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宗主至(2/2)
「當然,那個被廢的弟子名為伍全,是家弟好友,家弟可以將他叫來,驗明傷勢。」張武一喜,證據他當然有,伍全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據。
「哦?你怎麼知道這伍全的傷不是他自己弄的呢,你怎麼知道伍全不是故意陷害衛宗,你又憑什麼一口咬定是衛宗動的手呢,就憑那伍全的一面之詞?」
說道最後,葉榮軒已經是面色森寒,最後的話幾乎是一字一頓說出來。早已不復先前的君子之風。
「可是……」張武實在是不甘,還想辯解。
「嗯?」
話未說完,只見葉榮軒身軀一震,一股有若實質的威壓撲面而來,即使張武早已到達凝氣境後期境界,在這股威壓下依舊是雙腿發抖,就欲跪下。
「夠了。」
張心遠自然不能看著侄子出醜,上前一步站到張武身前,替他擋下了這股威壓。
威壓陡然消失,猝不及防之下,張武雙腿一軟,竟是癱倒在地。
癱倒在地的那一剎那,張武就心道不好,果然,在他倒地後,一道道複雜的目光朝他看了過來,有不可置信,有鄙夷,有嘲諷……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衛宗收回來目光,他倒是沒想到,這衛宗心性如此不堪。不過也算正常,這張心遠是個霸道性子,在他的淫威下,張武有這種表現也不足為奇。
張武現在可謂羞憤欲絕,平時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師弟們,現在恐怕都對自己充滿了鄙夷,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因為衛宗。如果不是他,哪有這麼多事情,他現在,對衛宗可謂是恨到了極點。
似乎是感受到了張武的恨意,衛宗倒是有些莫名其妙,讓你出醜的是葉榮軒,又不是我,你恨也因該是恨葉榮軒才對啊,恨我-幹什麼。
不得不說,這叔侄倆還真是一個性子,對比自己弱的人霸道無比,在比自己強的人面前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張心遠卻是不知道,在衛宗心裡自己被鄙夷了一番。他羞惱地看了張武一眼,「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快起來。」說完,轉頭向葉榮軒拱手道:「師兄,張武不懂事,還請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無妨。」葉榮軒臉上再次泛起了微笑,「現在我要帶衛宗走,沒人敢反對吧。」
他目光輕掃一圈,望向之處弟子紛紛低頭,默然不語,不敢與他對視。
「當然沒有。」雖然心中憤怒至極,張心遠臉上仍拼命擠出微笑。
「那就好,衛宗,我們走吧。」
直到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刑堂內,張心遠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收斂。誰都可以看出,他現在已經暴怒到了極點。
「除了張武,都滾出去。」
聽到這道淡漠至極的聲音,眾刑堂弟子反而鬆了口氣,連忙蜂擁而出,最後還不忘帶上刑堂的大門。
「混帳,混帳,他葉榮軒怎麼敢……」此時的張心遠仿佛一隻暴怒的獅子,不斷地咆哮著。
而在他的身旁,張武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生怕稍有動靜會讓叔父遷怒於自己,可惜天不遂人願。發泄夠了的張心遠緩緩將目光轉向他,張武只覺一股涼氣沖腳後跟直衝頭頂。
「不爭氣的東西……」張心遠一掌扇向張武。
「叔父,給我一個機會,那衛宗既然已經是凝氣中期,他一定會參加內門大比,到時候孩兒一定會好好折辱他,以報今日之仇。」
手掌在離他臉一寸的位置的陡然停下,只剩一道勁風從他臉上刮過。張武心底慶幸,總算是說動了叔父,可還沒等他鬆一口氣,張心遠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好。不過光光是折辱衛宗還不夠,我要你拿到大比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