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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山河社稷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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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皆是含笑,唯后土皇地祇娘娘看著齊無惑手中的捲軸,隱隱有三分眼熟之感,心中微動,道:「無惑,你把這捲軸給我看看?」齊無惑將手中的捲軸遞給了后土皇地祇娘娘,后土娘娘拂過這捲軸,手指感受到了這捲軸隱隱古樸粗糙的質感,面色微有變化。

「這是……」

玉清元始天尊微微皺眉:「是那件東西?」

上清大道君的笑聲一滯。

「???」

「是那東西?」

「嗯。」

后土娘娘手指掃過捲軸,上面剎那浮現出一個個文字漣漪,旋即如金鎖般碎裂開,捲軸緩緩展開,質地古樸蒼茫,帶著遙遠過去的味道一股極強烈的人道氣機緩緩逸散開來,她帶著懷念的感覺撫摸著這捲軸,道:

「沒有想到,好幾個劫紀過去,竟然還可以再看到這一幅畫。」

齊無惑訝異。

在他將印璽和畫卷給了媧皇之後,媧皇似乎將隨身攜帶著的一物遞給了他。

然後就送他離開了。

太上撫須道:「倒不如說,只能是這件東西。」

「非如此,不可能在那等大道寂寥的世界存在如此之久……」

后土皇地祇笑嘆一聲,道:「道友所說確實如此。」

「倒是我想差了。」

她手指微動,輕柔托起這畫卷,旋即讓畫卷翻轉過來,讓畫卷上的內容落在了齊無惑眼中——

是一副很古老古樸,甚至於粗糙的畫卷。

那上面的顏色,似乎都是先古之民,採集有著顏色的山岩磨碎,用植物的汁液等諸多材料為顏料畫下來的,蒼茫的大地古樸的雲霞,有著以岩石為材料搭建的古樸屋子,屋子環繞在一起構築成為了聚集地,人們穿著獸皮做的衣服,獸牙做的裝飾在起舞。

雲霞之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人身蛇尾的男女。

一種古老蠻荒時代的雄闊感撲面而來。

齊無惑道:「這是……」

后土皇地祇回答道:「《山河圖》,是曾經的先古人族送給媧皇的禮物,也是她最喜歡的東西,曾經親自淬鍊溫養,又因為享受了這諸多人族的供奉,算是靈寶之中極為特殊的一類……當然,算不上頂尖,可是媧皇隨身攜帶,形影不離,象徵意義卻是極大。」

她的手指輕輕點在這《山河圖》上,令這山河圖泛起了層層漣漪,裡面的畫面幾乎要活過來似的,篝火晃動,人們高歌起舞,萬物清晰可見,只是其中山中有一白猿,面目猙獰;水中有一惡蛟,鱗爪崎嶇,有無首巨人憤怒捶胸,亦是活靈活現。

后土皇地祇道:「此物本質上是用來鎮壓氣運的。」

「又給伏羲重新煉化地水風火,以先天八卦,一畫開天,創造內部空間。」

「本是氣運重寶,因此內部一空間存在,便是大變化,可以困敵,可以攻敵,也可以防禦,極為全面。」

「但凡是修行者入內,則為伏羲神通所惑,不知其心之所在,只顧胡思亂想,放開心猿,而此圖四象變化,有無窮之妙;思山即山思水即水,想前即前,想後即後;便是有天大神通,可得要給困在此畫之中。」

「催動神通,一時三刻,便是要給削去三花散了五炁,化作了這畫卷上一點人影罷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先古人族奉給媧皇的禮物。

可增加了伏羲的手段之後,就變成了非常狠辣的東西。

上清靈寶天尊卻是讚嘆道:「這確確實實是一樁了不得的法寶啊。」

「也就是幸虧伏羲不在,否則的話,他若是知道媧皇將此物都送給了你,怕不是眼珠子都得氣紅了,然後把你背後一悶棍放翻了,摸走伱這一幅畫走了去。」

后土皇地祇無奈道:「你將伏羲看做是什麼了?怎麼可以如此?」

聲音頓了頓,然後又似有無奈道:「可又確實像是伏羲會做出來的事情。」

「可祂畢竟死了,多少留點面子。」

上清大道君只是大笑不言。

齊無惑雙手捧著這畫卷,看著這上面的畫面,上面的一筆一划,都是最古老時代人間的風景,這畫卷似乎已經和他神魂相合,心神微動,便是將這畫卷收了起來,復又將先前遇到了【一】,以及疑似伏羲之後手的事情詳細說了。

眾皆慨嘆於伏羲的手段,上清大道君禁不住玩笑道:

「這麼關鍵的時候,還是這麼樣的手段。」

「都不知道是真的後手,還是伏羲就窩在哪裡盯著呢?」

「哈,真是讓人擔心,這傢伙是不是根本沒死?」

「畢竟他的保命手段太多,除非是我出劍親自殺,否則的話,就算是玉清和太上你們誅殺伏羲,我都覺得不那麼安穩啊……」

上清大道君開了個玩笑。

眾皆是無奈笑了下,算是表示大道君的玩笑他們聽進去了,只是這個笑實在是勉強,就連老青牛都給嚇得差點忘記反芻,后土皇地祇娘娘禁不住嘆息道:「道友,這個玩笑可不興開啊,若是伏羲當真回來,你又如何?」

上清大道君大笑道:「只見你們皆煩悶,故此言之,只玩笑耳,當不得真!」

「當不得真!」

正自大笑,卻忽而聽到了腳步聲音,他們都下意識轉頭看去,見到晨曦溫暖如燦金,山高雲遠,一枚一枚落葉打著旋兒落下,在風中微揚,有青衫青年背著琴,懷中捧著一捧花推開了門走進來,神色溫和,抬眸,眉宇俊朗如玉。

一剎那甚至於死寂了下。

上清大道君笑容微頓了下,太上撫須之手頓住。

青衫青似乎訝異,而後微笑溫和道:

「今日諸位是要閒聊嗎?」

齊無惑沉默了下,問道:「你剛剛……在哪裡?」

青衫青年看著他,溫和道:「我?我剛剛出去散了個步,恰好不在而已。」

「嗯?為什麼這麼問?」

「怎麼,幾位想我了嗎?」

青衫青年微微躬身。

琴上流蘇落在肩膀上。

眸光澄澈,微笑溫醇如玉。

「心甚歡喜。」

「不勝榮幸。」

老青牛心臟驟停。

蹬蹬蹬後退,靠牆。

臥槽!!!!!

我了個大艹。

奶奶個老母牛的啊,像,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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