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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太一:你演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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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無惑恍恍惚惚,看到了老者含笑安撫,旋即發現到了老者渾身道袍染血,滿身狼藉,面色蒼白,而自己的手臂竟然穿過了老者的胸膛,一時間面色驟變,面色蒼白,道:「老師,老師!」

眼前這位老者。

對於齊無惑來說,這是可以和父母相比的重要長輩。

一路看扶他的成長,讓他進步,引他入道,讓他修行,此刻卻因自己而重創,不由得心神震動,聲音隱隱失去了原本的冷靜,老者安撫少年道人,溫和道:

「無妨,無妨。」

「咳咳咳,太一,果然不愧是至高諸神啊,【一】的權能,如此強橫,哪怕是以無惑你的身軀,竟也可以破去吾之炁,咳咳咳咳……」老者說著又咳出鮮血,伸出手點在齊無惑的身上,讓少年道人後退,那手掌自老者身上穿出,落下點點猩紅。

齊無惑的眼眶微微泛紅。

「咳咳咳,無妨,無妨。」

老者面色蒼白無血色,慈愛地看著齊無惑。

視線沒有波瀾從少年道人腰間的那個試煉玉簡上掃過,這件在見面傳法之後,直接交給齊無惑的『試煉』上,炁仍舊存在,仍舊沉厚。

又看到齊無惑掌心還在的文字。

心中安心,卻是越發虛弱模樣,捂著嘴角的鮮血,眼底慈愛,溫和道:

「這一招卻是有些痛,不過卻也無妨。」

「老師我,咳咳咳,老夫有這五個劫紀的修為,此炁醇厚,又有丹藥隨身,雖然受傷,但是,終究未曾傷及大本……」在這個時候,張霄玉似乎才終於回過神來,連忙湊上前去。

他今日,恰到好處來此,也恰到好處帶了丹藥。

恰到好處是可以用來療傷的東西。

老者服下丹藥,那種煞白之色稍微恢復了些許,那種重傷的姿態也稍微緩和許多,但是這個時候,卻仍舊可以看得出老者身上的氣息不穩定,仍舊還是虛弱至極了,老者看著神色愧疚至極的少年道人,微笑道:「放心吧無惑,額咳咳。」

「老師,【沒事】的。」

「對了,先前老師給你的玉簡,你解答出來了嗎?」

少年道人仍舊擔憂老師的傷勢,兼具自責和難受擔憂,搖了搖頭,道:「弟子這幾日沒有時間……」老者點了點頭,雖然虛弱卻又溫和地道:「無妨,無惑可以慢慢看,【隨身攜帶著】,老師在此許久,自會慢慢等伱。」

上清大道君盯著齊無惑許久,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

「好啦好啦,不要在這裡多說。」

「齊無惑你不要在心裡去,這是咱們當年的事情,你只是被餘波牽扯住了罷了。」

「倒不如說,你才是受害者。」

「太一那傢伙,嘿……,被伏羲坑了個慘的,倒是漲了不少的記性啊!」

上清大道君冷笑了下,旋即一隻手攙扶著老者,對齊無惑道:「你自己也被險些抹殺,雖然被這老頭兒直接拉回來,沒有受到根基上的衝擊,但是終究受傷不輕,且服下一枚丹藥,回去,好好休息一番。」

「這老道被重創,我得要在此閉關,親自為他療傷一番!」

少年道人擔憂,卻知道不能夠打擾老師。

沉默之中只是拱手行禮,一步一步,朝著後面退去。

最後一禮,黯然離開。

而玉皇似乎從不曾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只是呆愣愣的站在那裡,直到上清大道君的目光落下,道:「你也離開。」

這才後知後覺,不好意思笑了笑,把丹藥留下,而後快步離開。

遠遠看到了少年道人背影有了過去所不曾有過的失落,張霄玉快步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他道:「齊兄弟,不用傷心,這畢竟不是你的過錯,要怪,也得要怪那個附身於你的傢伙,是太一是嗎?」

「太清,咳咳,我是說,那位老者雖然說受了傷勢,但是在重傷之下能夠逼退那位黑衣人的劍,還用無與倫比的炁幫你復甦,這等的修為,蓋世罕見,那附體者的一招雖然霸道無比,但是以那位老先生的修為,該不是大礙。」

少年道人沉默著點了點頭。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這手掌刺穿了老師,但是——

怎麼可能?!

自己竟然會對老師出手……

在這極端的自責難受之下,卻也察覺到一絲絲不合理的地方。

縱然那是一,但是附身於我,就能傷害到了老師嗎?

明明之前,老師都能對其進行封鎖的?

那個名為【權能】的存在,就如此強大嗎?

……………………

黑衣大道君提著劍,看著遠處離開的齊無惑,許久後,道:

「原來如此,【祂】果然回來了。」

「是,自那一招的水準來看剛剛回來。」

老者溫和回答。

大道君側身看他,看到老者的鬚髮整潔,正坐在原本的地方安靜喝茶,懷裡揣著一柄拂塵,那一壺茶才剛剛沏好了,茶香四溢,讓人覺得口舌生津,而在前面,還站著一個老者,渾身道袍染血,氣機虛弱。

上清大道君不耐煩道:「還裝模作樣?」

太上撫須而笑,拂塵一掃,只指那受傷狼藉的自己,且道一聲:「變。」

那負傷老者剎那之間煙消雲散,化作了雲氣,而後老者袖袍一掃,那寬大的道袍袖袍鼓盪,裡面放一個紫金色葫蘆,逆轉而萬物化作淤血,此刻正轉,那一縷雲氣就被吸引入了這紫金色葫蘆裡面。

黑衣大道君邁步走來,坐在一側,端起茶盞牛飲而下,道:

「如何?是他不是?」

老者則是清淨自如,道袍之上,仍舊是清淨,鶴髮童顏,面容紅潤,撫須平淡道:

「確實是他,那種以弱而勝強,破去吾炁的手段,非他莫有。」

「只是膽子變小了。」

老者撫須動作微頓了下,皺眉道:

「老道我都讓他打穿心臟了,都已嘴角咳血了,他竟然不肯從無惑的身上出來……」

「這倒是有些麻煩了。」

「幾時變得如此膽怯了呢?」

上清大道君盯著這老者,無奈笑罵一句:「卻嚇我一跳。」

「不早說。」

「至於他的性格,以吾觀之,大約是因伏羲之事,變得愈加謹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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