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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甘心拜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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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此一來,你自己卻已經身陷重圍。

「縱然是憑藉這陰詭手段,取我三人性命,只怕也難以脫身。

「想來……另有後手,稍後即至!」

「蘇陌,你果然不愧奇才之名。」

那黑衣人微微一笑:

「不僅僅武功高強,更是見機非凡。

「你所言不錯,今日我來此處,除了殺你之外,更是為了滅殺在場所有人等。

「取走武神鑰,自此,我御海王船一飛沖天,君臨南海再也無人可擋!!!」

「御海王船!?」

「原來如此……咱們得到了消息,御海王船豈能一無所知?」

「我就說這幫賊寇為何如此安靜,原來早有所圖,只是在暗中尋找機會而已。」

人群頓時沸騰,一來憂心蘇陌三人狀況。

二來對於這即將到來的御海王船,很是忌憚。

卻聽到蘇陌一笑:

「原來是御海王船……自蘇某離開天齊島之後,便遭遇了獅蒙旗攔阻。

「五十餘艘大船,盡數為蘇某所毀。

「本就苦尋御海王船而不得,卻沒想到今日竟然會送上門來。」

此言一出,在場頓時譁然。

獅蒙旗早就已經出手?

卻被蘇陌盡數殲滅?

這件事情,為何從未聽說?

卻不知道,獅蒙旗上下無一活口,蘇陌這邊船上都是自己人,自然不會出去亂說。

甚至於……就連御海王船對此事也不甚了了。

「嗯?」

那黑衣人一愣,頓時怒道:

「死到臨頭,還敢大放厥詞!?

「你……」

話說至此,卻忽然臉色大變。

就見得蘇陌掌中血色驟然一掃而空。

「這不可能!」

黑衣人怒喝一聲,體內赤血神功驟然運轉,周身血氣凝為一點,指力吞吐之間,便要送入蘇陌體內。

卻見得蘇陌輕輕搖頭:

「陰詭手段,何值一曬?」

下一刻,那黑衣人只覺得自己赤血神功,不僅僅未曾送入蘇陌的體內。

反而被一股大力裹挾,悍然調轉,直衝經脈。

所過之處,血肉枯槁,經脈寸斷!

黑衣人臉色一沉,當即想都不想,空出的一隻手驟然一斬。

便聽得嗤的一聲,手臂登時斷裂。

鮮血飛濺而出的剎那,他單手一引,血液盡入掌中。

下一刻,血光大放,整個人借這血色,倏然而動。

身法之快,不像是人,反倒好似一條血色的鬼影。

不過眨眼之間,就已經自在場眾多江湖好手當中一掠而過,直奔海上。

可就在此時,一道身影自天而降。

探掌捉拿掌風凌冽!

那人猛然抬頭,頓時瞳孔收縮。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蘇陌!

只是……自己燃燒氣血,以鮮血為引,爆發出赤血神功的威能,才讓自己的身法如此突飛猛進。

這速度,本以為天下無人能擋。

這蘇陌到底是怎麼能夠做到,這麼快便追上來的?

這念頭在心頭一轉,卻是怒喝一聲:

「我跟你拼了!!!」

深吸一口氣,便見得他面上頓時浮現出了一道血光。

單掌一抬,掌心赤紅。

然而下一刻,蘇陌手掌一翻一磕,那人卻是毫無招架之力,用盡全力的一掌被蘇陌隨手挑飛。

「你……」

那黑衣人怒目圓瞪:「昔年赤血魔君,仗著赤血神功橫行南海。我這赤血神掌不敢說登峰造極,也是爐火純青,怎麼可能如此輕易落敗?」

「天下武學,從來推陳出新,前人武學雖好,卻也不必奉之為金科玉律!」

蘇陌話音至此,單掌長驅直入,一把攥住此人肩膀,內力順時而動,直接封鎖竅穴。

身形自此落下,在海面之上輕輕一點,便已經如龍騰九天。

一路浮光掠影,瞬息就已經到了大船之上,隨手將此人扔在甲板上:

「綁了。」

龍王殿弟子領命一聲諾,當即將此人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只是再看這人,面色慘白,斷臂傷口之中幾乎沒有多少血液流淌下來。

