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賀禮(2/2)
「讓人覺得咄咄怪事的,便也在此。
「此人於東城各地,都有藏身之地,可是咱們搜過之後,卻發現,這些地方,全都被挖地三尺,一個銅子都未曾留下。」
「……」
蘇陌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緩緩地出了口氣:
「敢問一句,當年七派祖師,可曾查過那位初代大有錢莊掌柜的來歷?」
「這自然是查過的,來歷清白,查無可查。都不如你蘇總鏢頭,橫空崛起,讓人震驚。」
三宮主眉頭微微皺起:「你問東問西的,是不是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蘇陌看了他們一眼,微微沉吟,繼而一笑:
「沒什麼,我就是隨口問問。
「只可惜……如今叫此人跑了。
「我想要為那位朋友報仇,怕是難了。」
三宮主將信將疑的看了蘇陌一眼,就覺得蘇陌這話不盡不實,必然還有話沒有說。
不過心中疑問並未問出,只是點了點頭說道:
「你也稍微放寬點心,這人該遇到的時候,總會遇到。
「現在見不到,可能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對了,咱們這一趟來的匆忙,你又不提前說明,好叫咱們有所準備。
「所以,你這一場的喜慶的賀禮,咱們都沒有時間去準備。」
蘇陌擺了擺手:
「諸位能夠到來,蘇某足感盛情,賀禮不賀禮的,倒是無妨。」
「這不能夠。」
眾人同時搖頭,最後你看看,我看看你,還是軒轅小扇開口:
「其實,東西本應該是在你大婚當日給你才好。
「不過今天既然已經提到了這大有錢莊,那咱們索性就將禮物奉上。」
說完之後,眾人都看了看玄真。
玄真撓了撓腦袋說道:「蘇施主稍待。」
說完之後,撒腿就跑。
只看得眾人眼珠子圓瞪,片刻之後,玄真小和尚就已經跑了一個來回,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正端著一個盒子。
尉遲猛一拍腦門:
「你這小和尚,說你是出家之人,不貪戀紅塵錢財,這才將東西交給你來保管。
「嘴裡答應的好好地,說一定會仔細收著,結果竟然不是貼身收藏。
「這若是有了什麼閃失的話,那可怎麼得了?」
玄真小和尚卻撇了撇嘴:「正是隨意對待,所以旁人才不知道這其中之物的珍貴。」
說罷之後,將這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蘇施主且看。」
他伸手將盒子打開,就見到裡面全都是銀票,紙張一類的東西。
蘇陌微微一愣,將裡面的東西取出,稍微仔細一看,這才是有些驚訝:
「地契?」
「沒錯。」
眾人同時點頭。
「這裡面放著的,是東城各地的地契,不僅僅有房產,還有田產,買賣等。
「原本都是屬於大掌柜所有。
「但是這些東西,如果他離開了東荒,那便是廢紙一張。
「如果繼續貪戀,反而可能讓咱們尋到痕跡,找到他的所在。
「所以,他一件未取,雖然藏得頗為隱秘,卻還是叫咱們找到了。
「不過,他手底下的買賣,咱們估計你也沒有時間打理,索性就給你都兌成了銀票,放在了這個盒子裡。
「別小看這區區的一個小盒子。
「有了他,你在東荒各處,皆有落腳之所。
「不過拿到之後,你卻需要有個人幫你打理這些產業。」
三宮主說道:「咱們七派初時可以幫著你整理一下,等你之後人手充足,咱們就脫身出來,絕不侵占分毫。」
蘇陌啞然一笑:
「諸位這手筆可是不小。」
「莫要著急驚訝,這只是其一。」
三宮主卻擺了擺手:「還有其二呢,說到底,這些都是黃白之物,對於咱們而言,卻又算不得什麼了。
「有道是雪中送炭,錦上添花。
「你如今崛起江湖,咱們就算是想要雪中送炭,也做不到了。
「故此,唯有錦上添花。
「今日索性在奉上第二份賀禮。」
她說到這裡,看了二宮主一眼,二宮主輕輕點頭,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牌子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冷月宮的信物,指月令。」
「嗯?」
蘇陌正揚眉,就見到軒轅小扇從袖子裡也取出了一塊牌子:
「天心宗的天心令。」
「真武堂的真武令。」
「遠山劍派的遠山劍令。」
「逍遙閣的逍遙令。」
他們一人從懷中取出一塊牌子,然後一起看向了玄真小和尚。
玄真小和尚滿臉無奈:
「我靜禪寺沒有這些令……不過……」
他微微猶豫之後,從懷中取出了一串佛珠:
「這是我靜禪寺的菩提珠。
「其本身不算什麼信物,不能跟在場諸位的相提並論,但是手持此物如果出現在咱們靜禪寺地界的話,必然會被人奉之為上賓對待。
「今日在此,借花獻佛……阿呸呸呸!
「阿彌陀佛,出家人豈能口出妄言。」
他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嘴,似乎不捨得將自己打疼:
「在場的諸位哥哥姐姐,都已經拿出了信物,我這個也當成賀禮,送給蘇施主好了。」
「……」
蘇陌看著這一桌子的牌子佛珠,良久無言。
感覺腦瓜子都嗡嗡的。
他是萬萬都沒有想到,這會功夫竟然又出了這麼多的牌子。
隱隱間,他已經聽到了自己那裝令牌的小包袱,正在發出一聲聲的哀嚎。
著實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啊。
他硬著頭皮說道:
「諸位,這些令牌……蘇某何德何能,豈敢收下?」
「蘇總鏢頭為東城立下不世之功,今日大婚,豈能僅僅以黃白之物相贈?
「那些東西雖然貴重,然而就心意而言,終究欠缺幾分。
「所以,咱們這一趟來這裡之前,掌門就已經吩咐,將門中信物奉上。
「蘇總鏢頭今後若是到了咱們的所在,只要拿出令牌,自可暢通無阻。」
夏軒然啪嗒一聲打開摺扇,搖頭晃腦:
「不僅如此,今日又聽蘇總鏢頭直言,想要建立起一個大大的鏢局聯盟。
「那自然也得做出一些與眾不同之事。
「加上蘇總鏢頭手中的紫陽令,這七派信物蘇總鏢頭至此聚齊。
「雖然信物不多,更不能分潤出去。
「但是,可以將這些信物,拓印下來。
「畫在跟紫陽鏢局合作的鏢局旗幟之上。
「此舉便是宣告江湖,這一趟鏢,有咱們東城七派相護。
「如此一來,料想敢劫鏢的人……怕是實在不多。」
「此言大善。」
眾人紛紛點頭:
「蘇總鏢頭,儘管收下就是。」
蘇陌嘆了口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倒是不好不收。
只是算算,加上眼前這五塊牌子,以及一塊佛珠。
自己手裡的牌子當真就要能夠打一副牌了。
你出一個天刀令,我出一個大堂令管上。
你出一個鳳鳴令,我再出一個紫陽令,殺你一滴血,你出一個懸壺亭的令牌,給自己加血……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但不得不說,有一件事夏軒然所說不錯。
之前是口說無憑,現如今,僅僅只是將這一堆牌子往各大鏢局總鏢頭跟前一放。
料想,明日之事,就已經成了一半。
當即抱拳謝過之後,蘇陌直接著人:
「找一塊白布過來,再取墨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