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陳年往事!(1/2)
當然,接連給了兩個甜棗自然不能白給,高福是個聰明人,又在宮裡伺候了這麼多年,當然明白皇家的恩典,從來不是白給的。
本以為太子務必會讓他在「關鍵」時機,給通個風兒,報個信兒, 好留個迴旋的餘地,朝政、國務之間,也好進退有度。
可他萬萬沒想到,太子竟然浪費了這大好機會,向他追問永徽六年,皇帝祭拜昭陵的始末,尤其特別指明:鄭妃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這鄭妃過世多年,與太子爺更是沒有往來,高福想不明白,喜事將進的太子爺為什麼關心起那對沒福氣的母子了。
「殿下,這鄭妃當年與皇后娘娘,一同隨陛下祭祀先帝,動了胎氣,難產而死了。」
「唉,也是苦命的人啊,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可誰知道如此的沒福氣呢?」
高福的敘述與皇后並無二樣, 完全是按照「封口令」行事。可高福畢竟不是皇后,身份不同,李賢自然也沒有與皇后那麼好的耐心,聽他扯謊。
「老高,你可以不說, 可你能保證別人不說麼?」
「翟將軍,或者其他當年隨行的人員,只要孤想,隨時可以得到一沓訊息,願意賣東宮人情的多了。」
且不說先給你恩典了,單說給你臉,兜不兜著,就不是你個當奴才能做得了主的。今日的儲君,明日的皇帝,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
而且,李賢與一般的儲君不同,他可是權知軍國事,代父監國的太子。手中的權柄,與真正的皇帝也就差個名頭而已。真拂了他的面子,即便高福是皇帝的近臣,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仔細思量,權衡再三後,高福嘆了一口氣, 跪在李賢腳旁,低聲說著。
永徽五年,皇帝獨寵武后。不善交際的王皇后,在後宮逐漸受到孤立,其母魏國夫人與柳奭在進入後宮時同樣不受禮遇。
柳奭見皇后失寵,心中不安,請求辭去宰相職務,被罷為吏部尚書。
永徽六年,武后指控王皇后,稱其行厭勝之術。皇帝大怒,有意廢后,並嚴禁魏國夫人(王皇后之母)入宮,將柳奭貶為遂州刺史。
柳奭行至岐州時,岐州長史於承素,也就是許敬宗的門生,揣摩皇帝意旨,又奏稱柳奭泄露禁中語,柳奭因此又被貶為榮州刺史。
說是刺史,可實際上跟犯人沒什麼區別,處處被人監視。留在京中的族人,也飽受許敬宗、李義府等人排擠,曾經盛極一時的柳氏家族,開始走向沒落。
王皇后、蕭淑妃與武后之間的爭鬥,在外人看來是後宮爭寵。可在王、蕭、柳三家眼中,卻是莫大的冤屈,是奇恥大辱。
但皇帝以強硬的手腕,加之許敬宗、李義府二人算計,迫使太原王氏、蘭陵蕭氏將王皇后、蕭淑妃一支交了出來,換取了全族的平安。
而柳氏一族,卻有太尉長孫無忌相保,皇帝再想斬草除根,也得給自家元舅這份薄面,只能怏怏作罷。
冊立武后一個月後,皇帝祭祀昭陵,御駕行至昭陵以東三十里時,不甘心坐以待斃的柳爽,與其父的舊部勾結,裡應外合,內外勾結,行刺王殺駕的大逆不道之舉。
兩支齊裝滿員的折衝都尉府,加上摻雜在御駕中的侍衛,以清君側之名,攻擊御駕,誓要斬殺武后,為王皇后伸冤。
還好有段瓚拼死護駕,錢寧救駕及時,否則皇帝、武后定然會折於那次的祭拜途中。這也導致了武后和鄭妃動了胎氣,不得不在途中產子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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