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你是這樣的蠢貨(2/2)
「這,這,不可能呢!父皇已經暈厥過好幾次了,他怎麼能下達聖旨。」
李上金自認為還是了解皇帝,他老人家對天后忌憚的緊,又對權力抓的很緊,他怎麼可能輕易就放了手呢。
一定是皇帝即將大行,天后要謀朝篡位,穩固朝局,便假借皇帝之名,行奪權之實。
「澤王,您不信沒關係,陛下宣幾位皇子,及劉、閻二相入內覲見。您可以親自問,聽聽陛下怎麼說。」
額,高福這話可是把李上金懟了個跟頭。而與他差點剛乾起來的李賢,則是淡淡的來一句:跟著進啊!隨即招呼諸人走進宣政殿。
進殿之後,就見到皇帝頭上勒著帶子,斜著靠再龍椅上,武后則坐在一旁,端著碗,幫他吹著剛熬得的藥。
精神不怎麼好的皇帝,擺擺了手,示意大夥不必行禮了。單手揉著頭,沉聲言道:「老三,今晚你上竄下跳教訓你的兄弟們,你想幹嘛啊?」
「兒臣,兒臣是擔心父皇的龍體,擔心您,您龍體有恙。」,磕磕巴巴的李上金,還小心的抬頭看了一眼皇帝。
可眼神與皇帝對上之時,李上金便立馬低下了頭。心裡也不停的叨咕著:皇帝是被武氏母子弄糊塗了,怎麼連里外人都分不出來了。
「為朕的龍體著想,朕看你是等不急了吧!太子屍骨未寒,你就如此的急不可耐,你還是人麼?」
「父皇,兒臣。」
李上金的話還沒有說完,皇帝便抬手打斷了他:「你別叫朕父皇,朕不是你父皇。」,話間,皇帝又指了指翟鋒:「把你的刀給他。」
「當太子幹什麼啊,當太子還得看朕的臉色。你現在把刀撿起來,把朕這個君弒了。你馬上就可以登基。」
皇帝的話不僅重,手也沒閒著,接過武后手中的拿碗藥,連碗帶藥,一點沒糟踐,全都賞給李上金了。
嚇的李上金立刻俯身,叩頭請罪,嘴裡還解釋著,他絕對沒有覬覦東宮之位的想法。他是真為太子之逝傷心,更是為皇帝的龍體擔憂,一片忠心,天地可表。
「忠心,你有什麼忠心?朕看你是野心有餘,能力不足!」
「就你這樣的蠢豬,竟然也想當太子。」,話間,李治又看向劉仁軌、閻立本:「你們倆說,朕該怎麼收拾這個畜生。」
生在天家,身為皇子,有爭儲之心,無可厚非,誰都能理解。可李上金不僅蠢的一點城府都沒有,連腦子都是漿糊。
太子弘的身體還沒涼透呢,你就急吼吼的趕著上,跟他那出身低微的母親一樣,都是見利忘義,見識淺薄之輩,成不了什麼氣候。
而兩位宰相也很是無語,誰能想到澤王如此的膚淺,見著小利,立刻豬油就蒙了心。從他的表現來看,他剛才那哪是哭太子弘啊,分明是高興大了,刻意表演的。
是,按照名位來說,他是「庶長子」,有安撫諸弟的責任。可他這「嘚瑟」也太早了,皇帝還沒有到駕崩的地步。
可他們倆是外臣,能說什麼呢!所謂家醜不可外揚,皇太子夫婦在一日之間崩逝,再處理一位親王,那與宗室和朝廷都沒有好處。
劉仁軌二人認為,不可再節外生枝,小懲大誡讓他長長記性就算了,反正誰也沒指著他成什麼「大事」。
哼,可皇帝顯然對二相充當和事佬的行為並不滿意。搖頭示意二人再想想,該怎麼收今天的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