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原來是這樣(2/2)
蘇嘯嘯說:「這不止是給戴小傑一個交代,我們也希望您這樣有影響力的記者能專門做一期這樣的節目,給大家普及一下計算機使用的常識。」
他說著話,戴雙全看看蘇嘯嘯,又看看白潔。
忽然笑了一下,說道:「這小兄弟,我以前沒見過啊。」
白潔也笑起來,解釋道:「這是我們部門的新人。」
「嗯,小兄弟不錯,那咱們去看看吧?」戴雙全說,不知不覺他已經改口了。
蘇嘯嘯此時只是尷尬地笑笑,他實在不適應戴雙全叫自己小兄弟。
他們說著,走出辦公室。
出門的瞬間,市場一部和二部的人全都探出腦袋,想要看他們的結果。
「好像沒什麼事啊?」一部的李永生說。
「這哪能從表面看出來。」副經理蔡金髮插話。
此時已經到下班點了,談世超看看戴雙全的面色,平靜如常,甚至帶著笑意。他隱隱覺得,可能解決了。忽然決定暫時不下班了,先看看最終結果。而韓大海和林佩佩也面面相覷,沒法對此做出判斷。
這個之後,蘇嘯嘯先是領著戴雙全到了客服部,聽到了更為完整的錄音。
他聽得不由得皺眉。
跟著大家又去了技術部,由技術總監親自為他演示了過程以及當時維修時的情況。並且遠程調出了工單和當時全部的電子記錄,為戴雙全展示。這下後者開始變得信服了,但同時提出來一個疑問:「你們這麼有理,為什麼不說呢?」
「哎……」
蘇嘯嘯這個時候嘆了口氣,看看戴雙全。
他們四目相對。
蘇嘯嘯忽然想起來自己創業那些年,面對媒體的經歷,說道:「當一個機構和一個個體去爭,無論你多有理,最後都會顯得很不好。而且這麼循環往復,會傷害我們公司,所以一般來說,公司都會選擇息事寧人的。」
他如此說,白潔聽著,感覺蘇嘯嘯這段話完全是有感而發。
很真誠,同時很有道理,就連戴雙全聽著,也不由得點頭。
可是他自己做過公司嗎?又或者家裡做過?
不由得竟然對他好奇起來。
最後參觀完所有環節,蘇嘯嘯問道:「戴先生,晚上我能請你吃個飯嗎?」
「不必了。有一點你放心,我這個人,只要你說得對,你有理,我都會做最客觀的報導。」戴雙全擺手,準備離開。
「不是因為這件事,是因為我很喜歡您的文章,尤其是1999年,您那篇《文化在路上》,我記憶特別深刻。那個是您和陳飛先生在歷史頻道對談後寫的,後面還有您寫的書法作品。」
「你很了解我嘛,這個你都知道?」聽到蘇嘯嘯這麼一說,戴雙全大吃一驚,開始重新審視面前的這個小伙子。
廢話,我何止是了解你,2006年你那篇《站在文化這邊》的文章,還是我幫你修改的,蘇嘯嘯暗笑,又說:「因為我也很喜歡這方面的文章,對於這方面的作者,就很關注。」
「嘯嘯是南都大學考古系的。」看著他們說了半天,一直沒有機會插上話的白潔,終於說話了,她為戴雙全介紹蘇嘯嘯:「是我們部門的大才子,剛來就登上文章就登上我們內刊封面了。」
「南都大學?你導師是?」戴雙全好奇地問,對於內刊這件事,就像沒聽到。
「我後來沒有考研究生,但在求學過程中,關志敏老師確實是給予了我很多幫助。」蘇嘯嘯誠懇地說。
「關老啊?」談到這個,戴雙全大為震驚看著蘇嘯嘯,態度瞬間又再次轉變,聲音也提高了:「你怎麼不做考古呢?你的書法怎麼樣?」
「我是自幼學習書法。先臨二王,後臨董其昌。跟我老師後,基本上就是草書為主了……」蘇嘯嘯說。
「兄弟,今晚咱們倆得好好喝點了。」戴雙全說著笑起來。
白潔看出他整個人的狀態放鬆下來。他們之間的溝通和交流不再是以記者的身份,而是以文化人的身份,以書法愛好者的身份,以朋友的身份。再看蘇嘯嘯侃侃而談的樣子,感覺完全不像是個新人。她這才理解,蘇嘯嘯不止是願意和自己站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他有這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