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5.根源的恐懼(2/2)
「哦?這種事情我可幫不上忙。」
涅繭利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不,你能幫上。」
浦原喜助笑著指著遠處角落的實驗室,那是涅繭利之前閉關研究的地方,「你不是已經找出了滅卻師們『影』的特徵,甚至能加以利用了嗎?不愧是涅隊長。」
「你這傢伙……」涅繭利聞言微皺著眉頭,一點都沒有被誇贊的高興。
因為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眼前這個男人看穿了。
他可從未向人提起過自己已經掌握了無形帝國的人操控『影子』的技術。
「別這麼冷淡嘛,幫幫忙好嘛?」
浦原喜助嘿嘿笑著,與此同時從衣服兜里掏出許多如同紐扣一般的黑色圓片。
「這就是我用來克制滅卻師奪走卍解手段的方法,『侵影藥』。」
「哦?什麼原理?」涅繭利饒有興趣的問著。
「其實很簡單,我在虛圈見識過破面與星十字騎士團之間的戰鬥,而在破面們進行刀劍解放的時候這股力量並沒有被奪走。」
浦原喜助淡淡的解釋道,「於是我就在想……明明同樣是將魂魄的力量解放的技巧,破面的刀劍解放和死神的卍解分明是同質的能力,為什麼卻只有死神的卍解會被奪走呢?」
「原來如此……」涅繭利似乎很快便清楚了其中的端倪。
「沒錯,滅卻師並非對破面的刀劍解放不感興趣,也非無法奪走他們的刀劍解放,而是不願奪走。」
浦原喜助眼神陰沉的繼續解答道,「其道理很簡單。
為什麼滅卻師對虛會有徹底清楚的敵意?
是像傳言中那樣,來源於某種怨恨嗎?
敵意本身是由於意見不合而產生的東西,意志和思想不衝突的對手是不可能持續憎恨對方的。
如此強烈的敵意……能無休止持續下去的理由只有一個。
那便是會危及自身生命的……最根源的恐懼。」
說著,浦原喜助像是回憶往昔一般感慨著。
他早該弄明白的,從黑崎一護的母親黑崎真咲的遭遇身上,他就該明白這樣的原理的。
「對於滅卻師來說,虛的力量相當於劇毒。滅卻師……是對虛毫無『抗體』的種族。只要稍微沾染虛的力量,他們的血脈便會收到污染,不僅靈力會被削弱,甚至最終會魂魄崩壞而死……因此,他們才會想要徹底根除虛的存在。」
「所以……這就是你的解決方案麼?」
涅繭利微眯著眼睛盯著對方手中的黑色藥片。
沒錯,他能從其中感受到虛的力量。
其實只要弄清楚了原理,那麼想要破解滅卻師卍解的能力便再簡單不過了,只需要在死神體內混入虛的力量就行了,簡單來說……便是死神的虛化。
「沒錯,請幫忙吧,用你對『影子』的研究,通過影子將這些藥片傳送到隊長們身邊。」浦原喜助提議道。
「真是麻煩呢。」
涅繭利微微撇嘴但並沒有拒絕。
「阿近,天挺空羅。」
「明白。」
一旁的阿近很快反應過來。
馬上通過鬼道·天挺空羅鎖定各位隊長的位置,並且隔空傳音。
············
砰——
重傷的松本亂菊沉重的跌倒在地。
是來到日番谷冬獅郎面前的蒼都將她扔下來的。
看見對方幾乎沒有了氣息的模樣,趴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日番谷冬獅郎瞳孔猛縮。
「她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我幫你幫她帶過來了。」似乎是看見了日番谷冬獅郎眼裡的驚訝之色,蒼都淡淡的解釋著,「她是你重要的副隊長對吧?那就理應死在一起才對。」
言語間,他抬起了手中的爪刃,無比冷漠。
「我是星十字騎士團,聖文字『I』,鋼鐵之蒼都。能同生,更要共死……這就是我的宗旨。卍解——大紅蓮冰輪丸。」
話音落下,冰霜之翼在蒼都身後凝聚。
他似乎打算以日番谷冬獅郎自己的卍解來終結對方。
「這是你的卍解。想來,你應該還是人生第一次見到別人使用它吧?很美麗的卍解……你原本與它同生,但從它被我奪走的那一刻起,你死後,這卍解也還會永遠存在……對此,我深感遺憾。」
一切似乎已經結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日番谷冬獅郎的耳側突然響起了嘈雜的傳音。
「各位護廷十三隊的隊長以及副隊長們……大傢伙!我是浦原喜助!
我想這裡還有初次見面的以及對我一無所知的人吧,不過……請允許我稍後再做自我介紹……」
「沒有那種人吧……白痴。」有人在心中默默吐槽著。
「在通訊的同時,我已經通過大家的影子向大家傳送了一枚黑色的藥丸。只有擁有卍解的人才會對這片藥丸起反應。
還有,無論是手或者腳甚至是刀都可以,請各位觸碰這枚藥丸!
從觸點開始吸收,藥丸可以直接滲透到魂魄之中。
這便是『滅卻師奪走卍解能力』的方法。」
浦原喜助並沒有解釋原理。
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無論吸收藥丸的隊長們最終是否能夠完成虛化都無關緊要,只要吸收一點虛的力量,他們的卍解便必然會受到虛的力量的影響。
哪怕僅僅只有一瞬間的『虛化』,也將成為瞬間打破平衡,讓卍解成為滅卻師的畏懼的『劇毒』。
聽著耳邊迴蕩的聲音。
日番谷冬獅郎悄然伸出手指按在藥丸上將其中的力量吸收。
蒼都對此一無所知,來到他的身前似乎準備以冰霜將眼前的少年徹底封殺。
然而……就在他調動靈力的瞬間,背後突然間迸射出鮮血,冰霜凝聚的翅膀瞬間崩潰。
「怎麼回事?」
他疑惑的回過頭,看著墜落於地的冰霜之翼,微皺著眉頭,「發生了……什麼?」
踏——
身前傳來的動靜讓蒼都警惕的轉過頭。
只見原本倒在地上的日番谷冬獅郎似乎因為卍解力量的回歸再次有了起身的力量,冰霜之翼逐漸在他背後凝結。
「……」
蒼都有些疑惑的掏出星章,「徽章並沒有出現異常,為什麼卍解會開始逐漸回到你那裡呢?你……究竟做了什麼?」
「誰知道呢?」
日番谷冬獅郎語氣無比冰冷,「說不定……是冰輪丸它自己想回到我身邊了,不是嗎?」
言語間,他踏步上前,冰霜沿著地面朝著蒼都不斷蔓延。
「你是在小瞧我嗎?」
見此一幕,蒼都的臉色頓時冰冷下來。
他同樣猛地腳踏地面,雖然卍解的力量正在流逝,但依舊足夠抵消襲來的冰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