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酒桌上的坑!(1/2)
東宮又要添王子了,於國於宗室,都是一件好事,為此李賢又被人赤裸裸的嫉妒了一番,酸的好像踢翻了一壇山西老陳醋。
吃味的並不是東宮的嬪妃,而是秦晙、李如壁、李敬業三人。他們三人成婚比李賢早,可竟然還是被太子後來者居上, 能不鬱悶麼?
這不,趕上李賢叫三人喝酒,看過龍鳳胎的三將,吧嗒吧嗒嘴,那嘴噘的都要上天了,酒杯碰到一起, 是三個男人心碎的聲音。
「金秋十月, 歲稔年豐,叫你們來喝酒, 是圖樂呵的,是讓你們來賣苦瓜臉的麼?」
「不是,這都是好酒,宮廷秘釀,貞觀年封存的。喝一壇少一壇,你們要是不情願,孤叫程伯獻進來。」
一聽太子要叫程「大飯桶」,三人連商量都沒有,整齊劃一的將圓桌上的酒罈抱在懷裡,警惕的看著李賢。
「不講武德」,說好了是兄弟四人拼桌一醉,半路再叫人,太不厚道了。程伯獻成年在太子身邊當差, 什麼好東西嘗不到,可不能便宜了這個填不滿的「大坑」。
「太子爺,臣等兄弟追隨殿下多年,當牛做馬,從來都是毫無怨言。」
「殿下,咱們一口鍋里攪馬勺,一個餅都掰開吃,您可不能獨吞偏方啊!」
偏方治大病,太醫署的那些混帳東西,拜高踩低都是刻在骨子裡的脾性,有好東西,當然要緊著向太子諂媚。
至於他們這些皇親、勛貴,那是能糊弄就糊弄,反正吃不死人就行。來的時候,三人都商量好了,今兒必須得討跟太子爺討這個偏方。
當然,秦晙、李如壁,作為李賢的姐夫,也是一頓「苦口婆心」,跟李賢倒著苦水。三人那無賴的樣子,看的李賢一愣一愣的。
好嘛,我說的嘛, 要這麼哭著臉裝死人,要這麼跟喝冤家一樣。感情是質疑孤的「能力」, 覺得咱是靠藥頂上來的?
「你, 你們是瞎啊?哪兒看出來,孤需要喝藥了?」
說他們瞎,那是客氣的,質疑什麼不好,竟然質疑這方面的事。看這幾個混蛋不約而同的點頭,真想給他們一電炮。
他們鼻子下那玩意,是忘了用開塞露了,還是來了「大姨媽」了,這嘴也太臭了。
「行,都願意喝藥是吧!明兒就讓甄頜給你們開一車,吃死你們得了。」
是,四人之間的調侃,的確不像君王與臣子之間該有的模樣,完全像是幾個臭味相投的損友的互掐。
可李賢與秦晙等人並不是開先例者。據李勣所說,太宗皇帝當年,與秦瓊、尉遲敬德等秦府舊將,也常常飲宴。
且每每喝道興頭上時,劉弘基都會掐著那破羅嗓子高歌一曲,程知節、尉遲敬德兩個老流氓,還會脫光了衣服,僅憑一條兜襠布,對戰摔跤,那場面就別提了。
李賢與這些弟兄跟先輩們比起來,算是夠克制的了,就是只管喝大酒。
「偏方,不是問題。可五日之後的對抗,你們必須給孤打出彩兒來。」
「屆時,陛下會親臨視察,也有可能會有點小插曲,可孤希望你們以不變硬萬變。」
這次對抗,早在劉仁軌出征之時,便已經在籌備中了。目的就是推動軍隊改制的問題。
唐軍之中,功臣元宿不少,他們打了一輩子仗,腦子裡的套路都定死了,冷不丁讓他們適應新鮮的事務,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
所以,舉行一場別開生面的軍演,全方位的展現新軍的精神面貌和戰鬥力,讓老將們心悅誠服的贊成改制,才顯得至關重要。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