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牧者密續 > 第1195章 雙蛇噬尾,永劫輪迴

第1195章 雙蛇噬尾,永劫輪迴(1/2)

目錄

知道哈桑與紅手黨在做什麼事之後,艾華斯就意識到了……這事怕是大了。

——自己已經不能對此視而不見了。

倒不是艾華斯想要從中干涉,在沒有實地調查的情況下就直接選擇站在哪一邊……

而是因為他清晰的意識到了一種必然的可能性——

如果就繼續這麼發展下去,淵天司隨時可能突然降臨!

毫無疑問的一點,紅手黨首先就根本不可能收手。

那是一群已經家破人亡、被仇恨扭曲到近乎瘋狂、寧可犧牲自己也要達成偉業的奉獻道途癲佬。他們沒有任何軟肋可言,並且他們篤定的認為自己行走在大義的道路上。

與「提前之死」那種偏激而極端、有偷換概念之嫌的情況不同——若是奉於提前之死的理念,他們會將那些被他們殺死的人視為「必要的犧牲」、讓他們的價值歸零,因此將自身的「罪」降至最低。

恰恰是因為這種觀念的持有者擁有太高的道德標準,因此他們才需要通過這種手段來強行說服自己。

但紅手黨卻並沒有這種必要。

對於這些沙漠之民來說,道德是一種奢侈品。他們並不是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對的、也不是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必要之惡」。

而是清楚的知道這是不可饒恕的罪,知曉自己與善主同罪,並在這種情況下,用人命當做柴薪燃起毀滅一切的大火——寧可背負這種程度的大罪,在死後墮落成惡魔,也要狠狠咬掉那些善主們一口肉。

這正是基於復仇的奉獻觀。

他們寧可——甚至巴不得摧毀自身——來讓善主們在地獄中哀嚎。

沙漠之中並沒有九柱神教會科普夢界常識,因此沙漠之民擁有自己總結出來的、樸素的「死後輪迴」宗教觀。

他們認為大多數平凡的普通人,會在死後因其生前受了多少苦、而在來世成為有多幸福的人,在無數次人生之中,幸與不幸的比例會逐漸傾向於五五開——簡單來說,就是一種投胎式ELO機制。

而若是成為超凡者——他們並不認為這是一種幸福的事,而是認為這是觸碰到了「惡魔的知識」。這其實倒也正常,因為普通的沙漠之民最容易接觸的就是超越道途的知識、最容易共鳴的也是超越道途的理念,其中大概率就有惡魔學、詛咒學與儀式學的內容……怎麼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經的東西。

在沙漠之民的認知中,一旦接觸了惡魔的知識……就沒有了來世。

他們會在死後成為惡魔,在地獄中一邊永恆受苦、一邊永恆廝殺,直到贖清了罪——關於這點,有的沙漠之民相信是以五百年為單位,有的沙漠之民認為是三千年,還有的認為是九萬六千年……但總的來說,就是「超凡者並不值得羨慕」。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對夢界的認知倒也不算錯……甚至有些沾邊,但這種樸素的死後觀很明顯讓沙漠之民更不敢反抗。因為他們此生是在受苦的,來世多半是要享福的,可一旦反抗那之前受的苦就白受了。

那些叛軍都是在普遍擁有這種認知的情況下決定做出的反抗——這種意志與決絕,與教國那些依附於「提前之死」理論而行事的洛基信徒是完全不同的。

一個人知道死後會進入夢界成為使徒,與認為在死後會進入地獄遭受永世折磨,這兩種情況下對死亡的恐懼是截然不同的。

他連死都不怕,甚至連死後遭受永世折磨都不怕……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有多瘋狂,那是不言而喻的。

在這種情況下,紅手黨居然能不斷擴張,這本身就已經證明了,這第四次水源戰爭與前三次是截然不同的——

前三次水源戰爭之所以能被鎮壓,就是因為他們的訴求是「水源」。因此他們就算能夠在局部戰爭中勝利,也必須控制住活的善主才能維持住水源。

進攻與防守實際上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想要攻陷一座城,只需要活捉善主,他的軍隊自然就解散了。可想要守住一座城,那可就難了……尤其是奴隸們往往缺乏對抗儀式與詛咒的能力。

而其他善主甚至可以派遣刺客來刺殺這些被俘虜的善主——只要殺掉一個善主,就意味著一座城邦的土崩瓦解、並進而意味著一個補給點與中轉站被破壞。

因此陣線拖得越長,他們就越不利。

每一次水源戰爭的興起都無比熾烈,就如同太陽升起般、讓光明普照大地。

可每一次也都會像是太陽一般,走過最高點便無法阻止的緩緩落下。

——可這次不一樣。

在第四次水源戰爭中出現的紅手黨,他們根本就不屑於活捉善主。他們認定了「自由民就是善主的奴隸」因此不認為有需要重建綠洲的必要……在完全不顧及「人質」安全的情況下,他們絕對敢在戰局不利的情況下召喚淵天司,讓半個、甚至整個安息古國都為之陪葬。

因為他們根本不是想要解放奴隸,而是想要殲滅善主。

而同樣的,善主們也是一樣——他們同樣不可能退讓分毫。

善主們擁有超出君主般的權力,在安息其實並不是自古有之的傳統。畢竟安息本身是有君主的,僅僅只是因為如今君主完全沉默、這些善主們才能如軍閥般進行割據——它實際上是一個從封建制度退化到奴隸制度的國家。

知道這件事的人其實並不少,這份歷史並沒有被善主們抹除。

與完全接觸不到知識的奴隸們不同,安息古國的各種教育、文化、技術其實並不落後。甚至在數學、天文、醫藥等領域反而處於世界領先水平。

他們有著與被完全控制的人身權、生命權截然相反的對知識與真理的尊重。也正因如此,抹除一切記錄、一切存在痕跡的「白刑」,才會成為安息最高級別的刑罰。而各種在外界失傳的古代法術,在安息卻還能有傳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