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威名遠揚!(2/2)
在精神病院裡,這名士兵每天晚上都會反覆哭嚎著這句話好幾遍,然後如同嬰兒一般眼角掛著淚痕昏昏睡去,直到再次從噩夢中驚醒,繼續哭嚎到自己睡著為止。
「槍俠,槍俠!他到底是誰?」
步兵上將法爾肯霍斯特愁的頭髮大把大把的掉,他作為挪威駐軍司令,身上的擔子不可謂不重,一方面要保證重水工廠的運行,另一方面還要負責挪威本地的治安和生產生活,占領軍好不容易用刺刀將當地民眾的反抗情緒壓下去,但現在,槍俠的出現卻又像乾裂的柴堆里丟進了火柴一樣,瞬間又點燃了挪威人的反抗意志,從自己獵殺部隊全軍覆沒的消息傳出之後,挪威境內就已經發生了不下上百起流血事件。
而更讓他頭大的還在後面,從卑爾根到奧斯陸,從奧勒松到比克勒,挪威的德國駐軍統統被一連串的超遠程狙擊事件擾的雞犬不寧。
襲擊者架設著繳獲自德軍的pzb39反坦克步槍基本上都在一千五百米外開火,襲擊目標統統是肩膀掛著四角星的校級軍官或者是有名有姓的挪奸,不到兩個月,他要填補超過七個上校,十一個中校,四十二個少校的空缺,這還不算海軍和空軍的損失。
海軍甚至死掉了一個倒霉的准將,當時他正指揮著自己的輕巡洋艦準備離開軍港,他本人則站在站在軍艦的觀景甲板上看風景,然後一發子彈就這麼打爆了他的整個腦袋,准將的無頭屍體當著幾十號水兵的面從高處跌落,重重的摔在甲板上。
憤怒的步兵上將不惜開出數十萬的懸賞,想要緝拿所謂槍俠的腦袋,然後他就再次失去了三個團長和八個營長,以及十四個黨衛軍區隊長。
其實陳默本想把步兵上將的腦袋一併收下的,但對方躲在地下掩體死活不出來,他蹲了兩個星期都沒看到對方,只能一槍打爆掉對方副官的腦袋後,在挪威抵抗組織的掩護下快速脫離。
當然,陳默的刺殺並不是沒有招致報復,一個黨衛隊旗隊長在得知自己手下被殺後,選擇將屠刀對準了挪威平民,並放出狠話,自己死一個人,就要讓挪威人賠上十條性命。
然後這名旗隊長在外出開會時突然失蹤,他的司機和汽車被發現時已經變得冷冰冰,而他本人則是在一周後,雙手捧著自己的小兄弟,只穿著一件被血染紅的短褲,哆哆嗦嗦的走回了他的營區。
軍醫還在他的背上看到了用刺刀刻上去的警告語,上面只有一句話,我在看著你!
然後這支黨衛隊當天晚上就出現了十三個逃兵和二十二個病號,氣的指揮官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畢竟他們總要離開建築物的。
而在地下碉堡里蹲了兩個月都快蹲出心理陰影的步兵上將本人則是下令撤去了對於槍俠的懸賞,當然,這並不是他害怕了,而是因為挪威來了一位比他更高級別的大人物。
「施密特閣下,歡迎您的到來!」
看著從容克52運輸機上走下來的那位穿著黨衛軍制服,但是軍銜卻不是橡樹葉和將星,而是可怖的骷髏頭和觸手標誌,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可怕男人,步兵上將本人非常恭敬的敬了一個軍禮。
而對方則像沒看到一樣的將自己的手套丟給了一旁的副官。
「元首對你很失望,上將閣下,所以他派我來處理挪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