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無限列車(2/2)
「咔——」
一道門突兀地在魘夢身體下方打開,他也被鳴女送出了無限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慘叫聲聲嘶力竭。
魘夢如願以償的看見了自己痛苦的模樣。
因為無慘的血的緣故,他的整個身體承受著極大的痛苦變得扭曲,每一處血管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許久過後,這片空間再次寂靜下來。
魘夢無力地趴在地上,但眼神里滿是興奮。
因為此刻的他比之前不知道強大了多少,這充滿力量的感覺讓他沉醉。
「果然……是恩賜啊……」
魘夢的心中無比的欣喜,花牌耳飾的獵鬼者嗎?
一道模糊的人影隨著那位大人的血液一起不斷地湧入他的腦海,他看見了一個額頭帶著傷疤的少年,這個少年的耳畔掛著花牌耳飾,看起來略顯稚嫩。
「呵呵呵~呵呵~」
魘夢雙手捂著臉,染滿鮮血的雙手沒能遮住他此刻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
「只要……殺掉這孩子,我就能分到更多的血液,到時候就能向上弦之鬼發出換位挑戰!真像做夢一樣!!」
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就像是已經美夢成真了一樣。
······
「老師,您真的沒有聽說過『火之神神樂』嗎?」
炭治郎有些疑惑地詢問著同樣站在站台上等候列車的軒浩。
經過一段時間的康復訓練後,炭治郎一行人已經離開了蝴蝶屋。
這一次為了保證禰豆子不出什麼意外,軒浩也跟著一起行動。
「沒有。」
軒浩緩緩搖頭。
他什麼樣的呼吸法都聽說過,包括起始呼吸『日之呼吸』,但『火之神神樂』真沒聽說過。
「不過與火有關的話我能想到的就是『炎之呼吸』了。」
「哦……」
炭治郎乖巧的點頭。
他們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為了來尋找現在炎之呼吸的使用者中最強的人,煉獄杏壽郎。
「嗚——」
悠長的鳴笛聲響起,漆黑的列車緩緩停靠在月台下。
看著又黑又長的龐然大物,伊之助鼻孔中突然喘起了粗氣。
「這……這傢伙就是統治這一帶的山大王嗎?好厲害!這長度,這壓迫感,絕對不會有錯了!」
說著他就想拔出身上的日輪刀打頭陣,但是被一旁的善逸制止了。
「冷靜!冷靜!」
善逸一臉無奈地抱住伊之助,「這叫蒸汽機車,你這沒見過世面的傢伙!」
「放開俺!俺要跟他決鬥!豬突猛進!」
「別搗亂了!會被警察抓起來的!」善逸感覺自己快要拉不住這頭蠢豬了,「炭治郎快幫忙啊!」
他朝著一旁正在跟那個很恐怖的老人交談的炭治郎喊道。
「伊之助!別急著進攻啊!」
反應過來的炭治郎似乎也發現了伊之助過於激動了,「你看周圍的人都沒有害怕這個大傢伙,說不定它不是什麼兇惡的野獸,萬一是守護這片土地的守護神呢?」
「……」
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軒浩默默地離這三個傻子遠了一些。
善逸也不再拉著伊之助,讓這個傢伙一頭撞在蒸汽機車上頭頂鼓起了大包。
「都說了這是蒸汽機車啊,火車懂不懂?一種能夠乘坐的交通工具,你們這兩個土包子。」善逸總算是忍不住吐槽這兩個鄉下來的傢伙了。
「豬突猛進!」
不服輸的伊之助依舊再跟列車較勁。
「喂!那邊的!你在幹什麼!?」站台上的安保一臉驚恐地看著這三個少年,想要上前,但又忌憚著這三個人身上的佩刀。
「好了,快別鬧了,再鬧下去會被抓起來的!」
善逸和炭治郎趕緊上前拉住伊之助,但是伊之助莽起來即使是他們兩人一起上也攔不住。
直到一旁的軒浩身上散發著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恐怖,感受著這讓人背脊發涼的恐怖氣息,還在劇烈反抗的伊之助終於『溫順』了下來。
「把你們的刀藏好。」
注意到一旁安保人員警惕的目光,軒浩提醒著這炭治郎和伊之助。
「沒錯,我們鬼殺隊是沒有得到政府承認的非官方組織,沒有佩戴刀劍的權力,趕緊收起了不然會惹來麻煩的!」
善逸也同樣拉著兩人避開安保的視線。
「好了,準備好就上車吧。」
列車停穩後,軒浩看著像是活寶一樣的三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率先走上了列車。
不得不說有時候『老年人』這樣的身份還挺好用的,旁邊的年輕人們看著他要上車都在繞著走。
「唉……」
「這就是『無限列車』嗎?」
看著老師已經登上列車,老實的炭治郎還在拿著鎹鴉的信正在確認。
按照信上說的,炎柱煉獄杏壽郎先生現在正在調查關於『無限列車』上的事件,他們想要找到煉獄先生就必須登上同一趟列車才對。
「老師難道說已經感受到煉獄先生在這列車上了嗎?好厲害!我們完全沒有察覺到呢……」
······
「進到這貨肚子裡了!」
登上列車後,伊之助又開始興奮起來。
一旁的炭治郎和善逸趕緊制止了這個蠢貨的暴動。
三人沿著中間的走廊不斷的往前面的車廂靠近。
「那個煉獄先生是九柱之一的人嗎?」
路上,善逸有些好奇地問道,「他跟你的老師比起來誰更厲害?」
「emmm……雖然這麼說有些對不起煉獄先生,但我感覺還是老師厲害一些!」炭治郎還是沒辦法昧著良心說話。
「果然!我就說那個老傢伙是個怪物吧!」
討論到熟悉的問題,一旁的伊之助也插上了嘴。
「伊之助,那是我的老師,不是老傢伙……」炭治郎知道伊之助的性格,有些無奈地提醒道。
「就是就是……你想挨打別帶著我們啊……」
善逸瑟瑟發抖,那個老人簡直太可怕了,回想起之前在蝴蝶居里度過的『康復訓練』的時光他就渾身忍不住的惡寒,「果然,爺爺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