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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你也用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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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陽酒樓的宴席,比方傑想像的還要無趣一些。

非要說有什麼事情,出乎了方傑的預料之外,那大概就是甄小小的食量了。

也是到了這會,方傑方才理解了當日在長壽亭內,自己想要拜她為師,她為何問自己能不能吃?

這個姐姐是真的能吃啊!

整張桌子足夠十個人吃喝的酒席,卻全然不夠她吃。

那是急急如風捲雲殘,滔滔似長鯨吸水。

只給方傑看了個瞠目結舌。

而邀請蘇陌的人,他也認識。

長壽亭的時候,曾經見過一面。

蘇陌和跟他客氣寒暄,方傑就在邊上看著。

留心注意蘇陌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雖然總被甄小小的吃相打斷,卻也努力的學習蘇陌說話做事的方式。

只可惜這並未持續到最後。

中途的時候,蘇陌和邢戰,屏退了所有人。

這當中兩個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只知道他們再次回來的時候,事情已經說完了。

兩個人隨口閒談,說的又變成了不要緊的事情。

臨走之前,方傑跟蘇陌求肯,讓他帶一些好吃好喝的回去。

今天他累的陳定海挨了三杖,在他傷好之前,他總得伺候在身邊。

蘇陌看了他兩眼,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開始整理打點,收拾好了一切,準備離開百歲城。

方傑還惦記著蘇陌跟他說的那三個要求。

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然而蘇陌的回答卻讓方傑有些迷茫:

「事情已經辦妥了啊。」

辦妥了?

蘇陌給他提出了三個要求,讓他將弄月山莊的事情說出來,讓人知道自己還沒死,但是卻不能由自己說出來。

最後一點,則是要讓人知道,自己知道一個關於血蓮教的秘密。

但是這個秘密是什麼,卻不能告訴任何人。

現如今,自己除了讓人知道了弄月山莊的事情之外,剩下兩個條件,完全沒有做到呢。

怎麼就算是辦妥了?

想要詳細詢問,蘇陌卻似乎頗為焦急。

只是催促他趕緊上路。

方傑也只好老老實實的跟著眾人,一起打點行裝,催馬上路。

唯一讓方傑感覺高興的是。

陳定海的傷,果然好了。

小司徒姑娘的療傷藥,確實是極為厲害。

而經過了昨天晚上,陳定海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有了些許變化,不如最初那般疏離。

這讓方傑的心中,不禁多了些安全感。

馬車上路,自然不快。

方傑年少不會騎馬,過去只讀聖賢書。

現如今則被蘇陌安排坐在了一輛拉著黃金的馬車上。

隨著馬車顛簸,一時之間腰酸背痛。

不過方傑覺得,這點苦楚全然不算什麼。

只是有些緊張這些金子,如果被人知道的話,那可如何是好?

偶爾抬頭看向前面的馬車,心中倒是有些羨慕。

『吳大哥』就在這馬車上,跟他夫人,還有兩位紅顏知己坐在一處。

想來,這馬車裡面,必然是舒服的多。

只是讓方傑有些奇怪的是,從百歲城出發開始,『吳大哥』就一直都沒有從馬車裡出來。

吃在馬車裡,睡在馬車裡。

甚至連出來小解都不曾有過……難道說有人專門將夜壺送到馬車裡?

可是當著夫人,還有那兩位姑娘的面,『吳大哥』好意思做那種事情嗎?

方傑的思緒逐漸走偏,又趕緊搖頭。

這麼琢磨『吳大哥』未免不敬。

當即雙眼緊閉,開始默念過去曾經讀過的聖賢書。

……

……

就在蘇陌一行人,離開百歲城的第二日。

晚間,邢家之內,大堂之中一群人正襟危坐。

為首的卻並非是邢家家主邢浩。

而是一個一身黑衣,頭戴斗笠,斗笠邊緣落下黑沙,遮擋面貌之人。

邢浩此時正坐在此人左手最上座,偶爾偷偷看這人一眼。

有心說點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便索性看向了身邊的邢戰,笑著說道:

「戰兒,這幾日感覺如何?」

「倒是未曾有何異樣。」

邢戰知道邢浩問的是什麼。

他修煉血影心魔功,劍走偏鋒,難說沒有隱患。

之前有那影十三時刻斧正,姑且還好。

現如今影十三被蘇陌領走,估摸著不知道死在了哪裡。

沒有了此人坐鎮,若是走火入魔,那又該當如何是好?

