停地推算，甚至從那些秘術的「軀殼」中衍生出新的變化。
原始宇宙的本源實在太浩瀚了，即便是以它如今的吞吃速度，兩百多萬年依舊只吞吃掉極少一部分，可對於界獸獠來說，已經是非常龐大的收穫。
在界獸獠眼裡，林衍就是陰月帝君惹不起的人。
「以獠的實力，就連得到『黑暗魔盤』前的我，想要對付都很不容易，更何況一位真神呢？」
那聲音中不蘊含任何的波動，自有著「永恆如我」的韻味，仿佛是冥冥中命運的低語，從塵封的歷史中傳響。
緩緩一掌按下。
界獸獠心念電轉。
界獸獠感覺到一股比毀滅本源還要更加濃烈，更加恐怖的氣息，蒼穹崩塌，宇宙消亡，在這樣的力量面前，令它感覺到自己無比脆弱，沒有一點抗衡抵抗的能力。
是的。
它面色陰沉，眼中不斷閃爍著凶芒。
界獸獠頓時一怔，只見遠處虛空中走來一身影，他身穿黑色甲鎧，宛如漆黑的葉藤編織而成，表面看不出任何秘紋。
自己所面對的，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敵人？
是一位寶物手段層出不窮，在永恆真神境界就讓自己感到頭疼難纏的人類強者？
還是一位天賦才情無與倫比，映得歷史長河無數天才黯然失色的絕世妖孽？
亦或是一位隱藏著天大秘密，足以改變世界的神秘之人？
即便是意志相當的對手，都能令對手實力大受影響，甚至直接昏迷！
這就是至高秘術的威能！
到那時，林衍要麼提前超脫輪迴，再被自己透過因果線發現，要麼就只能在失去生命根源寄託後，和所有宇宙海生靈一起凋零在那幽暗的虛空。
這一刻——
或者更準確來說，不僅僅是。
「轟！」界獸獠的意志猛地一振，大腦瞬間空白。
一縷縷神力從林衍的身上逸散而出，化為了種種異象，在這些異象中有浩瀚的宇宙衍變，有古老的混沌造物，有宇宙起源之前的空寂，也有宇宙滅亡之後的迴響。
林衍依舊盤膝坐著，自跨入混沌境，他的境界提升，往日感覺觸不可及的種種，都變得清晰鮮明起來。
一千萬億光年直徑，體積也是原始宇宙的千倍，當小型宇宙大到這等程度，單純的大小反倒是次要了，其中透露出的問題，更為關鍵。
林衍忽然心有所感。
當林衍跨出這一步的時候，什麼寶物手段，什麼天賦才情，什麼驚天秘密……都要退而居其次，在此之前，他首先是一位強者，一位掌控混沌的絕世強者！
修煉時間極為短暫，卻取得堪稱匪夷所思的可怕成就！
開闢的小型宇宙，超脫了時間和空間，達到從未有人觸碰過的高度。
「以後會知道的。」
故而起源宇宙的直徑從「一百萬億光年」提升到「一千萬億光年」後，沒能再度打破極限，就此停止了衍變。
這份信心自然有著他的道理，任誰都知道，如此強大的界獸王者出現在宇宙海，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種情況下，林衍確實很有可能躲在原始宇宙內，或者直接躲到其他宇宙海，爭取更長時間，讓自己繼續成長，以求和界獸獠抗衡的實力。
「陰月……當初我和他初見時，你說，他完全有可能擊敗我，哪怕他只是真神，而我已經跨入混沌。」
在過去三百年後，起源宇宙的擴張終於停歇，而此時的起源宇宙，達到了一千萬億光年直徑。
空蕩蕩的大殿內只剩下陰月帝君的身影。
……
至高意志秘術——《列元術》！
晉之神王為之等待無數歲月，只為等待一個能夠學會《列元術》的存在，這是一門足以讓神王們為之痴狂的秘術，而它的入門，就需要意志化聖才能學習。
「趁他正值突破的時機，無法干擾阻撓我，我必須吞噬更多的宇宙本源，積攢能量，好應對他的手段。」
