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零九十六章 真經(2/2)
衛宗微微思索:「今以大道之冶,陰陽之爐,不見造物之端,而生生未嘗不續,莫究所用之極,而化化未嘗不流,則始終之形,不可復得也。」
「原來這就是大道……」衛宗目光之中不斷地閃爍著光芒,他有些難以想像,自己所認為的大道,跟九星的主宰境強者所認為的大道相比,其實還是有著很多的區別的。
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主宰境強者他們認為的大道,要比自己想像之中來的更加的宏大,來的更加的深不可測,正如經文上面所寫的……夫道者,高不可極,深不可測,仰之彌高,俛之彌深,故知有極者非高,可測者非深……
可以說是,直接就描繪了一副難以想像的大道景象,讓人有些不可捉摸,只是看了一眼這經文,衛宗就覺得,這位撰寫秘籍的強者對於大道的理解,遠在自己之上,自己之前想像的,還是有點太過於片面了,而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之後,衛宗幾乎可以說是越看越激動了,甚至到了後面,他有些心潮澎湃,連手指都在不斷的顫抖……
「原流出,沖而不盈,自深而流,不絕其原,當虛而受,不溢於物。濁而靜之徐清,同物謂之濁也。取其不污之體,徐以會之,則本自清矣。徐也者,含理從容之謂也。施之無窮,隨用而火。」
「萬物之變不可究也,秉其要而歸之。物變無極,不可智窮。唯執不遷之要,乃會機化之本也。是以聖人內修其本而不外飾其末,性順為本,形勢為末。厲其精神,偃其知見,確精瑩神,暢達其性,不縱心悅目,而系滯於外物者焉……」
「故漠然無為而無不為也,同物為性,則皆盡其『為耳。無治而無不治也,我之智,則同萬物之自治也。所謂無為者不先物為也,既不先物,明非不為,蓋因之而為也。無治者不易自然也,不易自然,亦非無治,斯因之而治也。」
「妙啊,太妙了……」衛宗看的是兩眼放光。
「神與化勝,以撫四方,乘變化之理而以神遊,則四方之人各安其性。是故天運地滯,陽性剛運,陰性柔滯。輪轉而無廢,水流而不止,與物終始,風興雲蒸,雷聲雨降,並應無窮。」
衛宗現在幾乎是完全已經沉浸進去了,這經文之中記載的種種,讓衛宗感覺,自己之前對於大道的領悟,是多麼的淺薄,自己到底是多麼的片面,以前引以為傲的對於大道的理解,其實什麼都不是……
「夫德合自然,治通大順,則天地不虧,運墆之理,風雨不乖,燥潤之節,五行無克,六氣自和。故聖人神動如天,屍居如地,其令如風雷,其澤如雲雨,雖萬物生化不知所窮,而執一無為,與之並也。」
「天之道,生物而不有也,化成而不宰也。無心以生而生者自生,故不有也。無心以化而萬物自成,故不宰也。萬物恃之而生,莫之知德;恃之而死,莫之能怨。將無愛惡於其間,亦何所措其德怨耳?收藏畜積而不加富,布施稟受而不溢貧。冬陰固畜,春陽發散,而生殺之氣未嘗虧盈也……」
「忽兮怳兮不可為像兮,出入於有無,往來於變化,不可一象而取。怳兮忽兮其用不詘兮,用之不可窮也。窈兮冥兮應化無形兮,應之而無跡也。遂兮通兮不虛動兮,感之而後動也。」
衛宗越是繼續看下去,越是覺得這東西簡直就是深不可測,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九星級別的強大主宰寫出來的經文,實在是太厲害了,對方不光是對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