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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勝過我,可出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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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勝過我,可出山

山中不知時日,修行豈有歲月。

少年道人只覺得自己每日修行,學藝,不知不覺,似乎已經過去了數年的時間,乃至於十數年的時間,可是每日的米麵糧油卻又似乎只如尋常的消耗,沒有什麼變化,時間的流動似乎變得極為緩慢,失去了對於時間的感知。

有時候,少年道人就覺得,自己像是故事裡面看別人下棋,結果就滄海桑田的樵夫。

可周圍的人們,也都沒有變化。

「龍吟的節點,無惑可明白了嗎?」

「這兩段龍吟的含義是什麼?」

齊無惑正在思考著,溫柔的聲音將他的意識喚回,少年道人回答道:「嗯,龍吟本身就類似於道門的雲篆,本身是能夠撬動天地之炁的力量法門,雖然絕大多數都需要血脈來激發,但是比起雲篆來說,發動速度更快,效果直接,在許多的神通法術上效果很好。」

「這兩段龍吟,是呼風篇第三十七章第六節的兩段。」

「組合起來,能夠喚來龍捲風暴。」

「若是和雷篇雲篆,以及鳳文組合起來,能夠以最小的消耗施展出組合型神通【雷雲風暴】,是足以覆蓋方圓五十里以上的無規則打擊,而這些和道門的大醮法壇組合的話,則即便是我這樣的先天一炁也可以完成,可以作為【五雷】的前置神通。」

「借天地之威,以壯我之聲勢,強我神通。」

「文字是最簡短的咒。」

「玄壇,法印,咒文,神通,可以將一身之炁以最大的效率發揮出來。」

「非以我之力擊敵。」

「而是以我之力,撬動天地之力,如轉輪盤,十倍百倍而擊之。」

於是那位太元聖母微有讚嘆感慨之色,頷首道:「悟性奇絕。」

「能夠想到將這些文字融合起來施展,確實是,讓人讚嘆。」

「怪不得,只用了十三年就……」

少年道人抬眸,木簪散發出流光,要衝破某種封鎖,疑惑道:「嗯?」

「太元師姐您說什麼?」

太元聖母終歸有些不忍撒謊,可還是溫和道:「一天半。」

「只用了一天半,就學會了龍紋,鳳章,以及三十七種古代文字,外加七百六十八類零散失傳的文字,你的悟性雖然大,但是堅韌不拔和恆心,也確實是出類拔萃。」

少年道人本該對這些知識量產生疑惑,但是卻被壓下,只是道:

「太元前輩……」

太元聖母道:「汝喚我師姐就是了。」

太上的弟子,在這個地方喊太元聖母師姐,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少年道人疑惑道:

「太元師姐,我想問……這些,真的是先天一炁應該學習的東西嗎?」

還需要用法力神通,模擬出龍吟施法。

需要掌握世上所有類型,可以撬動天地元炁的文字。

柔美的女子溫和道:「是啊。」

「我們在你這個階段,都是這樣過來的,不如此,我又怎麼能夠教導你呢?」

「其實大師兄他當年做到的事情比伱更厚一些,無論拳腳功法,還是修道百般技藝,都是堪稱最強,其武功兵器能夠戰平壓低了境界的老師。哪怕歷數同輩之中,也是無可匹敵。」

「唯獨在煉丹,分化這兩條道路上落敗於另外兩位師兄。」

「那三位師兄在其餘諸藝上,則是分庭抗禮。」

「而他們根基,也已經雄渾。在他們的之上,尚且還有四御啊。」

「唯三位師兄聯手可以制衡四御之一一段時間,也只是制衡罷了。」

「四御在同一層次時的根基之深厚,福緣之強橫也是我們不能比擬的,無惑知道嗎?四御不過只是欲求道祖之位而未成,才落入了御,為【御六界】的含義,他們走的路,和道祖傳下的道路,並不相通。」

「而諸大帝,道君,若非是先天所生的那些所謂『大帝』,那麼在同一層次的修持也只會強於現在你所做的,而不會有絲毫的稍弱;他們未曾出世,就會得到諸多靈寶的滋潤,而一旦出世,所服下的是天地靈根之果,喝的是至純九元之水,又有天仙地祇陪伴玩耍,一同長大。」

「潛移默化之根基,就已經超過人太多。」

「至於玉皇,歷劫轉世,積累的學識智慧,則已遠遠不是你我能夠明悟的了。」

「其餘又有諸龍族子嗣,化生的鳳凰,以及四御弟子,諸多星君,大帝的子嗣後輩,則是都會接受類似的教導;譬如老師,是強制性地要求我們修行,而上清大道君一脈雖然散漫,其藏書閣之中也是包容萬象。」

「學與不學,都看弟子自己的選擇。」

「雖然大道君散漫,但是大多上清弟子卻還是會常常前去那裡,尋求青陽妙道天君的指點。」

「畢竟修行者之中,知識和隱秘,和神通本身沒有區別。」

以帝君真君們的後代和弟子,自然會修行了解這些東西。

而先天生靈,則是親身經歷過諸多的歷史,自然懂得更多。

是以當那位清玉道人見到這少年人竟然對於這些知識一竅不通之時,且以這樣的狀態參與到了驅邪院主持的大劫一環之中,方才會震怒非常,於他眼中,這和連走都不會,就將弟子扔到戰場上沒有任何區別。

此為傲慢。

亦是謀殺。

若是太上師叔在此地的話,太元聖母覺得以老師的性格,恐怕會直接震怒出手。

這是真的在補基礎。

只是這個基礎,是直接以帝君的層次為目標的。

十二聖真皆如此,但是也只有天蓬一人乃是大帝境界,可知【帝】境之困苦,並非是基礎和根底深厚就可以,而諸先天生靈的帝君,在玉清一脈眼中,只是生命境界的帝君罷了,並無道行,空有力,而無道者。

少年道人起身,背著那一根青銅棍子。

明明過去了好幾天。

他卻總是覺得,這個棍子給自己的感覺還是那麼沉重,不得不平盡全力才能夠抵抗。

伸出腳在地上踩踏了下。

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深約三寸的腳印。

少年道人隱隱遺憾,總覺得自己明明他已經控制力量,但是踩下去還是這麼深,就像是絲毫都沒能控制住背後這根青銅棍的分量似的,艱難地背著此物前行,接下來便是練勁,這一段時間裡面,那位清玉道人禁止他煉炁。

亦或者說,是不准他有意有為去煉炁。

「人身之呼吸,不需要刻意;而頑童奔跑,也不需要意識控制每一根肌肉。」

「吃飯的時候,不需要有意控制身軀。」

「緣何你煉炁就需要控制?」

「那代表著你仍舊覺得炁是外來之物。」

「刻意運轉之,為下乘;唯有為無為之間,運炁自然,方才是上乘,如此,不需煉炁,然行走坐臥,十二時辰之中無時無刻不再煉炁,大道無為,如此縱然有朝一日,你歷劫落入困境,元神昏厥,身軀仍舊自然煉炁。」

「煉炁便可破障,便可療傷,便可將你元神喚醒,便是諸邪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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