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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太上玄微出關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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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非我遠,乃令鬼神自遠之意。

敬鬼神,而令鬼神自遠之!

轟!!!!

人道氣運剎那之間化作了潮汐,浪潮湧動,綿延數萬里壯闊,天失其色,雲氣席捲,直接將那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將直接掀翻,推到到了天上更遙遠之處,本來就因為彼此之間無邊殺意,無邊氣勢,令炁自然凝聚,化作了層層迭迭的厚重烏雲。

雲海綿延,諸神一時間看不清楚,只見到那位白髮的威武王身邊纏繞著金色氣運,流轉不定,蒼茫,廣闊,而孤獨。

忽而,一道聲音破開了雲氣,一柄槍刺穿雲海,抖落了戰旗。

落下來的戰旗上,寫著一個文字——

【魏】!

有蒼茫的聲音回答他。

「哼……李翟,威武王李翟,未曾想到,你也有求我等的一天,若是任何情況,我都不會幫你,但是唯獨此事,哪怕我深深恨你,恨不得和你同歸於盡,卻也責無旁貸!」

雲海被撞碎撞開。

先前穿著神靈儒雅長袍的人們肅殺而立,他們沉默,而後齊齊踏前半步。

身上袍服扯開。

一片寒光凜冽的鐵甲!

「大魏定國公,率魏武卒,參戰。」

這是曾經戰死於沙場之上,卻對其庇護百姓有大功德的各國名將,是皆懷揣著無上意志和為國為民之心戰死於沙場的人族戰士,當其死後,封神榜尋找他們的真靈,容納他們入榜單。

他們曾經彼此廝殺,他們曾經不死不休。

而現在,曾經人族分裂各國的鐵騎和戰士們應召而來,和曾經的死敵站在一個方向,一柄柄哪怕死後封神仍舊不曾拋棄的戰旗沖向天空,曾經沾染同族之血的戰旗落下,在風中烈烈狂舞,而後彼此並肩,並肩。

「趙國武安君,率邊騎軍,參戰。」

「大齊,大戟士,前方之路,誰敢擋我?!!」

「大楚,申息之師在此!」

「邱龍,龍驤軍!」

「大燕,遼東堅兵!」

最後是肅然沉靜的回應——

「神武,玄甲!」

剎那之間的肅殺慘烈匯聚著人道氣運而來,諸子見到這些傳說之中的戰士們出現,然後超過他們,再度踏向戰場,時間並不只是站在仙人和神靈的一邊,時間是公平的,仙神們長生,但是人族的勇烈之氣,卻可代代相傳。

「諸位,不害怕嗎?」

「哼。」

雲海之中,有戰死封神的將軍嗤笑:

他的回答如此地輕鬆——

「害怕?」

「左右不過再戰死一次罷了。」

哪怕魂飛魄散。

仙神們看到,曾經彼此打來打去的人族名將們站在一起,他們的戰旗在空中狂舞,他們的目光看向前方,而不同制式的劍一柄一柄拔出指向前方,眨眼之間,前所未有的恐怖肅殺之炁撲殺向前。

最前面的男子側身,掌中長槍指著天上的天兵天將,如此回答:

「人族。」

「李翟。」

兵家的魁首回應著人道之炁和仙神,掌中的長槍指向前方,他想要像是過去那樣說些提震士氣的口號,輕聲道:

「人間,萬勝。」

此去輪台招舊部。

是此生,最大的一次廝殺。

諸位,你我,再並肩。

……………………

「好,好啊,哈哈哈,打起來,果然打起來了!」

這樣的大笑聲,並不是來自於某位青衫文士,而是來自於本該清淨自在的佛陀們,人間大陣破碎了,人道氣運流動,而諸佛尋找到了如此美妙的機會,皆收斂氣息,在這個時候踏入了人間。

前去京城!

將那一座有佛門氣韻的石碑搬走!

不,不只是那一座!

那九座石碑,皆是有我佛佛韻,皆是和我佛有緣。

只我佛慈悲,令其落於人間,普度蒼生一甲子而已,而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合該歸於我佛!

佛門,入境,飛速前行,即將入關!

入關!

………………

這六界的局勢剎那之間就已經被繃緊。

就仿佛六十年一甲子的放鬆只是一個幻夢,天界,仙神,玉皇,四御,諸佛,菩薩,這一個個,一尊尊,都似乎失了往日冷靜,似為劫氣所侵,似為欲執所牽,入了旋渦裡面,都已經是這旋渦的一部分,因而也讓這一個旋渦越發巨大,越發磅礴。

這就是大量劫啊。

老青牛喟嘆。

氣氛越來越恐怖,壓抑。

可是人間界卻是仍舊祥和。

人間京城,老青牛抬起頭,看著天空之中隱隱約約的恐怖交鋒,眼皮子抽了抽,人間界百姓的實力和目力導致了,他們肉眼根本看不到那麼高的空中,交鋒的餘波都被遮掩。

可老牛不一樣啊,他什麼身份,什麼跟腳,太上的丹藥,一葫蘆一葫蘆地嗑,身強力健,目力極強,看得賊清楚!

他抬起頭,看到仙神諸子爭鋒,人道氣運流轉,看到了恐怖無比,令人頭皮發麻的量劫。

他低下頭,看到的是什麼呢?

他眼中看到的是人間,是紅塵,是談笑著走過的人們,是振翅的鳥兒,是熱氣騰騰的炊煙,剛剛出爐的大包子,是滿臉少年意氣的少年,是彼此有意卻又害羞的男女,是踩著雪堆,一下陷進去卻又咯咯笑起來的孩子……

是紅塵萬象,人間美好。

看過了天空,又看這人間,有一種恍然如夢般的感覺,他當然是擔憂的,但是又似乎覺得沒有必要擔心,可這種懶散在人間盛世的醉意之餘,又有著擔憂天上那幫仙神撕裂了盛世平和的帷幕撲殺下來的驚憂。

這樣的複雜矛盾心緒,反倒是讓他動也不想動,只想要曬太陽。

於是他看著前面的人間發呆。

有走過的少年,還有朝著這裡拜了拜的青年學子。

剛剛踩著雪笑著的孩子被爹娘揪著耳朵拎回去了。

因為衣服給弄濕弄髒了。

老青牛咧嘴微笑。

忽而聽到後面的門被慢慢推開來,吱呀聲音很是正常,讓老青牛心裏面散漫的想著,這老木頭門過去了一甲子也該修一修了,得找個由頭讓燃燈這傢伙去修木門去。

因為開門,樹上積雪嗤嗤地落下,堆在地上,有人走出來,有腳落在地上的輕微聲音,來人很隨意的走出來,一切都自然而然,讓老青牛到這個時候才散漫想著,伏羲不在,媧皇也不在,等等燃燈道人好像買東西了,那這是……

老青牛神色凝固。

有聲音響起,熟悉溫和:

「牛叔。」

作息又崩了,淦,三更求月票,我躺了諸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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