邢浩聽邢戰這般說法,方才鬆了口氣。

耳邊廂就聽得另有一人開口:

「爹,咱們到底在這裡做什麼啊?」

邢浩抬眼去看,開口說話的,正是自己的大兒子邢天。

除了邢天之外,在座之中還有一個是邢明。

邢明還好,邢天則早就已經按捺不住。

只覺得這兩日親爹的行為越發的看不明白了。

二叔家的老么平日裡隱藏極深。

如今竟然光明正大的行走於府內,全然不再隱藏。

邢浩對他更是信賴有加。

好似下一任家主之位,已經便如此定下來了一樣。

邢明已經無所謂了。

畢竟黑菩薩一役,他已經見識到了邢戰的厲害。

但是邢天不爽啊!

邢如海吩咐下來的意思,讓他們彼此爭鬥,當時邢天只以為自己的對手是這兩個弟弟。

這沒啥可說的,親兄弟斗一場,輸了就輸了,贏了就贏了,一母同胞,誰也不會埋怨。

邢濤出了問題被罰,邢天也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這小子太陰。

需要敲打敲打。

邢明莫名其妙的就灰心喪志,他雖然意外,卻也不是特別在意。

畢竟如此一來,三兄弟里,就剩下自己了。

雖然贏得莫名其妙。

但是這家主之位,落在自己頭上的可能,瞬間變得無限大。

結果,就這當口,悄沒聲息的邢戰,忽然之間就崛起了。

崛起的無緣無故,讓人摸不著頭腦。

邢天不是沒想過去找這邢戰的麻煩,結果不等試探,只是看出了自己有這個意思,就被邢浩狠狠地責罵了一頓。

一時之間,屬實是一百個不服,一萬個不忿。

想要去尋爺爺要個說法。

偏生爺爺這一段時日不見人。

現如今,大晚上的被叫到了廳堂之內安坐。

卻又偏生一語不發。

哪怕是邢浩擺明了告訴他,他們弟兄幾個的爭鬥結束了。

邢戰脫穎而出,成為下一任家主的人選。

那到時候自己該不服氣不服氣,該爭鬥爭鬥,也好過在這裡等著熬人。

這才忍不住開口詢問。

「你稍安勿躁。」

邢浩瞥了邢天一眼,嘆了口氣:

「你是咱家下一代中,年歲最長的,是他們的大哥。

「更應該穩住心性,不可如此毛躁。」

邢天一咬牙站起身來:

「爹,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您就說,今天將咱們叫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吩咐?

「亦或者,讓我來給您明言。

「咱們弟兄之爭到此結束,邢戰已經成了你們的中意之人!?」

他如此逼問,本以為邢浩會有些慚愧。

結果邢浩聽完之後,竟然點了點頭:

「這倒也沒錯。」

「……」

邢天大怒:

「爹,這我不服氣啊!!」

「不服氣憋著。」

邢浩一揮手:「坐下,先生面前,哪裡有你放肆的份?」

邢天聽完這話,更是怒不可遏:

「先生?這先生又是何許人也啊?」

他轉而看向了最上首那人,冷冷一笑:

「藏頭縮尾,難道是沒臉見人不成?」

「邢天!你放肆!!」

邢浩嚇的臉都白了。

邢天啥都不知道,但是他卻明白。

眼前這人若是被惹惱了,那自己這兒子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死的。

一時之間站起身來,連連賠罪。

就見得那人輕輕擺了擺手:

「邢家主不必如此,在下確實是藏頭露尾,沒臉見人。」

邢浩一聽,手腳都在哆嗦。

忍不住怒視邢天:

「逆子,你給我跪下!給先生磕頭賠罪!!」

邢天心頭一震。

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是晚輩無禮了,還請先生寬宏大量,莫要跟晚輩一般見識。

「晚輩心頭不忿,竟是將這無名之火發向了先生,還請先生恕罪。」

那人似乎看了邢天一眼,輕輕搖頭,對邢浩說道:

「打算今夜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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