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李賢是真「閒」!(2/2)
現如今,東宮之位空懸,國祚還沒有著落,立儲之事就在眼前。立儲嘛,無非是立長,還是立賢。
而諸皇子中,「庶長子」澤王李上金被圈,許王-李素節在中書省當「書吏」,李顯、李旦就不用說了,倆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誰能指望他們。
唯獨剩下來雍王一人,李賢謀有軍略,剛毅果敢,深得軍心。立他為儲君,不用擔心與孝敬皇帝一樣,被臣工、外戚、世家所掣肘。
錢寧,錢大將軍,為什麼最近老躲著,就是因為怕雍王入主東宮後,找當年的舊茬兒。
「程將軍,我不是傻子,可我也不想讓人當成靶子,更不願意當誰替代品。」
沒錯,李賢心裡門清。作為嫡次子,且又有這麼多軍功傍身,東宮對於他來說唾手可得。
可說老實話,他對東宮真是沒什麼興趣。看看五哥的下場就知道了,是勞累加重了病情猝死的不假,可誰能說這其中不是人算計好的。
皇帝已經下了秘旨,暗中徹查,先前的謀反一案,是不是有人故意算計的。
而設這個局的人,無非就是看準了李弘心思重,扣上一頂謀反的帽子,讓仁孝著稱的李弘有話難以辯解,活活把自己憋屈死。
如果,皇帝的猜測是真的,那李弘死的那才一個憋屈呢!李賢是帶兵的,他可不想高臥於圍牆之內被動為人算計,畢竟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我的殿下,你這可得別便宜賣乖啊!要讓宗正寺圈著的那位聽見了,非得吐血不可!」
啥叫代替品,這東宮的椅子,天下只有一把,多少皇子親王瞪紅了眼睛,都摸都摸不到,這位小爺竟然嫌棄,還有說理的地方麼!
就說貞觀朝的儲位之爭吧,太宗皇帝膝下那幾個兒子,「殺」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的。到李賢這,二聖收拾的明明白白的,還不知足啊!
李賢這回沒說話,只是靠著台階上,眯起了眼睛。程務挺也是無奈一笑,將懷裡剩餘的果子放在李賢的身邊,轉身去安排戍衛。
不是李賢沒禮貌,而是老程說的是人人都懂的道理。這些天,來往於宣政殿的臣工,見他都從前恭敬多了,也就是基於這種想法。
太子,太子是什麼!他大伯那話說的對:既要時辰保證男子漢的氣概,有時也要像卑賤的奴隸一般委曲求全。
李賢可沒有他五哥那好脾氣,真要他當太子,皇帝就不怕他把天給翻過來?而且,他那位權利薰心的母親,願意一個如此強勢的兒子與她分權麼?
五哥的事是不是與他有關,這些都是未知之數?天家門牆裡的事兒,哪有程務挺和那些臣工們想的那麼簡單。
就在李賢迷迷糊糊,快要在睡著的時候,內侍總管-高福,端著糕點盤走了出來。躬身輕喚道:「殿下,殿下醒醒。」
睜開一隻眼,瞧見是高福,李賢沒好氣的懟了一句:「幹啥?瞧本王倒霉來了?」
嘿嘿,「殿下,老奴可不敢!這糕點是陛下讓送來的,讓您吃完了就進去,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