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白夜行》(2/2)
從1923年江戶川亂步發表的《兩分錢銅幣》《偵探小說三十年》到橫溝正史的《本陣殺人事件》、森村誠一的《分水嶺》、西村京太郎的《恐怖的星期五》、赤川次郎的《三色貓福爾摩斯》,再到如今松本清張的《埋伏》《點與線》《隔牆有眼》《零的焦點》《RB的黑霧》......
廣田新柱每本都看過。
各種離奇的情節、辛辣的批判、詭譎的氣氛、異常的心理,他都看膩了。
但是,這本叫做《白夜行》的小說,牢牢的將他吸引住。
看了幾段文字,廣田新柱就發現看似簡潔的文字,其實每一句都可回味很久。沒有直接的抨擊,沒有細膩刻畫。樸素而叩擊靈魂。堪稱不可多一字也不可少一字。
藤虎的作品寫一個跨度20年的故事,裡面不斷引出新的人物和情節,同時還要埋藏住主角的行為,這是極其難以駕馭的。
一段段看似獨立卻不斷埋線的故事來處理,不斷給廣田新柱新鮮感,也不會因為作品過長而亂了思路。
廣田新柱曾經嘗試讀過《百年孤獨》,看到一半就亂掉了,不是因為故事曲折,而是一方面因為拉丁美洲的人名太長太像,另一方面就是作品過長,不符合東方人的閱讀習慣。
當然,多數作品都是如此的,只要稍微處理不好,就會成一鍋粥亂燉。
所以說,從各方面來看,《白夜行》這部小說都堪稱經典。
對了,連名字都起得超級好。
剛看前幾章,廣田新柱就已經欲罷不能了。
廣田新柱越看越入神,直到再翻頁發現是空白,才悵然若失道:「唉,可惜後面怎麼沒有了……」
就好像是被貓爪撓了心,廣田新柱心中迫切地想知道後面是什麼情節。他完全忘掉了自己先前跟藤虎之間的不愉快,迫不及待地跑到客廳,問藤虎道:「藤虎大哥,這小說哪裡有賣?」
半個多月以來,這還是廣田新柱第一次主動喊藤虎大哥。
剛從御茶之水女子大學炸街回來的更木劍八還以為這小子吃錯藥了。
藤虎回道:「我寫的。沒出版。」
「這是你自己創作的小說?」廣田新柱驚訝無比地問道,他還以為藤虎是看過之後抄的小說。
廣田新柱一下子洞察到事情的真相。
藤虎反問道:「不行嗎?」
「行,當然能行,」廣田新柱眼巴巴地望著藤虎,哀求道,「藤虎大哥,雪穗和桐原亮司怎麼樣了?」
藤虎沒有搭理,慢悠悠地喝著札幌薄荷啤酒,打開電視。
廣田新柱毫無立場地求饒道:「藤虎大哥,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跟我講講後面的情節嘛。」
廣田新柱這狀態實在反常,搞得更木劍八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