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為長生仙 > 第155章 不妨多誇誇

第155章 不妨多誇誇(1/2)

目錄

第155章不妨多誇誇

卻說岳士儒在辭別了那位少年道人之後,不敢耽擱,匆匆的上路了,一方面是擔憂誤了時間,二來則是畢竟自己身上傷勢不輕,縱然是被那位真人以極精純極醇厚的先天一炁恢復了,但是自身的元氣還是遠不曾復原。

瘴氣邪氣逸散的話,來去無影無蹤的。

若是一個不小心,又撞上了這些事情,那時候自己的實力不足,恐怕是再難抵禦得住,於是強打精神,仗著最後兩張甲馬符,一路急奔,每每踏出一步,便是有數丈之遠,循著地圖,等到遠遠望見了那巍峨且高大的中州府城,這才鬆了口氣。

先是鬆了口氣,解下了已耗盡七七八八的甲馬符咒。

取了些水喝了解渴,就著吃些乾糧,又在一側的茶水攤上借了些井水,整理面容,這才入了城池,以道宗弟子的身份,是不需要過關憑證,就可以行走於各處的,入城之後,自是循著師姐的吩咐前去尋一人。

卻見是一極大,頗奢華的別院。

叩門之後,自有一名身穿華服的少年走出,笑道:「哈哈,是崔姐姐的信嗎?」

「姐姐也等得很久了。」

「道宗的道長一路奔波的累著了,還請快些入內稍坐……」那少年極熱切親切地伸出手把住了道人手臂,一隻手指著前面帶路,一邊笑著吩咐旁邊的人速速準備熱湯以供這道長洗漱沐浴,又遣人速速前往崔家,說崔家謫仙人的信來了。

且問問那崔少卿卻來不來看看?

這少年待人接物都很和善親切,岳士儒不由地對他充滿好感,被帶著去客房暫住,沐浴洗漱之後,又有人送來了些清淡飲食,先前岳士儒為了不在眾人面前丟了道宗的面子,已在城外啃過乾糧,可是這些飲食做得精巧,味道卻也是極好。

他還是忍不住吃了好些,感覺到食物在胃部散開的感覺,昨夜一夜廝殺一夜遁逃的感覺才逐漸遠去,巨大的疲憊襲上,不知不覺就已經昏昏沉沉睡著了,等到了醒來的時候,卻是已經日漸西沉,遠遠望去,已是天色昏沉,不由地心中一個咯噔。

糟糕,壞事了!

他猛地起身,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勢,一陣陣齜牙咧嘴,單腳跳到了門口,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開門的時候,門外有清秀的侍女抿嘴笑問著道:「啊,道長醒了?不再繼續休息一下嗎?」

岳士儒面色一紅,拱手道:「在下昨日奔波,倒是讓姑娘見笑了。」

「今日來此是送信的,還請姑娘帶路。」

那少女道:「那道長請隨我來。」

一路徐行,終是走到了主屋,還在門外的時候就聽到了哈哈大笑的聲音,有青年的聲音道:「我就知道,我家妹妹總該有消息回來的,只是他為何不直接寫信給崔家,而是要給你這裡?」

那少年笑道:「那信自也不是給我的。」

「是給姐姐的。」

「啊,是道長來了,快快進來,流霞,上茶。」他衝著旁邊的侍女喊了一聲,那侍女自是給岳士儒也準備了茶和位置,道人入內,有些不好意思地拱手道歉,少年秦王笑道:「道長不遠數千里而來,我等已是極為感謝,一路奔波苦,休息一下也是該的。」

一側的崔家崔少卿則是道:「我妹妹的信呢?」

「她去年就不曾回來,今年總該回家中了吧?」

岳士儒回答道:「您是……」

崔少卿道:「是崔元真的兄長。」

岳士儒恍然道:「原來是崔師姐的兄長……」

少年秦王好奇笑道:「不過,說起來崔家姐姐一年多前才入了山,道長為何喚她是師姐?」岳士儒解釋道:「我道宗分有各峰各派,在自己的這一脈之中,是以入門前後以排序的,但是遇到其他峰的弟子,只要不是年歲差距太大,都會以修為道行來稱呼彼此。」

「崔師姐是天生抱劍而生,一口劍氣縈繞不絕。」

「又是年幼的時候,就有我道宗前輩路過崔家,傳下了養劍養氣的法門,修持十年修出了三才全,入山一年,已得了至純先天一炁,與劍相合,化作劍炁,若非同是道門弟子,我該稱呼她為前輩才是。」

一番話語,讓崔少卿嘴角微微勾起,顯然甚是自得。

而後岳士儒便道:「可是,崔師姐今年是不會回家的。」

崔少卿臉上神色一滯,道:「去年說是要閉關,今年也要閉關?!」

「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岳士儒拱手一禮,道:「師姐在山中查驗了當年祖師出劍的錦州札記。」

崔家的少家主神色一滯。

這道人微微抬眸,拱手回答道:「師姐說,天下萬物不平則鳴。」

「師姐觀往事,心中有不平之氣,一則天下蒼生塗炭,二則五姓七宗遇事而不出,與同流合污無異,她心有所感,心劍難寧,便不歸家,先前已修書一封告知師長,獨自按劍下山,主動入劫,去往錦州了。」

「去錦州?!!」

崔少卿的面色驟變,一拍扶手,怒道:「胡鬧!」

「我抓她回來!」

道人抬眸,直視這極尊貴,身上有濃郁人道氣韻的崔少卿,不卑不亢回答道:

「崔師姐為謫仙,一口劍氣純粹無邊。」

「心念又極純粹。」

「以閣下之手段,遠離人世皇朝,未必能夠接的下師姐一劍。」

「若是閣下欲要動用世俗之力,師姐已過考驗,眼下是道宗一十八峰之一少主,他日若可拔劍純陽,便是我道宗宗主,閣下是要掀起皇朝和道門的衝突嗎?」

崔少卿張了張口,最後張了張口,想到自己那個冷若冰霜,眉心天生一點硃砂印痕的妹妹,也只得無奈苦笑,知道眼前的岳士儒所說的不假,若是自己阻攔她的話,恐怕是會被直接持劍打得狼狽離開的。

作為崔家的少主,他是有資格去知道錦州的事情的。

只覺得此事甚大,牽連甚廣。

不可妄動,一動則自有雷霆之災。

崔少卿嘆了口氣道:「等她再大些,就知道了,這是為了大局啊。」

岳士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取出了信箋遞給了那少年秦王,一番爭執,已是不怎麼愉快的事情,少年秦王還要邀請那道人暫且在這裡逗留,可是道人回答說,此番下山,給師姐送信只是順勢而為的事情,還有宗門的職責在身,就不久留了。

至於落腳之處,自是已有安排。

不必費心了。

道人離開了,崔少卿亦是心中難寧,嘆了口氣,起身離開了,少年秦王將他們送出去之後,回返入內,到了託病並不出去見客的姐姐,卻難得見到姐姐的模樣詫異,於是笑問道:「崔家姐姐給姐姐你的信裡面寫了些什麼啊,姐姐。」

李瓊玉淡淡道:「只是些尋常的事情。」

「說她在道宗之中的經歷,倒是有一首詩,寫得頗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