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叛徒出手了!(2/2)
江嵐搖了搖頭:
「御前道和驚龍會就是在摸著黑的打架。
「兩者看不見對方,都悄悄運氣,凝聚掌勢功力。
「但凡有一方露頭,必然會迎接對方的雷霆一擊……
「比如如今的驚龍會。
「你說咱們御前道為何現身西州,其實也很簡單。
「御庭山上發生的事情,讓這驚龍會露出了尾巴。
「又有你江湖盟在。
「我御前道大軍壓境,跟你江湖盟聯手,滅掉驚龍會,正在今朝!
「而你的身份,更是非同小可。
「所以,這一次道主親身前來西州。
「本就是想要晉見於你。」
「哦?」
蘇陌眉頭一揚:
「那為何不見道主前往御庭山?」
「因為你不是去了敬龍堂嘛。」
江嵐撇了撇嘴:
「道主索性直奔敬龍堂。
「現如今,敬龍堂這邊,已經布下了陣仗,這一場,定要讓驚龍會損兵折將。」
蘇陌的手指頭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有些意思……我勉強算你說的是真話好了。」
「……我說的本來就是真話。」
江嵐對這勉強兩個字很是不滿:
「行了,少說兩句,我都快餓死了……我先吃……」
話音至此,往桌子上一瞅,就發現,盤子摞成一座山,各個錚明瓦亮,就跟剛剛洗過了一樣。
甄小小一邊咂嘴,一邊偷眼看蘇陌。
知道他正在跟江嵐閒談,也不敢開口打斷。
如今見兩個人不說了,小小連忙開口:
「大當家的……餓……」
江嵐感覺自己這耳朵大概是有點問題。
這一桌子酒席全都吃沒了,竟然還餓?
經不住輕聲一嘆:
「小小姑娘,還是這麼能吃啊。」
蘇陌點了點頭,開口將門外守著的驚龍會弟子給叫到了跟前。
讓他們再置辦一套酒席。
驚龍會的弟子,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看了看這桌子上的情況,也是心中咋舌。
這是一群餓死鬼投胎了嗎?
心中腹誹,手底下卻是不慢,很快空盤子就被端了下去,新的菜色又擺滿了整整一桌子。
江嵐擼胳膊挽袖子,決定,這一次絕不能跟蘇陌閒扯淡,耽誤了吃飯的大事。
而蘇陌的心頭,卻只有一句話……
道主如今也在西州!
……
……
錦鯉閣內,蘇陌一行人深入雲深不知處,卻安心用飯。
化龍堂內。
寬大的廳堂之中,一共有十二把椅子。
巨大的帷幕上,正倒映出了一個深沉的人影。
好似是負手而立,巨大而又充滿了壓迫感。
低沉的聲音自這帷幕之後傳出:
「事情辦的如何了?」
「已經做好了。」
第五驚沉聲說道:
「只是,敬龍堂這一役非同小可,沒有我等於其中坐鎮,只怕……」
「無妨。」
帷幕之後的聲音響起:
「御庭山一役,我等始料未及。
「敬龍堂本是一個響鈴。
「可惜,這鈴鐺本身除了問題,否則的話,不至於讓咱們如此被動。
「現下,江湖盟攻打敬龍堂。
「諸葛英雄三代若在,尚且還有支撐的可能。
「如今這三人一死兩被俘,敬龍堂樹倒猢猻散,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本座著你率領九峰弟子,入敬龍堂據守。
「只是為了看看這蘇陌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竟讓我驚龍會屢屢失利。
「此人若是太強,你留在敬龍堂內,反而危險。
「更何況……道主已經來了西州。」
「道主!?」
第五驚大吃一驚:
「他怎麼會輕易離開北川?」
「哼……」
帷幕之後的聲音冷笑一聲:
「此人素來謹慎。
「我與他一個是驚龍會第一驚,一個是御前道道主。
「彼此之間乃是生死之敵。
「然……我幾次前往北川尋他,皆不見其蹤跡。
「此人平生更是第一次來我西州。
「只怕是覺得,時機已到,想要有所作為了。」
第五驚眉頭緊鎖:
「北川的這幫鷹犬按捺不住自己的爪牙,近日來偷偷入我西州,想要有所圖謀。
「這件事情,本就在老三的預料之中。
「卻沒想到,他們比我想像之中的還要急切。
「道主竟然親至!
「那這件事情,咱們確實是得早做準備。
「怪不得,江湖盟嶄露頭角的當口,你竟然仍舊堅持讓咱們全都回來開會。
「道主此來,確實是不能輕忽。」
「蘇陌號稱東荒第一,又是南海至尊。
「可是,他於西州根基仍舊太淺,糾集一群散兵游勇,當中還摻雜了不少咱們的人。
「不過是癬疥之疾,不足為慮。
「現如今,最讓人在意的,卻是這突如其來的御前道。
「正好,敬龍堂一役,我看他們也不會坐視不理,正可以讓咱們看個真切。」
「他們竟然也要插手敬龍他那個一戰?」
第五驚的表情有些古怪:
「難道,這是想要表忠心了?」
「其目的如何,姑且不論。」
第一驚說道:
「現下正是機會。
「這兩天,餘下諸位也都已經回到了雲深不知處。
「依我看,也不用等到六月十五了,明日化龍堂內一敘,大家商量一個對策出來。
「危機便是機會。
「說不得,祖宗多年基業,至你我掌中之時,真的有機會,讓這驚龍二字成真。」
「是。」
第五驚口中答應,卻是忍不住微微蹙眉。
這時間有些緊急。
短短一日夜之內,吳兄弟能不能幫自己找到這叛徒?
這叛徒所謀非同小可。
倘若稍有不慎,明日說不得也是這叛徒的機會。
念頭至此,偷眼看了那帷幕之上的影子一眼,忽然想到了東門庸。
又想起蘇陌讓他幫忙引薦。
論及當世天資過人,聰明絕佳之輩,這兩個都是首屈一指。
若是他們兩個聯合處事,或許就算只有短短的一個日夜,也能夠將這叛徒揪出來。
想到這裡,忍不住抬頭看了那帷幕之後的影子一眼,輕聲開口:
「老三對此如何說法?」
「……」
帷幕之後,卻陷入了沉默。
輕輕的嘆了口氣:
「他什麼都沒說。」
「哈。」
第五驚笑了笑:
「他還是這般喜歡故弄玄虛,明明心頭宛如明鏡,卻偏生一語不發。
「哎……年輕的時候是這樣,如今都這個年歲了,還是這樣,這性子真的是一輩子都改不了啊。」
帷幕之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第五驚則說道:
「既如此,那屬下告退,去找找這老三。
「他既然不願意跟你說,說不定願意跟我說說。」
「……你不必去找他了。」
帷幕之後的人,這會方才吐出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好大的決心。
第五驚聞聽此言,不禁一愣。
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這帷幕:
「第一驚的意思是……」
「十天之前。」
帷幕之上的影子,緩慢且沉穩的開口:
「第三驚東門庸,於臥榻之上與世長辭。」
「!!!」
第五驚腦子裡頓時嗡的一聲:
「與世……長辭?
「他,壽終正寢?」
「正是壽終正寢。」
「這不可能!!」
第五驚下意識的搖頭。
第三驚武功蓋世,豈會說死就死?
下一刻,一股涼意頓時湧上心頭。
是叛徒!!
叛徒出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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