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糖餅!(2/2)
含怒的李賢一腳踹中了李上金的胸口,直接把人踢到正堂的柱子下,踢得他趴在地上,連吐了兩口鮮血。
「你還有臉求情,如此大逆不道之罪,誰人能赦?」
「孤要是你,早就拔刀抹脖子了,還他媽舔著臉活著。」
面對李賢的指責,李上金咬牙爬了起來,一邊磕頭,一邊口稱他是豬油蒙了心,是那個賤人勾引他的。
「來,你們倆說說,這話你們信麼?」
這話可是能把人氣笑了,那蕭氏的三個月身孕怎麼解釋?難道還是皇帝搶了他的「禁錮」不成?說什麼糊塗話呢?
信?信就怪了!
李上金這番一推六二五,更是讓人看不起。一點男子漢的擔當都沒有,李賢就不信蕭氏生性下賤,就願意跟你?
撇了李上金一眼後,李仁、李沖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這事可是皇帝親眼所見,那兩個太監也是澤王的人,就這證據還不充足。
而且,李上金要不做賊心虛,他幹嘛怕?而且,宮妃是沒辦法出宮的,不是澤王上趕著,難道還是蕭氏自己跑不出來與他媾和的不成。
「那你要怎麼處置我,不,我的妻兒!」
他是寡婦死兒子,徹底沒指望了,所以還是問問妻兒比較實際。
這事畢竟是家醜,李賢為君父著想,自然要高高抬起,輕輕放下,斷斷不敢聲張,讓皇帝的名聲受損。
「你說錯了,不是孤要處置你,是父皇。」
「你猜的沒錯,家醜不可外揚,孤也不想父皇的聖明被玷污,所以。」
所以,李上金的犯了宮禁,驚了聖駕,自知罪責難逃,跳宮河自盡。奉聖諭,褫奪爵位,銷毀玉碟,廢為庶人,以庶民之禮安葬。
至於,他的子嗣,那就看他自己了。李賢願意跟他玩一個遊戲,看看他的運氣如何。
聽到有緩,李上金急切問道:「什麼遊戲?」
「簡單。」,對外招呼了一句後,就見到程伯獻,那這一塊巴掌大的糖餅放在了李上金的面前,順便還給了他一根繡花針。
糖餅上寫了一個「死」字。只要李上金能在三炷香內,用這跟繡花針,完好無損的將死字摳下來,他的妻兒便可以活下來。
看了看手中的針和糖餅,李上金失神道:「父皇的旨意,真的是要殺我全家?」
這話是廢話,只要李上金的兒子還活著,便會時刻提醒李治,其父給他帶來的恥辱。聖意雖然沒有明言,但意思就是這個。斬草不除根,吹風吹又生,不殺了,難道等著他們長大了復仇麼?
可李賢呢,不願意濫殺無辜,願意給李上金個機會。成不成,完全看他自己,他兒子們的性命,就掌握在他自己手中,是死,是流放,就在這一哆嗦。
就在李上金哆哆嗦嗦,猶豫著怎麼下手的時候,程伯獻已經將澤王妃及他六個兒子,都壓在了正堂之外。
看著他痛哭流涕,自責的模樣,李賢心裡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作繭自縛,說的就是他,如果他不是不忠不孝,李賢怎麼有機會,為老師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