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直面武后!(2/2)
「最近這段日子,此事鬧的沸沸揚揚的,說母后當年為了固寵,殺母奪子!」
啪,李賢這話算是捅了馬蜂窩了,武后的火徹底壓不住了,不僅砸了手中的茶盞,更是滿口罵著:胡扯,大逆不道。
這話並不是說李賢,而是說背後挑動此事的人,挑撥天家母子親情,還挑在太子大婚之際。這些人要幹什麼,要挑撥皇室內鬥麼?
「人言可畏,嫡庶之分,便是攻擊兒臣最有利的武器,所以兒臣不得不駕前失禮,過問鄭妃、原王之事。」
「兒臣需要知道,姐姐與我之間,待遇為何有天壤之別。」
迎著李賢堅定的目光,武后嘆了一口氣,指了指李賢,欲言又止,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關於安定公主的話題,一直是武后的禁忌,不管是李賢兄弟四人,還是宮中上下人等,都不敢當她的面提及安定。
為了爭取後位,為了在宮斗中取得勝利,武后的確犧牲了安定公主。作為勝利者,她是享受了尊榮,可無時無刻不活在深深的內疚中。
至於李賢說的差別,那是因為武后的羞恥心,為了名位不惜犧牲兒女,為了爭寵不惜強壓哀痛,侍候皇帝。
可這麼說,李賢是她為了鞏固自己在皇帝心中地位的產物。所以每一次看到李賢,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怎麼犧牲安定公主的。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多年,直到太平出生後,武后心裡才稍加安慰。而李賢起疑的月份,根本就不是問題,因為他根本就不是足月所生。
十月懷胎,瓜熟蒂落,可去昭陵的路上,道路顛簸,懷孕七月的皇后動了胎氣。百姓常說,七活、八不活,也算是老天照顧,李賢平安的生下來。
這一點,武后明確的告訴李賢,可以去查內侍省的「彤史」和太醫署的脈案,這都是有痕跡可查的。李賢絕對是她七月辛苦懷胎所生,毋庸置疑。
「明允,看在你單獨奏對的份上,本宮便不與計較了。」
「不過,鄭妃、原王之事,不必再提,本宮不想說。」
在她四個兒子中,李弘、李賢無疑是最出挑的。李弘侍雙親至孝,即便明知道武后有錯,也會盡力遮掩。
可李賢,她實在沒有把握。這孩子心機深沉,處事果斷,心狠手辣,有她年輕時幾分風采。
他自曝短處,給武后留了迴旋的餘地,更是給母子之間留了一份體面,這是武后原諒他質問出身,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的原因。
但她也拿不準,李賢到底要幹什麼。往事不可追,她不想說,李賢也不該繼續追問,此事到此為止就好了。
「母后,鄭妃,原王他們的死,是不是另有蹊蹺?」
武后是什麼人,李賢太知道了。殺王皇后,蕭淑妃,她從來都沒否認過,絕對敢作敢當。
可這個鄭妃,生前不過是位分低下的宮人,這樣的人,後宮一抓一大把,為什麼對她的死,如何諱莫如深呢,太奇怪了?
難道說,當年的昭陵之行,還有什麼意外的插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