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法術?(1/2)
千萬別以為崔玄籍竹筒倒豆子般的招供,是馬載的思想工作有多好,或者是他幡然醒悟,良心發現,想為已故的兩位老長官報仇。
作為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怎麼實現利益最大化,才是崔玄籍的動心關鍵。馬載也是花了大「價錢」的,否則哪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百騎司會為他提供一間特殊的牢房,一天十二個時辰,嚴格護衛的小院,且按照其原有的品秩,供給衣食。
「百騎司是皇家御用衛率,每一個大子,都是內府財帛。」
「你的要求,我們都滿足了,現在該說說那些你見過、聽過的奇聞異事了!」
李景桓的脾氣不怎麼好,也沒什麼耐心,見慣了營私舞弊、欺君罔上,這些官場的老黃曆。偌大個唐帝國,哪天沒有髒官墨吏落網。
他跟李賢一樣,自小不受其父待見,厭惡到李道宗甚至不想讓其繼承爵位,上書要幼子替代。要不是太宗皇帝嚴旨制止,哪裡有他的今天。
也正是因為不受待見的原因,他並由繼承其父在軍事上的天賦,一門心思撲在刑獄之上,從書吏一路坐到百騎司統領,想在他這雙火眼下矇混過關,根本不可能。
相比於房、崔三人符合人心的期瞞,他更感興趣的是,那些不合理的地方。監管刑獄多年的他,清楚的知道,事務越是不合理,往往就是案件突破的關鍵。
它為什麼不合理,就是因為過多的掩蓋和修飾,使其偏離了合乎情理的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當然是掩蓋事情的真相了!
當然,崔玄籍是聰明人,與聰明人打交道,什麼事都不用點透。在官場混跡多年的崔玄籍,應該明白哄騙百騎司,比他們多年前謊報捷報期瞞朝廷的結果更嚴重。
果不其然,崔玄籍似乎更怕李景桓,拱了拱手,表示自己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再也不敢耍滑頭了。
對於崔玄籍藏一手的事,其實大夥都明白,這老小子怕朝廷過河拆橋,事情過後把他一扔,讓其自生自滅。
萬一朝廷跟他們一樣,乾的不徹底,漏網之魚逍遙法外,那他的小命可就岌岌可危了。
所以,像擠牙膏一樣,一點點,慢慢來,不僅能保命,更能及時了解事情的動向,為以後做打算。可沒有料到,面前的這些人都是人精,都是些不好糊弄的角色。
嘆了一口氣,崔玄籍繼續講著:陳碩真自幼父母雙亡,和一個妹妹相依為命。姐妹倆一直熬到妹妹被鄉鄰收養,陳碩真到一鄉宦人家幫工,這才能吃上一頓飽飯。
可好景不長,長大後的陳碩真明眸皓齒,美艷動人,色心大起的主家,竟然強暴了她。
當然這種事在大戶人家是很常見,她們簽了賣身契,就是主家的私人財產,是生是死,完全看主家的心情。
但出乎意料的,陳碩真卻是個烈性子,三番兩次的徇死,弄得主人家失去了耐心,打算把她賣到窯子裡,換回幾貫糧食錢。
可就在送往青樓的路上,陳碩真借著解手的機會,被跑了,被鐵圍山的以神秘宗派-閣皂宗所救,學會了一六丁六甲之術,可以呼風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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