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激辯!(1/2)
郭待封是個驕傲的人,他打過和尚、道士,也罵過聖人、儒生,更在貢院之外便溺,因為他從來就瞧不起只會動嘴矇騙世人的偽君子。
他不服薛仁貴的管教,從遼東一直到西北,即便是面臨絕境,也依然不肯低頭,這就是他!如果說李賢屬驢,莫不如說郭待封就是一頭驢。
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兒子送上,他就是讓雍王知道,這些將校士卒,已經盡力了,他郭待封連自己的兒子都能捨棄,難道還不能證明拼盡全力了嗎?
雖然,最後上去的是他的兄長,可道理是一樣的。
西坡一戰後,郭待封將指揮權交給自己的兄長,帶著段懷晏殘缺不全的屍體,就返回了中軍,他必須要勸雍王改變策略,仗不是這麼打!
唐軍-中軍大帳
面色異常陰沉的李賢,幫段懷晏擦拭遺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怕一不小心,段懷晏就會疼一樣。
緬想在并州的時候,段懷晏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李賢這心裡如刀絞一樣痛。段懷晏是好樣的,他死的有氣節,死的光榮,是并州軍乃是整個西線唐軍的楷模!
「傳本王帥令,厚斂段將軍,等待大軍班師,本王要帶著他回歸中原。」
身處帥帳的獨孤謀、蘇慶節、薛仁貴等,都以拳擊胸表示默哀,默默地看著年輕的段懷晏,被侍衛們抬下去。
而郭待封,也是見縫插針,很嚴肅對李賢力保南線,殲滅贊婆的方針,表示了自己的意見。打,沒問題,吃了軍伍這碗飯,大夥都知道,不一定能白頭活在人間。
可強度這麼大,犧牲這麼大,這仗還有意義?
段懷晏是并州軍的將領,是李賢的嫡系,他的忠誠不用懷疑吧?他都戰死了,難道雍王就不能調整一下麼!
「松風嶺根本就不適合進攻戰,換一個地方,換一個地方,末將保證將贊婆的腦袋擰下來,給殿下當夜壺!」
「殿下,不能再這麼打了,再這麼打下去,我麾下的軍隊就要憑光了!」
撇了激動的郭待封一眼,李賢堅定的搖了搖頭,隨即冷冷的說道:「陽翟郡公,你不是將門世家麼,不是家學淵源麼?」
「那你就給本王拿出點將門的戰略、戰術來!你叫苦?你問問他們三個,他們不苦麼,他們叫苦了麼?」
哼,「本王告訴你,在你喊著打不下來的時候,贊婆也在說守不住了!戰爭往往考驗的,就是誰能堅持到最後一刻。」
「來,你說說,部隊打光了又怎麼樣。不能打硬仗的部隊,留著也沒用!」
不要以為戰爭只在大非川,青海道行軍大總管-阿史那忠,正在全力封堵于闐、焉耆等國向肅州方向發展的態勢。
軍報中說的很明白,他的部隊已經傷亡過半了!可人家像郭待封這樣叫苦了麼?還不是拍著胸脯保證,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絕不後退!
見郭待封有些不以為然,李賢又是冷哼一聲:「既然,你不願意像段懷晏當個勇者,那本王就給你找一個勇者來!」
話間,李賢命侍衛去傳并州軍副將-李敬業。
抬手示意其無需行禮後,李賢認真問道:「告訴本王,虎賁營的傳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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