雖然它早有預料……能讓陰月帝君這位神王不惜如此代價欲要剷除的真神，身上自然存在著不可思議的手段，但在和林衍真正交鋒後，它才恍然明白……之前的警惕和假想依舊太過單薄。
一念之間，萬法生滅。
界獸獠無比癲狂，那蘊含著毀滅奧妙的槍尖，不斷揮舞，可在林衍那終結萬物的力量下，全部都被撕裂。
界獸獠認得那位真神，他就是被稱為「銀河城主」的羅峰，同樣是它的擊殺目標之一。
天地都在不斷變化。
在這些年裡，羅峰也真正達到了意志化聖的領域，學會《列元術》後的他，雖然還是真神，但在意志衝擊這一方面，比林衍還要更加強橫！
「按理來說，此時也該有所結果。」他坐在王座上，微微皺眉，「可這麼久過去，我在起源大陸沒有發現任何有關他的因果，顯然他還沒有超脫輪迴。」
以林衍所展現出的實力和潛力，超越陰月帝君指日可待，身為始作俑者的他，必將為此付出代價！
界獸獠只感覺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降臨下來，鎮壓下來，無數宇宙法則纏繞著它的身軀，強大的壓迫籠罩過來。
他素來心思深沉，即便將界獸獠送到林衍所在宇宙海，依舊繼續保持著關注。
不。
它的體表猛然騰繞起耀眼的血光，無比耀眼的槍尖形成一圈圈漩渦，時空盡皆扭曲，向林衍襲殺而來。
「這一次，無論你付出多少努力，都不會有任何希望。」
大殿下的虛空真神跪伏道：「回稟神王陛下，這些年還是一如既往。」
陰月帝君輕聲自語。
「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麼變數？」他暗自思索，「或者說，他猜到了我的用意，所以面臨這般困境，寧可拖延時間，也不願超脫輪迴？」
「起源始祖……」它死死盯著林衍，發出沙啞的聲音，「林衍！」
「是因為我的小型宇宙架構還不夠完美，還是因為宇宙海無法容納『一億億光年』直徑的起源宇宙呢？」林衍心中暗道，「又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連界獸王者都無法吞噬其本源，永恆真神時體積就媲美原始宇宙，在跨入混沌境後……更向著無法想像、無法理解的領域繼續擴張！
它好似一隻渺小的螻蟻，在仰頭看著天神的神威，那是萬神之王，萬聖之王，稍微一動，便可天翻地覆。
他的眸光為之一凝。
可他唯獨未曾想過一種可能。
時間流逝。
以林衍為中心，一個混沌的宇宙雛形緩緩凝結，在這個宇宙雛形中，蘊含了無數的法則，一尊尊三色輪盤，攜帶著終結萬物的氣息，在這一宇宙雛形中浮浮沉沉。
界獸獠遙看向虛空中那顆瘋狂擴張的小型宇宙，心境也漸漸冷靜下來。
「嘩——」
也就是說……起源宇宙若是像以往的擴張幅度，宇宙海中甚至沒有原始宇宙的容身之地。
現在更重要的是……如何度過眼前的難關。
呼！
林衍眉心頓時開裂，身後顯現出有著千萬觸鬚的詭異眼球，那根根觸鬚，就好像樹的根系一般，朝著界獸獠抓攝過去。
界獸獠的意志極其強大，羅峰的意志衝擊對它只能造成極為短暫的影響，那一點時間，對其他人來說，根本毫無用處，卻被林衍極為精準地抓住。
隱隱半透明的觸鬚表面流轉著一道道符文，瞬間和界獸獠的靈魂形成無形的聯繫。
「嗚——」界獸獠雙眼中隱隱浮現出末法之眼的虛影，隨即潛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