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瘋魔、不成活!(1/2)
戰爭是一種暴力的美學,可能將這門美學,完全理解成藝術的人,卻是少之又少,鳳毛麟角。而李思文、秦、李敬業這三人,顯然是已經超過了同輩的將領。
就在李賢與劉仁軌打賭的同時,雙方在朦朧的月色之下, 又展開了一場激戰。目的不言而喻,他們都想用疲憊來瓦解對方的意志,拖垮對面的身體。
總而言之,誰也不想讓對方好過。只要是利用上的條件,不計代價,不計成本, 在最大限度上給予最大殺傷。
而這種近乎病態的偏執戰鬥方式, 竟然真的撐到了第七日。連續七天,高強度作戰, 將士們是吃不好、睡不好,戰力折損甚大,有的士卒甚至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仗打到這個份上,拼的全是人的意志力。也就是因為打成了這樣,金沙泉的將軍們,已經從前幾天的激烈的爭論,變的相對平和,都能心平氣和的面對。
因為在這幾天,雙方的花樣,層出不窮,看得人眼花繚亂。而打成這樣,已經沒法再往下打了,總不能讓將士們爬著打仗吧!
「依著我看,要不停了,反正距離日落沒有多少時間了, 就算平手怎麼樣!」
「哎, 我看這行!人都累趴下了,還怎麼打, 前面傳來的消息怎麼說的,現在就是拿腳踹,將士們也睡得跟死豬一樣。」
.......唐休z等人一致認為,就算平局好了。秦、李敬業能靠著那麼點人,耗光李思文部的精力也算帶兵有道。
虎賁營是太子的嫡系,仗能打成這樣,已經足夠證明他們的能力了。既然雙方耗的差不多了,到不如各自找個台階下得了。
「老夫最煩你們這種和事佬,什麼叫平手,軍中從來講究的是強者為遵,平手的話,這演練的意義何在。」
契何力可沒有劉仁軌、岑長倩那麼多顧忌,作為太宗的「便宜」女婿,朝中的老資格,說幾句得罪的人的話,還是有這資格的。
而皇帝恰恰喜歡契何力這種口無遮攔的性格,仗打成這樣, 也讓皇帝心痒痒的不行,這要是打不出個勝負來,他也是睡不著的。
又看了一眼兒子的臉色, 風輕雲淡的很,一點看不出來為大瓢溝虎賁營擔心的意思,李治也是大手一揮,隨即決定給李思文添兵。
再給李思文部添兵三千,明日拂曉之前,攻下大瓢溝。單給李思文部添兵的理由很簡單,皇帝就要看看,虎賁營在窮途末路之下,該如何自處!
「陛下,這,這是不是不太公平。」
「公平?岑卿,你是兵部尚書,你應該明白戰爭就從來沒有公平可言。」
得,皇帝這話一出,把岑長倩的嘴堵的死死的,規則、公平從就是相對的。所謂的公平,那是在皇帝老子的允許下,沒有他的點頭,公平也就不存在了。
而虎賁營,自演練開始之日起,就一直與七倍之敵斡旋,現在皇帝皇帝又要添兵,這就是要把虎賁營的剩餘戰力,壓榨乾淨啊!
.......,而李思文部得到添兵的情況,兵部也通過前哨閣員,傳給了秦與李敬業。二將也是無奈一笑,陛下這擺明了是要玩死他們倆啊!
再看看這勉強還能動的這八百人,他們倆只能把剩餘的食物都分給大夥。情勢已經把他們逼到這一步,還有選擇麼!
「弟兄們,我知道,你們此刻餓急了,渴急了!可你們沒有一個人,跑到兵部閣員那裡,以「淘汰者」的身份,享受吃喝。」
「你們都是真正的漢子,男人,無愧於虎賁營先烈、同袍!我秦,
在這謝過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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