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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指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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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去了,一護。」

做完這一切後,朽木露琪亞催促道。

「可是……茶渡該怎麼辦?」

黑崎一護有些猶豫。

「不用我們管。」

朽木露琪亞不再說話,轉身就走。

「既然人讓我不要消除茶渡的記憶,那就代表著他應該有自己的打算。」

「哦……」

反應過過來的黑崎一護也趕緊跟上。

望著漸行漸遠的幾道背影,茶渡泰虎沉默著撿起地上的鳥籠。

此刻,被關在的裡面的鸚鵡已經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鸚鵡,既不會說話,也沒那麼乖巧懂事,撲騰著翅膀撞著鳥籠,似乎想要逃離這囚籠。

但是家養的鸚鵡,離開了人類應該是活不下去的吧?茶渡這樣想著,提著鸚鵡朝著自己的家裡走去。

一邊走著,他一邊緩緩摘下軒浩給的墨鏡,別再襯衣胸前的口袋中。

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臉平靜,沒有人能夠看透他心中的想法,此刻他看起來真的就像從未經歷過這些顛覆人世界觀的事情。

「喂!露琪亞,你倒是告訴我啊!那個傢伙說的重罪是什麼情況?」

跟在朽木露琪亞身後的黑崎一護再次追問著。

他尋思著周圍已經沒有無關緊要的人了,自己作為這貨的死神代理,應該有資格知道吧?

但是很顯然,朽木露琪亞並沒有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只是沉默著自顧自的走著。

「喂!我說露琪亞!?」

「煩死了……」

被再三騷擾的朽木露琪亞終於忍不住惱羞成怒了,「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好好當好你的『死神代理』,替我完成討伐虛的任務就行!」

「可是那傢伙說的重罪……」

黑崎一護皺起了眉頭。

『重罪』,這個詞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詞彙,他雖然不太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重罪一詞本身的含義他還是能夠理解的。

那個人說朽木露琪亞身負重罪?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唉……」

終於想辦法支開黑崎一護的朽木露琪亞坐在空無一人的河邊,嘆了一口氣。

她看著手中用於替換人類記憶的道具,雖然今天算是節約了一次,但所能使用的次數已經所剩無幾了,不僅如此,她的義骸也已經快要抵達極限。

失去死神之力的她,在現世處於完全沒有任何補給的狀態,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也不知道還能夠堅持多久。

「嘆什麼氣呢?小丫頭。」

「我……」

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朽木露琪亞一跳,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來者是誰了。

此刻現世能夠無聲無息出現在她身後,並且還能叫她小丫頭的怪物一隻手也數的出來。

「你究竟想幹什麼?」

朽木露琪亞回過頭,皺著眉頭問道。

「不用這麼警惕我,好吧?」

軒浩輕笑著,很自然的坐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川流不息的河流。

「我可是好心想來給你指條明路呢。」

「……」

聽見這個男人的話,朽木露琪亞沉默了片刻。

她觀察著這個男人臉上的神色,似乎想要看出什麼,但很遺憾,對方只是看著流淌的河流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讓她完全捉摸不透。

「什麼明路?」她問道。

「你應該知道的,你現在的狀態遲早是會被尸魂界的人發現,然後強行帶回去的。到時候你將面臨的,大概是最嚴苛的刑罰。」

軒浩沒有回答,而是緩緩的給他分析著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

「嗯……我知道。」

朽木露琪亞輕輕點頭。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個男人說的是事實。

原本她的打算只是分一般的力量給黑崎一護,那樣她很快就能恢復力量,回去之後神不知鬼不覺。

但是誰能想到黑崎一護這貨這麼狠,直接給她榨乾了!啊呸,用詞好像有些奇怪,不過大體就是這麼一回事。

現在的她想要靠著現世空氣中這點稀薄的靈力來緩慢恢復力量需要很長的時間,雖然她有在讓黑崎一護幫她完成尸魂界指派的任務以掩人耳目,但是遲遲不回去繼續拖下去,被尸魂界發現是必然的。

「不過……我想事情應該沒有嚴重到你說的那種地步吧?」

朽木露琪亞皺著眉頭問道。

不過是因為意外失去死神的力量而已,真的嚴重到會被處以極刑嗎?

「會說出這種天真的話,是因為跟黑崎一護混在一起久了的緣故嗎?」軒浩有些無語的轉頭看著這個女孩,「還是說,你指望你家大哥幫你求情?」

「不……我只是……」

「這些都不重要。」軒浩打斷了朽木露琪亞想要說的話,繼續說道,「即使你那面癱老哥會幫你求情,甚至山本老頭子也有心想要對你從輕發落都是沒用的,這其中的因果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決定如何處置你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做主的。」

聽了這話,朽木露琪亞瞳孔一縮,「你……究竟都知道些什麼?」

這個男人知道的東西未免也太多了嗎?

就好像他已經看透了自己回到尸魂界會遭遇的一切一樣,甚至這貨連自家哥哥是個面癱都知道……之前不是還說不認識年輕一輩的小傢伙的嗎?

「我知道的東西不多,不過貌似都挺重要的。」

軒浩輕輕笑了笑,「所以你可要記清楚我給你指的路啊……」

「什麼路……」

朽木露琪亞愣了愣。

還沒等她問完,剛才明明還在身邊的男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只留下一張飄零的紙條,落入她的視線。

她想伸手去抓住,但突然間一陣風吹來,紙條開始翻飛,上面的字跡映入她的瞳孔。

當她看見紙上寫的東西後,紙條突然間自己開始燃燒了起來,一瞬間就化作灰燼。

她下意識的就想讀出上面寫的名字,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噓——」

一陣輕聲唏噓示意她噤聲。

那個男人似乎不想讓她喊出這個名字,或者說,不想這個名字被人聽見或是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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