顯然是以這赤血神功燃燒氣血至此,體內血氣虧敗。

就聽得他冷笑連連:

「殺我就是,何必捉拿?反正你們能夠得到的,也只是一具屍體。」

蘇陌隨手自懷中取出一枚丹藥,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下一刻,伸手在他斷臂之處點了兩下,封住了穴道。

卻是懶得跟他多言,一揮手:

「先押下,我一會有話要問。」

赤血神功蘇陌並非是第一次見。

上一次見到,是在衛龍島。

當時暗龍堂那些修煉了鯨吞功的人,也有一門赤血神功作為壓箱底的手段。

水無常被刺殺那一夜,那殺手便是藉此跟老馬硬拼一招,這才得以脫身。

雖然當時讓他逃走,本就是蘇陌定下的伎倆。

可是這般手段,也讓老馬有些驚訝。

而根據老馬所說……

暗龍堂那些修煉鯨吞功的人,所修煉的並非是全套的鯨吞功。

他們別出機杼,於鯨吞功上大動手腳。

剔除了許多弊端,讓鯨吞功儘早大成。

然而相對的,好處也少了許多。

所以,雖然他們鯨吞功也叫大成,可是真的比拼起來,老馬的武功仍舊在他們之上。

因此才會有赤血神功作為壓箱底的本事。

只不過……當時蘇陌對此並未多想。

現如今才知道,御海王船座下,也有修煉赤血神功的高手。

這兩者時間是否有什麼玄虛,他還得探一探。

當然,如果人真的就死了,那死了也就算了。

畢竟御海王船也馬上就要齊頭並進,趕赴黃泉。

心念至此,再回頭,便見到明月道長等人已經圍攏過來。

章荃和石勝天也在其列。

老頭這會氣哼哼的摘下了面具,現出了真容:

「若不是這混帳東西攪局,我已經讓你小子知道厲害了!」

「不吹牛能死嗎?」

章荃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也不怕他這南海武尊,聞言也不給面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難道你便看不出來,蘇少盟主根本就是在手下留情。

「一邊應付赤血神功,一邊尚且能夠跟你我想打就打,想走就走……

「他若存心殺人,你能擋他一招嗎?」

「你這老娘皮!過去不講道理,蠻橫無理,現如今也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老夫怎麼就擋不住一招?」

石勝天瞪了章荃一眼。

「那也好過你這老匹夫沒有自知之明。」

石勝天一時無語。

他當然知道章荃所說不假。

然而他堂堂南海武尊,豈能如此認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倒是也得感謝一下方才出手的那個黑衣人。

要不是他的話,今日只怕更加難看。

正琢磨著該如何把這件事情圓過來,然後拉著蘇陌拜把子呢。

就見到章荃一抱拳,單膝跪地:

「今日有賭鬥在前,章荃不是對手,自今日始,率領玉坤宮一干人等,甘心拜服蘇少盟主麾下,任憑驅策,絕無怨言!」

這一番話,以內力催聲,聲震四野。

玉坤宮大船之上,一干弟子耳聞此音,當即也是紛紛單膝跪下:

「玉坤宮甘心拜服蘇少盟主麾下,任憑驅策,絕無怨言!」

蘇陌見此一笑:

「章宮主快快請起,賭鬥之言莫要放在心上。

「諸位先前圖謀蘇某武神鑰,逼迫蘇某賭鬥,這才說出此番激怒之言。

「如今知道各位都是真英雄,好漢子,蘇某又有何德何能驅策諸位?」

章荃卻是不起:

「正是因為在場之人,都是真英雄,好漢子。

「豈能食言而肥?

「說出去的話,生出來的孩子,難道還能塞回去不成?」

明月道長一干人等只聽得齜牙咧嘴。

這是什麼比喻?

不過這話入耳,卻也對視一眼,當即紛紛單膝跪地:

「章宮主言之有理。

「賭鬥二字咱們心甘情願。

「如今斗也斗得,敗也敗得!

「自然是不能食言而肥。

「我等甘心拜服蘇少盟主麾下,任憑驅策,絕無怨言!!」

在場眾人以內力說出此話,一剎那聲如雷動,響徹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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